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有她的方向
第128章 有她的方向 (第1/2页)骗鬼呢不紧张!他快紧张死了好吗!
当他看到林非晚从花园另一头,挽着应是慈的手臂,出现在那条白毯起点的时候,余碎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下。
阳光落在她身上,婚纱白得晃眼。
头纱朦胧,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一步一步,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周围的一切声音,宾客的低语,轻柔的音乐,似乎都在瞬间褪去,变得遥远模糊。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缓缓移动的洁白身影,和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心跳。
咚咚。咚咚。
快得要撞出胸膛。
他站得笔直,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紧,掌心一片潮湿。
脑子里背了无数遍的誓词,忽然就成了一团浆糊,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近了。
更近了。
他能看到她头纱下隐约的眉眼,能看到她泛着光泽的嘴唇。
终于,她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应是慈将她的手,轻轻放进他有些微颤的掌心里。
触手柔软。
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就握紧了,好像握住了他的全世界。
司仪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他只顾着看她。
隔着薄薄的头纱,她的眼睛清亮,映着他的影子,有点湿,有点慌,但更多的是沉静的温柔。
原来她今天,是这个样子。
比他想象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好看千万倍。
其实司仪已经叫了余碎一次了,他没听见。
旁边的祁冬小声嘀咕了一句:“碎哥都看傻了。”
“余碎先生。”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提醒。
余碎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该他说话了。
台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该说点什么。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背好的词全忘了。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往后余生,这会儿全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穿着白纱站在对面。
祁冬在旁边戳他胳膊,低声催:“说话啊碎哥,别杵着。”
算了。去他的稿子。
余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开口。
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透过话筒,传遍安静的草坪。
“林非晚。”他叫她的名字,三个字,用了全部的力气和温柔。
“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以前觉得,打比赛,拿冠军,就是天大的事。后来发现不是。”
他的目光锁着她,一瞬不瞬。
“遇见你,娶你,和你过一辈子,才是。”
台下有轻微的吸气声,随即是更深的安静。
“我脾气不好,有时候很懒,可能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毛病。”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但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赚的钱都给你,家也归你管。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
这话说得太直白,甚至有点傻气,不像誓词。
但林非晚的眼泪,就在这句话里,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你别哭。”余碎有点慌,下意识想抬手给她擦,又意识到场合不对,手指蜷了蜷,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我的意思是……林非晚,我爱你。很爱。”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也是他最想说的。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说完,他认真的看着她,眼睛有点红,等着她的回应。
林非晚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却笑着。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
“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穿过泪水,穿过阳光,落进他耳朵里,落进他心里最深处。
余碎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眼圈却也跟着红了。
司仪适时地引导交换戒指。
余碎拿起那枚小巧的铂金戒指,手抖得厉害,但也稳稳地套进了林非晚的无名指。
冰凉的环,贴上温热的皮肤。
圈住了。
轮到林非晚。她拿起戒指,很稳很稳的,慢慢将戒指推到底。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泪光闪闪,却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糖果的孩子。
司仪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余碎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掀开她的头纱。
那张布满泪痕却美丽得惊人的脸,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珍重,只有承诺。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四起。
祁冬和几个老队友在旁边疯狂吹口哨。
余碎在喧闹声中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很近地看着她的眼睛。
“老婆。”他哑声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
林非晚的脸红透了,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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