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说我是草包?不好意思,本宫忙着改良火锅底料,没空理你
第59章 说我是草包?不好意思,本宫忙着改良火锅底料,没空理你 (第1/2页)那一夜的寒风,不仅吹透了储秀宫的门窗,也吹透了拓跋灵的骄傲。
这位南疆圣女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了一整宿,第二天便毫无悬念地病倒了。
高烧不退,咳嗽不止,整个人烧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太医院的太医们进进出出,开了一堆苦得要命的汤药。
萧辞倒是说话算话,免了她的侍寝,甚至还“体贴”地让她好好养病,没事别出来晃荡。
但这并不代表拓跋灵就此消停了。
虽然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但她的脑子还在转,那颗想要报复的心还在疯狂跳动。
既然见不到皇上,那就动用舆论的力量。
于是。
短短两日内,这后宫的风向便有些不对劲了。
流言像是长了腿的瘟疫,迅速蔓延到了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那个福嫔虽然受宠,其实就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
“可不是嘛。听说她大字不识几个,连账本都看不懂,最后还是皇上把协理六宫的权给了端嫔。”
“我还听说啊,她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毫无才情可言。”
“不像咱们灵嫔娘娘,那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不是身体抱恙,这宠爱指不定落谁家呢。”
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人编排出了沈知意在闺阁时期的“丑事”,说她粗鄙不堪,只会爬树掏鸟蛋,根本不配当这一宫主位。
御膳房的小厨房内。
热气腾腾,烟熏火燎。
翠儿一边烧火,一边抹眼泪,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小主。您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翠儿抽抽噎噎地说道,“外面那些人说得太难听了。”
“说您是饭桶,说您是草包,还说您连灵嫔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奴婢气不过,跟她们理论,她们还笑话奴婢。”
沈知意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木勺,正站在一口大铁锅前,奋力地搅拌着里面红通通、油汪汪的汤底。
她头也不抬,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沈知意用勺子舀起一点汤汁,吹了吹,尝了一口。
“草包就草包呗。草包能吃吗。草包能像我这样炒出这么香的底料吗。”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说啥说啥。”
“只要不耽误我吃饭,不扣我的月钱,她们就算说我是天蓬元帅下凡,我也认了。”
【真闲。】
【这帮人就是太闲了。】
【有这造谣的功夫,不如来帮我剥两头大蒜。】
沈知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锅火锅底料。
【这牛油还是不够纯啊。那个杀牛的太监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怎么炒不出那种厚重的香味。】
【还有这辣椒。】
沈知意皱着眉,看着锅里那些虽然红但辣味不足的干辣椒,叹了口气。
【这大梁的辣椒品种不行。不够劲。】
【要是能搞到蜀地的二荆条就好了,那种辣椒,皮薄肉厚,辣味醇厚。】
【再配上大红袍花椒,那一锅炒出来,方圆十里都能闻到香味。】
【可惜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暴君这几天也不来了,我想申请点特供食材都没地方说理去。】
就在她长吁短叹,为了几斤辣椒而发愁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压抑、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咳嗽声。
“咳。”
沈知意手一抖,木勺差点掉进锅里。
她猛地回头。
只见萧辞正站在厨房门口,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被烟熏得有些发暗。
他手里捏着帕子,捂着口鼻,显然是被这满屋子的呛鼻气味给熏到了。
但他并没有走。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几分让人看不懂的宠溺。
“皇、皇上?”
沈知意赶紧放下勺子,胡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您怎么来了?这地方油烟大,别熏着龙体。”
萧辞迈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冒着泡的大铁锅,又看了一眼满脸油光、却精神奕奕的沈知意。
“朕若是再不来,这后宫怕是要被你这口锅给煮了。”
萧辞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锅里那红亮翻滚的汤汁上。
虽然味道呛人了点,但这颜色,确实诱人。
“朕听说,外面都在传你是草包?”
萧辞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翠儿一听这话,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生怕皇上听信了谣言,要治自家小主的罪。
沈知意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回皇上。嫔妾本来就是草包啊。”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真诚,“嫔妾不会吟诗作对,不会弹琴跳舞,连账本都算不明白。这不是草包是什么?”
“不过。”
她话锋一转,指了指那口锅,脸上露出了极其自信的笑容。
“嫔妾虽然是草包,但嫔妾是个会做饭的草包。”
“这世上,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萧辞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因为流言而产生的阴霾,瞬间消散了。
这丫头。
活得比谁都通透。
那些流言蜚语,伤不到她分毫。她在意的,只有锅里的肉熟没熟,辣椒够不够味。
“二荆条。”
萧辞突然开口,吐出了一个陌生的词汇。
沈知意愣住了。
“啊?”
萧辞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你刚才心里不是在念叨,说大梁的辣椒不行,想要蜀地的二荆条吗。”
沈知意瞳孔地震。
【卧槽。】
【这都能听见?】
【我刚才没说出来吧?我肯定是在心里想的啊。】
【难道暴君也是个吃货?连二荆条这种专业术语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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