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番外:余碎的梦1
第142章 番外:余碎的梦1 (第1/2页)【阅前排雷:《余碎的梦》这个番外比较酸涩,不喜欢虐的宝宝不要接着看啦。】
某天晚上,余碎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第十冠总决赛的那天……
所有替补队员都去现场看比赛了。
韩潮一个人窝在休息室最里面的器材柜后面睡觉。
器材柜后面堆着两箱未拆封的电竞椅配件,刚好挡去大半走廊透来的光线。
他顺手扯过旁边叠放的黑色队服外套,搭在纸箱顶端,又把一个闲置的黑色遮光罩,斜斜架在身前,形成一个窄小的避光角落。
他缩在里面,脑袋靠着冰凉的柜壁,呼吸渐渐平稳。
刚要坠入深眠,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道压低的脚步声停在中央的沙发旁。
韩潮在心里气的直骂。
他妈的谁啊?这个时候不去看比赛,跑来这里做什么!
“…确定要这么做?”是个姜好的声音。
姜好?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之前姜好被罚总决赛之前不能返回战队,现在也到期限了。
那这种时候她不应该在现场吗?
要做什么?
好奇心驱使他屏住呼吸,将遮光罩又往身前挪了半寸,透过缝隙往外看。
姜好背对着他站在沙发前,对面是个穿着后勤工作服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戴着双白色的毛线手套。
“当然确定,那小婊子害我丢了工作,我让她用命偿还!”那男人的声音阴鸷得像淬了毒,“舞台的LED模块我已经松了三个固定卡扣,比赛到高潮,后台音响的震动就能让它掉下来,刚好对准观众席中央,她跑不了。”
“万一误伤别人……”姜好声音带着犹豫。
“你不会反悔了吧?你不是也想让她消失吗?”男人急切地说道:“接触屏掉下来算会场和主办方的责任,查不到你头上!”
韩潮的呼吸骤然停住,睡意瞬间被惊散,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
他死死咬住嘴唇,指尖攥得发白。
LED模块!
那东西每个都比最大号的行李箱还大,重量惊人。
如果从舞台顶棚坠落,正中观众席……
别说人,就是铁架子都能砸变形!
他们……他们要害谁?
他猛地想起余碎赛前反复叮嘱工作人员:“把她安排在正中央”。
他们要杀林非晚……吗?
韩潮死死抠住身后的柜壁,他看着姜好,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经理,此刻竟成了谋杀的同谋。
“她必须消失。”姜好的声音突然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但我要你保证,只会砸中目标。”
男人发出短促的冷笑:“角度没问题,只要她坐在预定位置,绝对跑不掉。”
韩潮颤抖着手摸向口袋中的手机。
“这是定金。”姜好递出一个信封,“事成后付剩下的,我先去现场了。”
与此同时,赛场之上,比赛正进入决胜局。
余碎操控着角色拿下五杀,全场欢呼雷动。
他下意识抬眼望向观众席中央,林非晚正仰头看着他,眼里闪着光,手里的柚子茶还冒着氤氲的白气。
韩潮看着姜好和那个男人一前一后离开休息室,韩潮从器材柜后跌撞出来,心脏狂跳得像要挣脱胸膛。
他掏出手机,第一个念头是打给安保。
但就在按下呼叫键的前一秒,他的手僵住了。
等等!
如果……如果LED屏真的砸下来了?
一个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如果余碎为了救林非晚,像所有烂俗英雄故事里的主角一样,不顾一切地冲下赛场,那会是什么后果?
比赛必然中断。
AZ会被判负。
余碎会因重大违规被处罚。
韩潮的目光投向屏幕上正在激烈进行的比赛。
画面中,余碎的左手正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度在键盘上飞舞,每一个微操都决定着战局的走向。
他一直活在“余神”的光环之下。
他同样刻苦,同样渴望冠军,但只要有余碎在,他就永远只能是“替补韩潮”。
他应该通知安保,阻止悲剧,然后一切照旧,继续当他的万年替补。
可凭什么!
余碎明明都退役了,可就因为战队需要他,又把他叫了回来。
他口口声声说让他来接他的位置,可到最后呢?
他说再打一年,只打一年。
那如果到明年他又改变主意了呢?
他又想继续打比赛呢?
那他还是个替补,永远上不了场,永远没有机会!
那干脆,让意外发生好了。
余碎知道林非晚有危险,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不管。
让余碎去当他的英雄。
然后,AZ战队主力选手的位置,将理所当然地空出来。
干脆……让他也跟着去死好了。
韩潮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惊出一身冷汗,却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想起管理层对余碎无故缺席而日渐增长的不满,想起人们每天念叨的“AZ需要新鲜血液”……
他的手微微颤抖,最终,没有按下呼叫键。
他切换了手机界面,连接了只有队员能访问的队内语音频道。
这个频道在比赛期间通常只用于战术沟通,但此刻,成了他传递危险信息的工具。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却足够清晰的语调说道:
“师父,听着。舞台顶棚的LED模块被人动了手脚,目标是观众席正中央的林非晚。固定卡扣松了,随时可能掉落。”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这句话既像是提醒,又像是一种阴暗的催化:
“那东西要是掉下来,会直接要人命的!”
说完,他立刻切断了连接。
他瘫坐在地上,后背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看屏幕,不敢想象余碎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既希望余碎像个真正的懦夫一样留在赛场上,又隐隐期待余碎会冲下去,这样他就能如愿以偿,尽管代价是背负一生的愧疚。
韩潮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胸腔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想起四年前刚进青训营,是余碎手把手教他走位。
那时余碎叼着烟,眉宇间全是少年人的张扬:“好好学,以后我的位置给你。”
可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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