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监国甲胄
第十五章 监国甲胄 (第2/2页)院子里种了株李子树,是先夫人爱吃李子,老爷亲手给先夫人种下的,不知何时竟枯死了,无人打理,空落落的长在院子里,光秃秃的与院子外头处处绽放的芙蓉花照应着。
须知这人就跟草木一样,有人珍惜爱护,自然长势颇好,倘若无人爱护,就如这院子里的李子树一样,悄无声息的枯萎了。
白杏怕孟清老看那枯死的树,睹物思人想起先夫人,便关了窗,宽慰道:“娘子,外头风大,当心吹了风。”
“父亲下值了吗?”
白杏望一眼滴漏,“这个时辰,应早就下值了。”
“既如此,去问问他想做什么。”
...
孟府内,母亲的院子是空着的,段氏住进来之后,孟敬德就搬去了段氏的院子,正是芙蓉院。
院子门口没有守卫,院子里头有洒扫的仆妇和小人,见着孟清之后,俱是一脸晦涩。
下人见着了孟清,自去屋子里通传,可院子不大,孟清几乎与下人一起到了屋外。
屋门敞着,男人笑声悦耳,不知是看了什么,夸赞道:“承儿的字写的有进步。”
段令宜笑着摸了摸幼子的头,“承儿肖父,往后啊也是要做大官的。”
男孩得了鼓舞,大声道:“孩儿以后也要像父亲一样,做大官!”
孟承志是孟敬德的第二子,年岁还颇小。
母亲虽只有她一个女儿,可段氏却给孟敬德生了一女二子。
而今这一家人在屋里吃饭,只她是个外人。
“老爷夫人,大小姐过来了。”
男孩道:“她来干什么?她又不是娘的孩子...”
孟敬德未出声,出了门目光沉沉看着孟清,“你来这干什么?”
“我自是要问问父亲想做什么?”
男人已至中年,看着孟清的眼神不像是看见了亲人,更多的是忌惮与厌烦,“你和离不归家又想去哪儿?你外祖父一辈子的清名都快被你败坏光了,你可知外头那些人都是怎么看你、看我们孟家的?”
“不知。”
“你!”孟敬德被她噎了这么一下,面色有些不好看,负手训斥道:“你身为孟氏女,不懂得温顺持家也就罢了,竟做出状告丈夫这等事,坏了孟氏的名声,你让你妹妹往后还如何嫁人?”
“我没有做错,乔岷宠妾灭妻,不配为人夫。”
孟敬德见她这么直言看着自己,知她讽刺的不仅是自己还有乔岷。
“父亲叫我回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孟敬德狠狠拂袖,他这个女儿既不像他也不像她的母亲,看着平和性子却倔,也不知是随了谁,如此不服管教!
“我不让你回来,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再去外面抹黑孟氏的名声吗?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孟府,哪儿也不要去,等外头风声小了停了,再做打算。”
孟清拧眉,她不信孟敬德大费周折,让段氏亲自把她拘来,又用她母亲来威胁她,会没有图谋。
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不等孟清叫人探查明白,自有人上门与她交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