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话:菜就多练!
第33话:菜就多练! (第2/2页)哈建和苗馨也跟着凑热闹,嚷嚷着要去围观,体育馆里本来就有不少自由活动的同学,见我们过来,都纷纷围了过来,准备看这场“笨蛋副将VS中二大神”的对决。
体育馆的玻璃窗被阳光撞得透亮,木质地板上还留着上次我们打球时的喧闹气息。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场地,捡了副没人用的球拍,手感比上次那副塑料拍要好太多。我掂了掂球拍,深吸一口气,将球抛起,猛地一挥拍——结果球拍挥了个空,羽毛球直直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噗嗤——”围观的同学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欧阳铃笑也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
我捂着脑门,疼得龇牙咧嘴,脸瞬间涨红:“笑什么笑!纯属意外!”
“菜就多练。”欧阳铃笑收住笑,挑眉看我,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挑衅,“搞不起就别搞,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我刚才怼她的话吗?
“好好好,意外意外。”她强忍着笑,捡起地上的球,走到网前,“再来一次,发球的时候看准球,别着急挥拍。”
我点点头,这次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抛球、挥拍。羽毛球总算是飞出去了,却软绵绵地落在了网子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她那边的场地。
欧阳铃笑弯腰捡起球,走到我面前,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眼神变得认真:“时悠,你发球姿势不对,手腕要放松,发力的时候别太猛,像这样——”
她站到我身后,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软软的声音带着耐心:“抛球高度差不多到肩膀就够了,挥拍的时候手臂带动手腕,轻轻发力,你试试。”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起哄的口哨声,苗馨笑着喊:“铃笑教得好认真啊!时悠你可得好好学!”
我僵硬地跟着她的指引,抛球、挥拍。这次羽毛球居然稳稳地飞过了网,落在了场地中央。
“好!”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哈建更是扯着嗓子喊,“时悠牛逼!终于不送人头了!”
“对啦!就是这样!”欧阳铃笑松开手,退到对面场地,捡起球轻轻一挑,羽毛球慢悠悠地朝我飞过来。
我眼睛一亮,赶紧挥拍去接——结果步子迈太大,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球拍也飞了出去。
围观的同学笑得更欢了,欧阳铃笑赶紧跑过来,蹲在我旁边,伸手想拉我起来:“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我趴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欲哭无泪:“我这羽毛球水平,是不是没救了?”
“怎么会没救。”她噗嗤一笑,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你就是太紧张了,放轻松点。接球的时候先判断球的落点,再移动步子,别着急扑上去。”
她捡起球拍递给我,又拿起一个球,“来,我慢慢发球,你试着接,别怕接不到。”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欧阳铃笑真的很有耐心。她发球的速度很慢,落点也很适中,还时不时喊着提醒我:“往左一点!”“步子迈开!”“手腕别僵!”
我一开始还是频频失误,要么打空,要么把球打飞,甚至有一次挥拍太用力,球拍直接飞出去砸中了旁边的球网。但欧阳铃笑没有半点不耐烦,每次都笑着捡球,然后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动作。
围观的同学渐渐收起了笑意,看向欧阳铃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叹。
“铃笑好温柔啊,换我早不耐烦了。”
“她教人的样子好认真,不愧是体育全能!”
“太厉害了吧,耐心又细心,我粉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浅金色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我看着她弯着腰教我握拍姿势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技术差而产生的窘迫,慢慢被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取代。
又一个球慢悠悠地飞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按照她教的方法,判断落点、移动步子、挥拍——羽毛球居然被我稳稳地打了回去!
“哇!时悠你接住了!”欧阳铃笑眼睛一亮,惊喜地喊出声。
周围的同学也跟着欢呼起来,苗馨更是用力鼓掌:“太棒了!终于接住了!”
我看着对面蹦蹦跳跳的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被这个中二少女带着打球,也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事。
练了好一会儿,我总算能勉强接住几个慢球了。欧阳铃笑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举起球拍晃了晃:“接下来我发个稍微用力的球,你试试能不能打回来,准备好了吗?”
