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魏郎君到底是谁?
第二十章 魏郎君到底是谁? (第1/2页)“魏郎君?”
孟清将煮好的茶放在他跟前,关切道:“你没事吧?”
魏聿泽面皮绯红,没想到竟在孟清面前失了态,又想自己刚才脑中的荒唐事,轻咳两声,“我无事。”
茶香留齿。
“孟娘子,往后若是遇着什么难处,尽可去安庆坊寻张大人,他会帮你。”
孟清手指微顿,失神一刻不由被滚烫的茶水烫到。
她与这位魏...
是了,她竟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他与自己说话的语气自然,颇像是认识许久的故人。
孟清忽然想起那日在县衙门口,那位县衙大人说的话,“还请孟娘子多多在魏大人面前,为下官美言几句...”
魏大人...下官...
“魏郎君到底是谁?”
女子眸色清明,一错不错看着他。
魏聿泽垂眸,捏着茶盏道:“只是张大人手下一个小官罢了,张大人与令祖父有师生缘分,便托我照顾孟娘子。”
青年面不改色心不跳,从怀里摸出个令牌来,“这是牙牌,可证明身份,若你遇着难事,可设法把牙牌交给皇后娘娘,她自会帮你。”
孟清愕然睁大眼睛,张伯伯现在这么厉害,已经能与皇后娘娘攀交情了?
牙牌上还有男人身上温热的体温,孟清犹疑问:“魏郎君要出远门了吗?”
否则好端端的,为何会给她牙牌呢?
“确实有一桩急事,暂且要离京。”
“魏郎君一路平安。”
待二人离开后,孟清兀自摸着牙牌出神。
白杏探头道:“娘子在想什么?”
“在想...”孟清疑道:“白杏,你说那位魏郎君是谁啊?他怎么会与皇后攀上交情?”
“婢子也不知,但是张大人又岂会害娘子,这牙牌娘子就先收着吧。”
自折花馆一别,孟清也确实数月未曾看见魏聿泽,待秋日收了尾巴,难得再有好天气。
箱子里的书都晒了一遍,屋内俱是淡淡的书香墨气。
孟清再修一副古画,修画并非易事,不仅通晓古往今来每位画师的作画风格,还需有善模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此,才能修补好一张古画。
白杏白着一张脸到时,孟清正给一幅画收尾,这幅画修了数十日,而今总算补好了。
孟清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抬头瞧见白杏脸色发白,道:“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白杏瘪瘪嘴,咧嘴哭道:“娘子,出大事了!老爷还是要把您嫁到东宫做侧妃!”
毛笔吧嗒一下砸在桌面上,晕染出一大片的墨迹,孟清恍惚,疑心自己听错了。
怎么会呢?
前几月太子监国时给陇西大将军私运了一批甲胄,有谋逆之嫌,但陛下传召太子觐见后,太子孤身一人上行宫,虽无人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但之后陛下并未责罚太子。
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已了的时候,谁知远在东北的朔州长吏李建听闻太子被囚,竟出兵南下,扬言要救出太子。
朔州长吏李建是先皇后之兄齐尚书的部下,之后被外放做官,但朝中谁人不知李建就是太子的亲信。
而今亲信谋反,纵然不是太子指使,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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