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206天
整治纨绔的第206天 (第2/2页)两名侍从依言,将昏迷不醒的晏中怀扶起送往侧殿,郁桑落也迈步跟了上去。
晏岁隼站于原地,久凝着晏中怀的双肩,冷下了眼。
侧殿内,御医早已候着,一番望闻问切后,取出银针为晏中怀施针稳定情况。
待御医施针完毕,禀明暂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养后,马公公才悄然行至郁桑落身侧,低声道:
“郁四小姐,皇上请您往主殿一见。”
郁桑落心神一凛,该来的终究来了。
殿内烛火通明,所有内侍奴婢皆已屏退,只余晏庭一人负手立于窗边。
“臣女郁桑落,参见皇上。”郁桑落依礼跪拜。
晏庭并未立刻回头,也没有叫她起身,沉默在殿内蔓延。
直至郁桑落觉得双腿跪得发麻,晏庭才缓缓转身,“你可知,你今日如此,乃是欺君。”
郁桑落眼皮哐哐直跳,但没摸清晏庭是否在试探她时,她还是强撑镇定,“臣女不知皇上所言何意。”
晏庭凤眸微眯,转身,“朕看你步步为营,先是巧言拖延,再寻人证,甚至在隼儿提出验伤时试图阻拦,如此,不是欺君又是何意?”
郁桑落背脊瞬间绷紧,袖中手指悄然蜷缩。
不愧是帝王,跟晏岁隼这家伙简直没得比,不太好忽悠啊。
既然忽悠不过了,郁桑落也懒得再打哈哈,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反正若这晏庭真是想要追究她这欺君之罪,便不会单独召见她,也不会在殿中阻止晏岁隼进一步验伤了。
想着,郁桑落垂眸,声音低了几分,“臣女不敢说。”
晏庭轻哼一声,斜觑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什么不敢说?朕看你今日倒是挺大胆的,欺君的话也没少说半句。”
郁桑落嘴角一抽,未语。
这老皇帝,心眼跟针尖似的,在这儿等着她呢。
晏庭见她这副模样,继续道:“说!朕恕你无罪!”
郁桑落小心抬眼,试探性反问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晏庭被她这小动作气笑,颔首,“君无戏言。”
得了这句保证,郁桑落稍松口气。
她鼓起勇气,心一横,脱口而出:“因为,臣女觉得皇上你就是一头渣渣龙。”
晏庭:???
他凤眸圆睁,脸上写满了茫然,“渣、渣龙?”
这又是什么他未曾听闻的古怪词汇?
见晏庭满脸问号,郁桑落索性豁出去了,继续解释,“意思就是,皇上您后宫三千佳丽,一颗心分了无数女子,有点、有点负心汉的作风了。”
“大胆!”晏庭脸色一沉,怒喝出声。
郁桑落立即又往后缩了缩,嘴上却不饶人,“诶!皇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你让臣女说的!君无戏言!”
晏庭简直要气笑了!
朝中皆道郁飞狼子野心,胆大包天,他看其这女儿,可比她爹胆大多了,竟敢如此编排他。
“你继续说!”他深吸口气,强压下那股恼怒情绪,倒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