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双重社死!皇上:灵嫔,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烂鱼骨头的味道
第80章 双重社死!皇上:灵嫔,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烂鱼骨头的味道 (第2/2页)“既然她喜欢玩这些鬼火虫子,那就让她在冷宫里玩个够吧。”
“不,放开我,我是南疆公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拓跋灵疯狂挣扎,发髻散乱,状若疯妇。
但没有任何人同情她。
她被粗暴地拖了出去,那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虽然还有些尴尬,虽然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怪味,但至少,那盏最大的绿灯泡和那个最大的麻烦都解决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被拖走的拓跋灵,心里却并没有那种大获全胜的轻松感。
【赢了?】
【这就赢了?】
【虽然看起来很爽,但我这心里怎么有点突突的。】
沈知意摸了摸胸口,脑海里的系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弹出“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反而是一片死寂。
那种死寂,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回想起刚才拓跋灵被拖走时,回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不甘。
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还有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那不是认输的眼神。
那是赌徒输红了眼,准备把命都压上去梭哈的眼神。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系统提示,这个女人的黑化值已经爆表了。】
【按照一般宫斗剧的套路,反派在这个时候往往会憋个大招。】
【她还有底牌?】
【她都被关进冷宫了,还能有什么底牌?】
萧辞走到她身边,重新牵起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里的冷汗。
“怎么了,手这么凉。”
萧辞低声问道,语气关切。
沈知意抬头,看着萧辞那张英俊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吓着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反正有暴君在,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宴会继续。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草草收场之后,众人各怀心思地散去。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
深夜。
冷宫深处。
这里比上次还要荒凉,还要阴森,连看守的太监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晦气。
拓跋灵坐在冰冷的地上,头发披散,那一身原本用来魅惑君王的舞衣已经被扯得稀烂。
她没有哭。
也没有闹。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
那是她在冷宫的角落里翻出来的。
“输了。”
“全都输了。”
拓跋灵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美色不行,蛊术不行,陷害也不行。”
“那个女人,就像是有天助一样,无论我做什么,最后都会变成她的踏脚石。”
她抬起头,透过破烂的窗户,看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圆月。
碧色的眼瞳里,流淌出两行血泪。
既然如此。
既然常规手段赢不了。
那就毁了这一切吧。
“南疆没有输。”
“我也不会输。”
拓跋灵猛地举起剪刀,对着自己的左手手腕,狠狠地划了下去。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她没有止血,而是将那只流血的手腕,伸向了怀里那个一直贴身藏着的、黑色的、散发着寒气的小木盒。
盒子打开。
里面并没有什么狰狞的毒虫。
只有一只通体血红、背生双翼、长得像蝉又像蛾子的诡异生物。
它正在沉睡。
但随着鲜血的滴落,那只虫子的翅膀微微颤动了一下。
它闻到了血腥味,闻到了主人心中那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它醒了。
它张开吸盘一样的口器,贪婪地吮吸着拓跋灵的鲜血。
随着血液的流失,拓跋灵的脸色越来越白,但她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那是“情蛊”。
也是“死蛊”。
以命换命,以血饲蛊。
只要种下此蛊,中蛊者就会对下蛊者产生一种至死不渝、无法违抗的依恋和服从。
哪怕让他去死,他也会甘之如饴。
但这蛊虫极为霸道,一旦种下,两人的性命便连在了一起,同生共死。
这是禁术。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
冷宫阴暗的角落里,空气微微扭曲。
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他看着正在喂蛊的拓跋灵,声音低沉沙哑。
“公主想好了吗。”
“这一步迈出去,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拓跋灵没有回头。
她看着那只已经喝饱了血、变得红艳欲滴的蛊虫,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
“回头路?”
“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转过身,将那个装着蛊虫的盒子递给那个黑衣人。
那是恭亲王埋在宫里最深的一颗钉子,也是她最后的盟友。
“把这个带出去。”
拓跋灵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诅咒。
“告诉王爷。”
“我要让大梁的皇帝,变成我们手中的狗。”
“三日后,月圆之夜,便是下蛊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