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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八零年代师范生

我们是八零年代师范生 (第1/2页)

《雪莱的冬天,一把火》第五集剧本:南方,南方
  
  场景1:深圳火车站广场/日/外
  
  1988年7月20日
  
  【开场:平行剪辑】
  
  北京筒子楼/晨
  
  谢华在煤炉前煮粥,收音机里播报:“今年高校毕业生分配出现新动向,南下深圳人数创历史新高……”她拿起灶台上的《雪莱诗选》,翻开又合上。
  
  深圳火车站/晨
  
  (冲突开场)
  
  烈日刺眼。艾寒提着人造革行李箱走出站口,瞬间被声浪淹没——
  
  “靓仔!住店不?十块钱一晚!”
  
  “去蛇口的车马上走!”
  
  “招工!电子厂招工!”
  
  广场上挤满和他一样年轻的脸,汗味、廉价香烟味、听不懂的粤语混杂。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换港币不?一比一!”
  
  艾寒摇头,展开手心里攥皱的纸条:“罗湖区建设路38号,中港合资达科电子有限公司”。字迹被汗水浸得模糊。
  
  (时代细节)
  
  他抬头——巨型广告牌横跨广场:“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红底白字,在烈日下灼眼。旁边是“万宝电器”和“康佳彩电”的广告。
  
  (人物形象)
  
  艾寒把纸条小心折好,塞进衬衫口袋——那是谢华抄诗用的同一种信纸。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海风的咸、工地的尘,和某种他说不清的躁动。
  
  【画外音:艾寒(内心独白)】
  
  “永州到北京,火车二十七个钟头。北京到深圳,三十三个钟头。加起来正好三天。三天能把一个人从冬天送到夏天。”
  
  场景2:建筑工地临时办公室/日/内
  
  (核心冲突爆发)
  
  简易板房里,电扇吱呀转着,吹不动湿热。
  
  港方经理陈生(40岁,西装革履,粤语腔普通话)把图纸拍在桌上:“艾工,你的技术方案,太慢。”
  
  艾寒指着图纸:“混凝土养护期不能缩短,强度会不达标——”
  
  “达标?”陈生笑,“这里不是北京实验室!甲方要下个月封顶,你跟我讲‘标’?”
  
  桌上摊着谢华手抄的诗集(特写)——艾寒刚才在看,此刻被震得滑到地上。
  
  (地方语言)
  
  工头老赵(四川人)打圆场:“陈总,艾工是大学生,讲究科学……”
  
  “科学?”陈生掏出计算器,“我同你算:工期拖一天,违约金三万。养护期减三天,省九万。就算出问题,修补成本不过一万。你说,哪个‘科学’?”
  
  艾寒盯着计算器跳动的红色数字:“楼要是塌了呢?”
  
  “塌?”陈生像听见笑话,“深圳这么多楼,你见哪栋塌了?后生仔,这里不讲‘要是’,讲‘就是’。”
  
  窗外,打桩的机器“咣!咣!”地响,每一下都震得板房颤动。
  
  (人物抉择时刻)
  
  艾寒弯腰捡起诗集,拍掉灰尘。翻开的那页是《西风颂》:
  
  “IfWintercomes,canSpringbefarbehind?”
  
  页边有谢华铅笔注:“有的春天是季节,有的是选择。”
  
  他合上书,抬头:“陈总,养护期不能改。但我可以调整浇筑方案,把时间抢回来。”
  
  “哦?”陈生挑眉。
  
  “分三段浇,用早强剂,养护期重叠施工。”艾寒拿过图纸,用铅笔快速画着,“这样总工期只多一天,强度达标。”
  
  老赵凑近看:“要得!这个法子要得!”
  
  陈生盯着艾寒看了几秒,忽然笑:“好!我要的就是这种——既懂规矩,又会变通的脑子!”他拍拍艾寒肩膀,“今晚陪我去见甲方,饮茶。”
  
  艾寒肩膀僵硬了一下:“陈总,我……”
  
  “这是工作。”陈生语气不容置疑,“在深圳,饭桌就是第二办公室。”
  
  场景3:建筑工地工棚/夜/内
  
  (时代故事:民工群像)
  
  十人间的铁架床。艾寒坐在下铺,就着昏黄灯泡写施工日志。
  
  对面床,老赵正用红蓝铅笔在报纸上画——股票认购证价格走势图(时代符号)。几个年轻民工围着看。
  
  民工A:“赵哥,今天又涨了?”
  
  老赵(得意):“深发展,早上八十,下午收九十五!老子前天买的十张,赚这个数——”伸出三根手指。
  
  民工B:“三百?”
  
  “三百?三千!”老赵吐烟圈,“比在工地抡锤子强多咯!”
  
  艾寒抬头:“赵师傅,那个……有风险吧?”
  
  “风险?”老赵笑,“艾工,你们读书人就是稳。我告诉你,在深圳,最大的风险就是——不敢冒风险!”
  
  (地方性对话)
  
  民工C(湖南口音):“赵哥,带我也搞点呗?我堂客在老家要生娃了,缺钱。”
  
  老赵:“要得!明天我带你去排队。不过讲好,赚了分我两成。”
  
  “两成?你抢钱啊!”
  
  “那你莫去嘛!多少人想跟我,我都不带!”
  
  一阵哄笑。
  
  老赵转头看艾寒:“艾工,你真不搞点?你们大学生脑子灵,赚钱快得很。”
  
  艾寒摇头:“我不懂这个。”
  
  “不懂才要学!”老赵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你讲,去年有个北京来的老师,用全部积蓄买认购证,现在在香蜜湖买别墅了!这就叫——知识改变命运!”
  
  艾寒笑笑,没接话。他翻开诗集,里面夹着那张坐标照片:北纬22°32’,东经114°03’。
  
  (情感时刻)
  
  民工们开始打牌、吹牛。有人在哼《明天会更好》,跑调得厉害。
  
  艾寒从枕头下摸出信封——是今早收到的,谢华的笔迹。
  
  抽出信纸,只有两行:
  
  “北京开始拆胡同了。
  
  图书馆那排梧桐还在。”
  
  他翻到背面,空白。把信纸凑近灯泡,看水印——是社科院稿纸。
  
  电扇吱呀声中,艾寒摸出钢笔,在信纸背面写:
  
  “深圳没有梧桐。
  
  但有一种树,叫‘发财树’,每个工地都种。”
  
  写完又划掉。太刻薄了。
  
  重写:
  
  “这里每天都在长高楼。
  
  我想找一扇窗,能看见风。”
  
  场景4:酒楼包间/夜/内
  
  (文化冲突与成长)
  
  旋转餐桌摆满海鲜:龙虾、象拔蚌、石斑鱼。艾寒第一次见。
  
  陈生正给甲方王主任倒酒:“王主任,这是我们新来的技术骨干,北理高材生!”
  
  王主任(山东口音):“小伙子,能喝酒不?”
  
  艾寒拘谨:“不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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