我立刻绷紧神经,握紧球拍,摆出她教我的接球姿势:“放马过来!”
欧阳铃笑手腕轻抖,羽毛球带着一道利落的弧线朝我飞过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但落点很正。我盯着球的轨迹,脚下快速移动,看准时机猛地挥拍——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羽毛球被我狠狠打了回去,直奔她的后场。
“漂亮!”我忍不住欢呼出声。
可还没等我得意两秒,手里的球拍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紧接着“咔嚓”一声,球拍的拍框居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然后整个拍面直接掉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柄还握在我手里。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笑声。
欧阳铃笑看着我手里的手柄,又看看滚落在地上的拍面,先是愣了愣,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笨蛋!时悠你是笨蛋吧!谁让你用那么大的力气啊!这球拍就算不是专业的,也不至于被你打烂啊!”
我举着光秃秃的手柄,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球拍,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梗着脖子,嘴硬道:“明明是这球拍质量太差!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球拍质量差。”欧阳铃笑笑得直不起腰,指了指角落里的器材筐,“行了行了,别嘴硬了,去那边再拿一副球拍,这次记得轻点儿发力,听见没?”
我悻悻地放下手里的手柄,瞪了她一眼,转身朝器材筐走去。筐子里堆着好几副备用球拍,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我伸手去抽最下面那副,没注意上面还摞着两副,刚把底下的球拍拽出来,上面的球拍就失去了支撑,“哐当”一声,直直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哎哟!”我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蹲了下去,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围观的同学笑得前仰后合,哈建更是笑得拍着大腿喊:“时悠你这运气,不去买彩票可惜了!”
欧阳铃笑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赶紧跑过来,蹲在我旁边,伸手想揉我的后脑勺,又怕碰疼我,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我抬头瞪着她,眼眶红红的:“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来拿球拍,我能被砸吗!”
她看着我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却还是伸手轻轻扶着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好好好,怪我怪我。我的暗影副将大人,你能不能走路看路、拿东西看筐啊?真是个小笨蛋。”
折腾了这么久,两人额头的汗都冒得更厉害了。欧阳铃笑拉着我往体育馆角落的洗手台走,“去洗把脸吧,热死了。”
哈建和苗馨跟在后面,还在打趣我刚才的糗事,围观的同学也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夸一句“铃笑又温柔又厉害”。
我揉着后脑勺,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在洗手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皂角香。
欧阳铃笑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啦啦地淌出来。她微微俯身,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沾湿了脖颈处的衣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掬了两捧水,仰起头直接往嘴里送,喉结轻轻滚动着,发梢上的水珠跟着晃了晃,像缀了串细碎的水晶。
我坐在旁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运动服被汗水浸得有些贴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肩背线条,浅金色的发丝湿了大半,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反倒衬得那双紫眸更亮了。周围还有几个路过的同学,都忍不住偷偷看她,小声议论着“欧阳铃笑真的好漂亮”“又会运动又温柔,太绝了”。
她关了水龙头,随手抹了把脸,然后伸手扯下脑后的皮筋,散开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发梢还滴着水。她咬着皮筋的一端,腾出双手把凌乱的头发拢到脑后,指尖穿过发丝的动作很轻,侧脸的弧度柔和又好看。阳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角,落在她握着皮筋的白皙手指上,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目光移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利落地把长发重新扎成马尾,随手把皮筋咬回手腕上。
她转过身,刚好对上我的视线,挑了挑眉:“看什么呢?脸都红了,是不是后脑勺砸傻了?”
我猛地回过神,慌忙移开目光,假装揉着后脑勺,嘴硬道:“才没有!就是砸得有点疼!”
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肩膀不经意地碰到我的胳膊,带着刚洗过脸的凉意。哈建和苗馨也凑了过来,苗馨笑着说:“你们俩这互动,甜得我牙都要掉了。”
欧阳铃笑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拍了苗馨一下:“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