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彻底摆脱
第十一章 彻底摆脱 (第1/2页)魏聿泽‘啧’了一声,“谁让人家的名声比咱们的好?”人家小娘子若是知道买画的是个武将粗人,不愿意卖了可如何是好?
一琮心道也有理,毕竟文人武官素来不对付,两派积怨已久,可谓泾渭分明,他家郎君若真表明了身份,或可会被折花馆的人给打出去?也未可知。
魏聿泽不知一琮所想,只看着锦盒道:“这等精细物莫随意触碰,去聘个会修缮古画的先生来,务必把东西保存好。”
一琮闻言,抓着锦盒的手劲儿也不敢多使了,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弄坏了里头的东西。
“是。”
也不知郎君非要买画做什么?一不能吃二不能用的,费银子不说还得叫人仔细伺候着。
一琮无奈,这买的不是画,这是买了个祖宗回家啊。
...
孟清回乔府之后,在绡金院瞧见两个稀客。
哦,不该说是稀客,而应是伥鬼,毕竟此二人一出现,准没什么好事。
伥鬼乔岷旁边是伥鬼苏觅儿。
二人如在自家屋子般随意,使唤她屋里的丫鬟端茶倒水。
雀儿见孟清来了,忙放下茶壶迎出去,听得白杏问:“他们两个又来干什么?”
雀儿小声道:“是来找夫人的,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这厢说完,乔岷也跟了出来,“孟清,我有事与你商议。”
说是商议,话里话外的意思却不容拒绝。
“之前府上清贫,少不得挪用了你的嫁妆作花销,这本也是你应尽的孝心,但县衙的人捉贼之后,母亲大嫂和三妹各自都给你补全了亏空,这本就是在人前做个面子而已,你是否应该把东西还回去?”
白杏翻了个白眼,心道去你的孝心。
这是来要钱的?
左右这两日就要离开乔家了,她早已没了和乔家人做戏的心情,便直言道:“二爷说的什么孝心我不明白,但那些嫁妆本就是我的,又何来‘还’字一说呢?”
乔岷不耐拧眉,“你个妇道人家拿这么多嫁妆银子做什么?你既是乔家妇,帮衬夫家不是理所应该吗?”
白杏磨牙,乔家人的无赖程度,都赶得上兴贤坊的那家黑店了,不管是人是鬼,进去就得脱一层皮。
“大盛没有一条律例规定女子一定要顺从所谓夫家的意思,嫁妆和银子,我一样都不会给的。”
乔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么?堂堂温公的外孙女,无妇德容工,不事亲长,傲慢自大,这就是你温氏的家风?!”
“我外祖父学生无数,至于家风如何,二爷自可去外面打听。”孟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越发衬得乔岷粗莽寻衅,吃相难看。
苏觅儿见孟清几句话把人杀了回来,乔岷气的脸色铁青,刚要开口说话,娇滴滴的声音还没出来,便看见孟清眉头微蹙。
“二位请回吧,天色不早了,我这可没有准备二位的晚膳。”
“竟如此不通情理!”院子里乔岷的骂声还在继续,“她到底何时才能明白,她嫁的人是我,只有我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她守着那些嫁妆银子有什么用?”
“姐姐她只是一时没相通而已,可是乔郎,不从姐姐那里拿首饰银子,我的嫁妆又要如何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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