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欺至此
第四章 被欺至此 (第1/2页)芳婆婆掩面而泣,想着乔老夫人尖酸刻薄,乔二爷对娘子大打出手,又要抬旁人为平妻,乔家上下对娘子没个好脸,娘子背后的孟家又是个黑心烂肺的。
这世道,让她们娘子怎么活啊!
“娘子,且不说和离有多难,就算真的成功了,娘子还能回孟府吗?”
如今世道格外注重女子贞洁,许多女子宁肯忍一辈子,也不会轻易和离。
倘若真侥幸和离了,其娘家也多半会行驱逐之举,逼得无数女子以死明志或干脆缴了头发出家,亦不在少数。
孟清摇头,哪怕到了此刻堪称绝境之时,她也不曾妥协。
一旦向任何一方妥协,不管是乔氏还是孟氏,她都会变成鱼肉,生杀大权全在旁人手中。
这世道,从不曾善待女子。
“我到底还是父亲的女儿,父亲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的。”
让白杏和芳婆婆下去休息之后,孟清无声叹口气。
她没有把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他既然会为了五十两黄金,把她嫁人,自然也不会计较她的死活。
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安她俩的心罢了。
留一丝虚假的希望,让自己的路看起来好走一些。
昨夜之事,芳婆婆和白杏都未曾再提及,佯装无事发生。
只是管得了自己,却管不住旁人。
乔岷晚上从绡金院带着伤出来的事,不到晌午就传开了。
白杏去厨房取午膳,看着两道素的不能再素的青菜,顿时火大。
“管事就给我们娘子吃这个?!你打发叫花子呢!”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这是明摆着欺负她们娘子没靠山呢!
白杏气的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把素菜扬此人的饼脸上,她那大饼脸盛这点子素菜正合适。
厨房的管事长着一张大饼脸,且鼻塌嘴缩,眼睛挤成一条缝隙,看的人倒胃口,白杏气的更狠了。
刘管事闻言俯下身子来,阴阳怪气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当你们娘子是多金贵的人家?”
刘管事没刻意压着声音,厨房内的人都听得见,有人好奇扫了白杏几眼,或又窃窃私语,总之,没人觉得不对,好似她们娘子只能对这两道素菜摇尾乞怜、感恩戴德似的。
...
绡金院内。
孟清的右手伤了,暂且握不住笔,芳婆婆便代劳,对着手中的嫁妆册子,一一对比剩余的嫁妆。
芳婆婆暗暗看了孟清一眼,娘子说要和离,不是假话,是真真打定了主意,要和乔氏来个鱼死网破了。
士族重清誉,一般不会挪用新妇的嫁妆,可乔氏不一样,就乔老夫人那蛮横泼辣的样子,定不会让娘子轻易把嫁妆带出门。
“娘子,除了孟老爷留下来的那些古书之外,先夫人给您留的那些嫁妆,都在乔老夫人手里攥着呢。”
芳婆婆撇嘴,心里对乔老夫人的做派越发不满意,一个老婆子,攥着新妇的嫁妆算这么回事,呸,老不要脸的婆子!
孟清不知芳婆婆心里已骂了一遭。
自三年前她嫁来之后,乔老夫人便以公银不足,每院需按主子人头交银子,以免维持府中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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