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见面
第2章 第一次见面 (第1/2页)机舱内霎时坠入死一般的沉寂。
那名腿部中枪的男子,被剧痛撕扯着神经,发出断断续续、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满舱乘客尽数伏地瑟缩,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丝动静便引火烧身。
为首的蒙面劫匪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老子让你安分点,聋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寒光乍现,一柄细长的匕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从那男子两侧脸颊穿透而过!
鲜血飞溅的同时,伴随清晰的骨裂声刺耳响起,剧痛如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神经。
男子连完整的惨叫都未及迸发,便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其脸颊上的匕首兀自颤动,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
“这才像话。”
劫匪满意地拍了拍手,刻意清了清喉咙,目光如鹰隼般环视全场,用一种故作“讲理”的口吻说到:
“我们只求财,不伤命!把身上值钱的物件都乖乖交出来,再按指示把银行卡里的钱转到指定账户,便能性命无忧!”
他狞笑着扬了扬下巴,枪口直指地上生死未卜的男子:
“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望着那片迅速浸染开来的暗红色血泊,以及男子脸颊插刀、气息奄奄的凄惨模样。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土崩瓦解。
纵有万般不甘,可在生死抉择面前,身外之物终究轻如鸿毛。
劫匪们对乘客们的“识时务”颇为满意。
正准备逐一搜刮时,匪徒头子的目光却骤然定格在角落里——那个自始至终神色淡然、不为所动的身影。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与挑衅:“哟呵,你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
匪徒缓缓举起枪,脚步沉重地朝秦云逼近,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了他的眉心。
然而,就在他经过先前被一脚踹飞的空姐身边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她脖颈间一抹晃眼的金色反光。
竟是一条成色极佳的金项链!
贪婪与淫邪交织的光芒瞬间掠过劫匪眼底,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探手便要去夺。
空姐吓得花容失色,身体剧烈扭动着躲闪。
领口在拉扯间竟被生生撕裂,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与傲人的身段曲线。
劫匪看得两眼发直,咂了咂嘴,发出猥琐的淫笑:
“哥哥我见过的空姐不少,多半是些挂名的冒牌货,今儿个总算遇上位正主儿?”
“妹妹莫怕,刚才是哥哥有眼无珠,没瞧出你是哥哥的有缘人。”
“来,把这金链子给哥哥,哥哥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如何?”
空姐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
“如今是法治社会,你们这般作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哟呵?还是个懂法的小辣椒?哥哥我更兴奋了!”
匪徒怪笑一声,张开双臂便猛地朝空姐扑了过去。
空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视死如归地摸向身旁散落的玻璃碎片。
可指尖刚触到那片尖锐的棱角,那匪徒脚下却不知被什么硬物猛地一绊。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脸朝下重重撞在秦云面前的桌角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又惊又怒。
哪里还顾得上空姐,转身便将枪死死顶在了秦云的脑门上,嘶吼道:
“你特么找死!!”
就在他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秦云嘴角却噙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劫你的机,本不关我事。可你既踩脏了我的鞋,又拿枪指着我的头……很有趣?”
“妈了个巴子的!叽叽喳喳……啊啊啊啊啊!!!”
劫匪的咒骂声瞬间化为凄厉的惨嚎。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的一只脚竟被秦云硬生生踩进了坚硬的机舱地板之中,血肉与木屑混作一团,惨不忍睹!
“既然你觉得有趣,也该轮到我了吧?”
秦云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准备碾死一只蝼蚁。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脚,不紧不慢地朝劫匪的胸膛踹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
匪徒的脚还牢牢嵌在地板里。
上半身却如同被疾驰的列车迎面撞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弧度径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机舱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肉眼可见的,他整个胸口已然塌陷下去,体内骨骼尽数碎裂,鲜血从口鼻中狂喷而出,落地时早已气绝身亡。
硬生生的分尸?!
其余几名匪徒如梦初醒般惊骇欲绝,纷纷抄起家伙便要为老大报仇,却骇然发现,那个恐怖的男人竟已消失无踪。
他们惊恐地四下张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可迎接他们的,却是一个接一个同伙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地,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片刻之间,只剩下最后一名劫匪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浑身筛糠般发抖。
看着同伴们横七竖八的惨状:
脖颈断裂、胸骨凹陷、四肢瓦解……
无一例外都是瞬间毙命的死相,他彻底崩溃了。
那劫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枪早已被扔到一旁。
裤裆瞬间湿透,屎尿齐流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语无伦次地哭嚎着,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英雄!大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全家都指望我养活啊!求您开开恩!”
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冽道:“关我屁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劫匪只觉脖颈间掠过一丝凉意,仿佛深秋的寒风骤然穿过。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却摸了个空。
紧接着便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无头身躯直直瘫倒在地,鲜血如喷泉般从颈腔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地板。
那颗滚圆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双眼圆睁,写满了不甘与极致的绝望,最终定格在秦云淡然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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