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60天
整治纨绔的第60天 (第2/2页)“呵,若非为了近水楼台,她一个左相府的千金何苦去那男人堆里惹一身腥臊?如今倒好,害得国子监声名扫地,真是红颜祸水。”
她们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言辞也越发刻薄起来。
蓦然,鹅黄衣裙女子视线扫过不远处静谧独坐的身影。
她只觉得这女子侧影清丽,气质独特,似乎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是哪家的闺秀。
但贵女间想要相识就是极简单的一件事,只需讨厌同一个人便罢了。
于是,她笑盈盈伸手拽了拽郁桑落的袖袍,“这位妹妹瞧着倒是面生,不知是哪家的?为何不说话?”
郁桑落嘴角几不可察地猛抽了一下,只觉脑袋上似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怎么?我还要兴致勃勃地跟你们一起蛐蛐我自己吗?
她正想说什么,鹅黄衣裙贵女身旁的粉衣女子便抢先一步,掩唇笑道:
“想必这位妹妹还不知那郁桑落的诸多糗事吧?要不要听我们细细说说?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郁桑落脸上扬起个极其标准的黄豆微笑表情,“不必。”
粉衣女子一愣,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立即劝道:“妹妹别怕,那郁桑落现今还未到,我们私下说,她不会知道的。”
“因为——”
郁桑落脸上的微笑不变,薄唇轻启,言出了句尽叫人想去死的话:
“我就是郁桑落。”
“……”
一瞬间,以她为圆心的小片区域好似被施了静默咒。
方才还兴致勃勃的数位贵女,脸上笑容瞬间僵住。
背后议论人却被正主当场抓包,没有比这更令人难堪的事了。
扯过她袖子的鹅黄衣裙贵女更是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指尖都在发颤。
郁桑落?她是郁桑落?这怎么可能?
众贵女对于郁桑落的印象仍旧停留在半月前,那时的她整日金饰缠身,面上脂粉打得极厚,又丑又土。
可现如今眼前这女子,肌肤细腻如玉,未施粉黛却清丽难言。
不仅议论她的贵女,就连旁边坐着未出声的闺秀们也纷纷转过头,满脸愕然凝着郁桑落。
这竟然是郁桑落?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吧?
郁桑落看着她们骤然煞白的脸,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对于这些议论声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前世她刚入男子特种兵训练营的时候,所遭受到的白眼可比这多多了。
况且现在,比起这些人的眼光,她更想知道的是那狗皇帝在打什么主意。
蓦然,通传太监尖细声音穿透殿内:“左相、骠骑大将军、吏部侍郎、郁三小姐到——”
这通报声传入刹那,殿内所有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方才还在议论郁桑落“仗着其父权势”的官员,话音一止,恨不得将头埋进案几里。
“落落!”
郁知北远远便瞧见了自家小妹,也不顾形象,飞扑而去。
自打小妹入了国子监,她就极少回来左相府过夜,他都快想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