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婉宁智破,下毒阴谋
第20章:婉宁智破,下毒阴谋 (第1/2页)晨光刚爬上窗棂,萧婉宁的笔尖还在纸上未停。墨迹一行行落下,药方已近收尾。她吹了吹纸面,将写好的方子折好,塞进袖中。
阿香端着铜盆进来,水面上浮着几片艾叶,“小姐,脸要洗不?药炉也热了,陈六郎说他亲自守着火候,半点不敢马虎。”
“先不忙。”萧婉宁起身活动手腕,“人呢?”
“谁?”
“那个病人。”
“在东厢,张太医昨儿半夜派人送来的,说是‘久病入络’,非得您亲诊不可。可我看那脸色青灰,说话都费劲,哪像熬了几天的样子,倒像是——”阿香压低声音,“中毒了。”
萧婉宁眉梢一动,没接话,径直朝东厢走去。
门一推开,一股苦腥气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双目紧闭,呼吸浅促,手指蜷曲如鸡爪。她伸手探脉,三指落腕,眉头立刻锁住。
这脉象不对。
不是风毒入络,也不是湿痹顽症,反倒像是某种药物蓄积体内,伤了肝肾经络。再看唇色发紫,舌苔厚腻泛黑,眼角还有细小血丝渗出——这是典型的慢性中毒征兆。
“什么时候开始吐血的?”她问守在床边的小学徒。
那孩子吓了一跳,结巴道:“就……就是昨儿晚上,咳了几口,后来就不肯说了……”
“是谁让他别声张的?”
“张、张太医说,提这个会吓着旁人,让咱们只说是旧疾复发……”
萧婉宁冷笑一声,转身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挑了三根细针,在灯火上略烤了烤,便扎入病人手厥阴心包经的内关、间使两穴,又在足少阳胆经的阳陵泉补了一针。
不过片刻,那人喉咙里咕噜响了一声,猛地呛咳起来,嘴角溢出一口暗红带块的血痰。
阿香赶紧递上瓷碗接住。
萧婉宁拨开他眼皮看了看,瞳孔略有散大,但对光仍有反应。她松了口气,“还没到不可救的地步。”
“能治?”小学徒眼睛亮了。
“能。”她点头,“但得知道他吃了什么。”
“药方在这!”陈六郎掀帘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我今早偷偷抄的,乌头用到了八钱,还加了苍耳子、雷公藤,煎法是先煎乌头一个时辰,后下余药——这不是治病,是往死里逼!”
萧婉宁接过一看,冷声道:“乌头本就毒性剧烈,炮制不当极易残留***。他这方子别说治痹症,正常人喝一碗都能昏厥。更别说这病人本身已有肝损迹象,再这么猛攻,不出三天就得脏器衰竭。”
“那现在怎么办?”阿香急问。
“先解毒。”她打开药箱底层,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褐色药丸,“这是我用甘草、绿豆、金银花和少量犀角配的护肝解毒丸,每日三次,每次两粒,温水送服。”
“犀角?”陈六郎瞪眼,“这可是禁药啊!”
“是前些日子王院判特批的,用于危重症抢救。”她淡淡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登记簿。”
陈六郎挠头,“我不是不信您,我是怕被人抓把柄……”
“抓就抓。”萧婉宁把药丸塞进他手里,“你现在拿去煎汤,加生姜三片、大枣五枚,压制药性冲突。记住,火候要稳,不能沸过头。”
“好嘞!”他拎着药罐跑了。
萧婉宁坐在床边继续观察病人。脉象虽仍沉涩,但比方才稍有起色。她又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镊子和放大镜——这是现代带来的工具,平日藏得好,今日为看清舌苔细节,不得不拿出来一用。
阿香站在旁边嘀咕:“小姐,您说这张太医是不是存心要害人?明明知道这方子凶险,还硬往上用。”
“未必是要害命。”她收回工具,“更像是走投无路,想搏一把‘以毒攻毒’的效果。可惜他不懂辨证,也不看体质,只知道照搬古方加猛药。”
“可他昨儿还派你们来搜房,摆明了是冲您来的。”阿香不服。
“所以他心虚。”萧婉宁站起身,“自己治不好,又怕被揭穿,就想先把我的路堵死。结果反让我抓住了破绽。”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两名太医院正式医官,穿着青袍,胸前绣着银鹤。
“奉副使大人令,前来监督复试诊疗。”其中一人板着脸宣读,“萧婉宁考生须当众施治,不得私自行药,违者取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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