第40章 暗流涌动!原来这宫里除了算计,还有人记得当年的旧情
第40章 暗流涌动!原来这宫里除了算计,还有人记得当年的旧情 (第2/2页)沈知意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看着萧辞挺拔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
他肯定知道。
但他没有阻止,反而给了她通行证,还让人给她掌灯。
这个暴君。
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冷血无情嘛。
“多谢皇上。”
沈知意福了福身,这次是真的发自肺腑。
她把玉佩揣进怀里,跟着李德全,脚步轻快地消失在通往冷宫的小道上。
萧辞站在原地,目送着那点灯火渐渐远去,直到被黑暗彻底吞没。
“出来。”
他突然对着身后的阴影处冷喝一声。
空气一阵扭曲,两个身穿黑衣、如同鬼魅般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跪在地上。
“属下在。”
“跟上去。”
萧辞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帝王的冷酷。
“暗中保护福贵人。若是冷宫那边有什么不妥,或者是有人敢对她不利……”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杀无赦。”
“是。”
暗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萧辞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圆月。
容太妃。
既然她还活着,既然还有人记得她。那朕,也是时候去尽尽当年的那份情了。
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比如,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想要趁着夜色搞事情的老鼠。
……
与此同时。
后宫另一处偏僻的宫殿,储秀宫的后罩房。
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阴暗潮湿,此时却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几个身影围坐在一起,压低了声音,正在密谋着什么。
为首的,正是之前在太后面前露过脸、被太后视为棋子的苏婉儿。而在她身边的,还有几个平日里依附于太后、早就看沈知意不顺眼的低位嫔妃。
“那个沈知意,简直太嚣张了。”
一个常在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在寿康宫,她竟然敢让皇上当众给太后没脸。如今太后病倒了,她肯定更加得意忘形。”
“就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凭什么能升贵人,还能独宠?”
另一个答应嫉妒得面目扭曲,“听说皇上刚才还亲自送她回宫,甚至把自己贴身的玉佩都赏了她。这以后宫里哪里还有咱们的活路。”
苏婉儿坐在中间,手里绞着帕子,那张看似清纯无害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毒。
她进宫是为了当皇妃的,是为了光耀门楣的。可现在,那个沈知意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挡在她的面前。
只要沈知意在一天,皇上的眼里就看不到别人。
“各位姐姐稍安勿躁。”
苏婉儿声音柔柔的,却透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
“太后姑母虽然病了,但她老人家临睡前,特意交代了婉儿一件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这是姑母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宝贝。”
黑布揭开。
那是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娃娃。
娃娃身上贴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符纸。那八字,赫然就是沈知意的。
而在娃娃的心口、脑门、四肢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七根贴着符咒的银针。
巫蛊。
这是宫中最大的禁忌。
也是最阴毒、最让人防不胜防的手段。
“姑母说了。”
苏婉儿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狰狞的娃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这‘七煞锁魂阵’,只要埋在那个贱人的床底下,不出三日,她就会神志不清,日渐疯癫。到时候,皇上还会喜欢一个疯子吗?”
周围的嫔妃们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既有恐惧,也有兴奋。
“只要能除掉她,咱们愿意听苏姑娘差遣。”
“对。让她疯。让她死。”
苏婉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已经买通了碎玉轩的一个洒扫小太监。今晚,就是那个贱人的死期。”
……
半个时辰后。
沈知意送完月饼,像做贼一样溜回了碎玉轩。
这一趟虽然惊险,但看着容太妃那感动的泪水,还有那狼吞虎咽吃月饼的样子,她觉得值了。
“累死爹了。”
沈知意推开房门,一边捶着腰,一边往内室走。
翠儿已经备好了热水,伺候她洗漱更衣。
折腾了一晚上,沈知意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她现在只想扑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睡它个天昏地暗。
“小主,您慢点。别压着背上的伤。”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知意踢掉鞋子,爬上床,把自己裹进锦被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啊。
没有什么刺客,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只有这一床的温暖。
她闭上眼睛,准备酝酿睡意。
然而。
就在她翻了个身,调整姿势的时候。
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床板下的某个地方。
硬硬的。
硌手。
像是垫了什么东西。
沈知意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翠儿,你是不是没铺好床啊,怎么底下有块砖头似的。”
她伸手去摸。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稻草一样粗糙的东西,还有几根冰凉刺骨的金属。
那种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是什么?
还没等她把那东西拽出来看个究竟。
脑海里那个刚刚消停了一会儿的吃瓜系统,突然再次爆发出了凄厉的警报声。
声音之大,频率之高,前所未有。
【滴。滴。滴。】
【极度危险。极度危险。】
【检测到高能诅咒物品。距离宿主零点零一米。】
【警告。警告。床下发现高危物品。】
【那是沾染了尸油和怨气的巫蛊娃娃。有人要咒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