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十日期限到,秦云乌鸦坐飞机
第157章 十日期限到,秦云乌鸦坐飞机 (第1/2页)“该死!这么狠,竟然还有脸说李老头乱来?!艹!”
秦云的肉身正承受着无尽地摧残,可他此刻的形态,却已脱离肉身桎梏。
似魂似影,缥缈无依。
识海之内一片混沌,既然已是脱离肉身的魂体,为何这痛楚却能直刺魂核?
竟连分毫都动弹不得。
下一瞬,一柄横贯天地的罡气长矛便已洞穿魂体,将其撕成漫天碎片。
秦云本以为此前的折磨已是痛苦之巅,却未料这长矛穿刺带来的,是直入骨髓的绝望。
即便魂体碎裂,那炼狱般的苦楚非但没有消散,反倒在每一缕魂丝中放大数倍,清晰得令人发指!
此生头一遭……“恐惧”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在魂核中滋生。
可他偏以滔天执念将这情绪硬生生斩断!
执念刚起,那痛楚便如潮水般再度涌来,烈度竟翻了数倍。
半个时辰后,碎裂的魂丝刚勉强凝聚愈合,上空却骤然浮现一轮灼灼大日。
秦云尚未回过神,那裹挟着焚天热浪的大日便轰然砸落,将他刚愈合的魂体碾成齑粉。
而后,便是无穷无尽的炼狱折磨:
山河碾磨、空间绞杀、炎火焚魂、寒冰剔骨、天地压缩……
每一种都足以让寻常古武者魂飞魄散!
岁月在无尽折磨中失去了意义……一年?十年?还是千年万年?
秦云早已无从分辨。
他望着自己枯槁如老木的双手,指尖抚过满是沟壑的脸庞,抬眸望向高空那道令天地失色的身影。
那女子身披玄黑战甲,银发如瀑,赤眸似血,周身罡风猎猎,宛如执掌刑罚的武神,傲立于苍穹之上。
只听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冷冽如冰:“蝼蚁。”
话音落下,千万重甲卫士如潮水般涌向秦云,枪矛挑飞、利刃肢解、铁蹄践踏……
魂体在反复碎裂中承受着极致苦楚。
“终于……要结束了吗?”
想来是姑姑失算了……我并不是那块料。
他的肉身,恐怕早在千年前便已崩解。
而这缕残魂,竟在这幽冥炼狱般的天地中,徘徊受苦逾千年……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寰宇,秦云在庆幸与不甘的交织中,任由这潦草的一生走向终结……
“轰隆隆——!”
“砰!”
轰鸣之中,云灵峰的山头竟被漫天罡气生生削去!
一道金光流转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筝般飘在半空,气息微弱得如同死人。
下一秒,那道身影猛然睁眼,两道金芒刺破云层,呼吸声如雷霆滚过,震得周遭罡气都泛起涟漪。
秦云茫然落地,呆立原地环顾四周。
这是……何处?
炼狱?难道灵花宗随他一同陪葬了?
骤然间,识海传来一阵剧痛,他强忍痛楚转头。
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竟忘了如何发音,到了喉咙的话语硬生生回弹,狼狈不堪。
谷鹤满脸慈和地抚着他茫然的脸庞,温声道:“辛苦了。”
而方才出手敲了他一记板栗的鞠芸,在白酥怒目瞪视下,悻悻然撇过脸,默不作声。
“姑……姑……”秦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谷鹤摇了摇头:“行了,先适应自身状态。”
鞠芸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渡劫时那般凶悍,怎的此刻连话都不会说了?”
渡劫时,秦云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竟无意识地将谷鹤、鞠芸、白酥三人挨个骂了个狗血淋头,连绵不绝。
若非谷鹤早已封锁首峰的罡气空间:
前任宗主、现任宗主、宗门首席大长老被人这般指着鼻子痛骂,灵花宗的颜面怕是要荡然无存。
秦云懒得理会鞠芸,就地盘膝而坐。
没想到还能活着……而那识海中逾千年的恐怖岁月,竟未在现实中流转分毫。
境界依旧是武圣……可这肉身的强悍程度,竟连我自身都无法精准感知?
还有灵魂……
他尝试着牵引识海中的魂体,却徒劳无功。
难道要以罡气牵引?
念及此处,秦云缓缓催动本源罡息,朝着识海深处探去。
未曾想,罡息刚触达识海边缘,那扇无形的魂门便轰然洞开!
他仿佛与识海中的另一个自己撞了个满怀,无实景可寻,却有种奇异的联结。
恰似掌心紧攥着自己的心跳,每一次悸动都清晰可感。
秦云在识海的黑暗中缓缓深入,骤然惊觉:
即便双眼紧闭,方圆十里的景象也能清晰地映照在魂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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