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皇上说只有抱着我头才不疼,我是阿司匹林成精吗?
第86章 皇上说只有抱着我头才不疼,我是阿司匹林成精吗? (第2/2页)也就是倒马桶。
那个宫女正低着头,跟在一辆拉着杂物的大车后面,步履蹒跚,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但沈知意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走路姿势。】
【怎么这么妖娆呢。】
【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这腰扭的幅度,这胯骨摆动的频率,绝对不是一个常年干重活的宫女该有的。】
【而且她的骨架。】
沈知意开启了系统的X光透视模式。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这骨相,是个练家子啊。】
【还有那双手。虽然涂了姜黄水看着蜡黄,但指节修长,根本没有冻疮和老茧。】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统子,给我查查这人的底细。别是什么刺客混进来了。】
【叮,身份比对中。】
【比对完成。】
【目标人物:拓跋灵。】
【当前伪装:辛者库倒夜香宫女,代号‘小翠’。】
轰。
沈知意差点从萧辞怀里蹦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脑海里那个正在默默走路的身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卧槽。】
【我看到了什么。】
【拓跋灵。】
【那个高高在上的南疆公主,那个眼高于顶的圣女。】
【她居然易容成了倒夜香的宫女。】
【这也太拼了吧。】
【为了追男人,连屎尿屁都不嫌弃了。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简直是年度最佳舔狗啊。】
【不对,她是来杀人的。】
【这叫卧薪尝胆。这叫忍辱负重。】
【想想看,堂堂公主,为了接近目标,不惜自降身价去刷马桶。这份毅力,这份狠劲。是个狼人。】
萧辞原本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被沈知意这番炸裂的心声瞬间惊醒。
拓跋灵?
倒夜香?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森然的杀意。
那个女人,竟然逃出了冷宫,还混进了随行的队伍里。
怪不得。
怪不得他这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宁,体内的蛊虫也越发躁动。原来是母蛊的主人就在附近。
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辞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软剑。
只要他一声令下,御林军就会立刻将那个女人拿下,乱刀分尸。
但下一秒,他停住了。
不能杀。
至少现在不能杀。
沈知意说过,要想解蛊,必须找到母蛊。
拓跋灵既然敢孤身犯险,身上肯定带着那只母蛊。
若是现在动手,她狗急跳墙毁了母蛊,那他脑子里的这只虫子就会瞬间发狂,拉着他一起陪葬。
而且。
他还要放长线,钓大鱼。
看看这宫里,到底还有谁在帮她。
若没有内应,她一个被关在冷宫的废嫔,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出行的队伍。
萧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他重新闭上眼,将头埋进沈知意的颈窝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那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沈知意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喂喂喂。】
【大哥你松开点。】
【我知道你很激动,我也很激动。这可是大瓜啊。】
【不过你这也太淡定了吧。难道你没听见我的心声?还是说你睡着了?】
【算了。既然你没反应,那我也装不知道。反正有你在,那个倒夜香的公主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咱们就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她什么时候忍不住跳出来。】
车队继续前行。
离开了官道,驶入了通往行宫的山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阴云。风越来越大,卷着枯叶在空中狂舞。
一片冰凉的雪花,顺着车帘的缝隙飘了进来,落在沈知意的脸上,瞬间融化。
下雪了。
今年的初雪,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急。
不过片刻功夫,天地间就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遮住了视线,也掩盖了所有的声音和踪迹。
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也随着外面的风雪而降低了几分。
萧辞依旧紧紧抱着沈知意。
但他身上的体温却在升高。
那种熟悉的、令人疯狂的躁动感,随着距离拓跋灵越来越近,开始在他的血液里复苏。
那是蛊虫的感应。
它知道,它的主人来了。
萧辞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在忍耐,在与体内那只想要控制他的怪物做着殊死的搏斗。
“冷。”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沈知意感觉到了他的异常。
他的身体滚烫,像个火炉,但他在喊冷。
他的手臂在颤抖,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腰给勒断。
“皇上?”
沈知意有些慌了,“你没事吧?是不是蛊虫又发作了?”
【别吓我啊。】
【这才刚出门,还没到行宫呢。】
【那个拓跋灵就在后面跟着,你要是这时候失控了,岂不是正好中了她的下怀。】
【撑住啊。一定要撑住。】
萧辞没有回答。
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红血丝密布,猩红一片,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兽性。
但他看着沈知意的眼神,却依然带着最后一丝清明和克制。
“抱紧朕。”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三个字,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绝望。
“别松手。”
“只要你在,朕就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