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阿香试针,技艺传承
第26章:阿香试针,技艺传承 (第1/2页)萧婉宁把新添了名字的名单收进讲义本里时,天刚蒙蒙亮。阿香已经蹲在药房门口刷洗铜盆,听见脚步声抬头,眼睛一亮:“您真把我写进去了?”
“写了。”她递过一张纸,“从今天起,你和他们一样,每日听课、背书、实操,不合格照样清退。”
阿香腾地站起来,差点打翻水盆,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才敢接那张纸。她低头看着自己名字旁边那颗五角星,咧嘴笑了:“这星是啥意思?是不是说我是特别的?”
“是你比别人多干三个月活。”萧婉宁抬脚跨过门槛,顺手拎起一把晾在架子上的艾条,“别得意,今晚之前要把这二十捆分好级,粗的做灸条,细的留针用。”
阿香哎了一声,却没半点怨气,反倒哼起小调来,一边分艾草一边偷瞄名单,嘴里还念叨:“我以后也能站讲堂……我以后也能开方子……”
萧婉宁听着直笑,也没拦她做梦。
上午的课照常开讲,十九个学徒加一个阿香,席地坐在讲堂中央。地面铺了新砖,坐上去不凉不潮,比先前舒坦多了。她依旧拿竹竿当教鞭,在地上画出人体轮廓。
“今天讲针灸。”她敲了敲地,“不是让你们现在就扎人,先认穴道。头脸、胸腹、四肢,三百六十五穴,咱们先挑常用的讲。”
底下笔尖划纸的声音窸窣作响。
她指着眉心:“这个叫印堂,治头晕眼花、鼻塞心烦。谁要是整日被婆母唠叨,按这儿能稳住脾气。”
有人噗嗤笑出声,阿香最响。
“笑什么?”她斜眼一看,“你倒是有经验?”
“我昨儿就被隔壁卖豆腐的老张头唠叨了半个时辰!”阿香理直气壮,“他非说我晒的药材招蚂蚁,其实那是他自己糖罐没盖严!”
众人哄堂大笑。
萧婉宁也绷不住:“那你按没按印堂?”
“按了!可还是想踹他一脚。”阿香摊手。
“那就说明按得不够久。”她一本正经,“再加按合谷穴,在手背上,专治心头火旺。”
阿香立刻去掐自己的手背,疼得龇牙咧嘴:“哇!真厉害,这一掐,我连他家祖宗八代都不想骂了!”
课堂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她顺势带出十多个常用穴位,边讲边让大家互相指认。学徒们三三两两搭伴,你摸我肩膀找肩井,我捏你手腕寻内关。阿香没人搭理,自个儿对着墙角比划,嘴里念念有词:“足三里在膝盖下三寸……三寸是多长?哎,萧大夫,您胳膊算不算一尺?”
“不算。”她忍俊不禁,“拿尺子量。”
阿香翻白眼:“我又没带尺子。”
“那就等会拿针的时候,用针身长度估。”她说完,打开药箱,取出一包银针。
针包展开,十数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整齐排列,针尖微闪,映着窗外的日光。
所有人屏住呼吸。
她抽出一根三寸长针:“针灸不是闹着玩的,扎错了轻则肿痛,重则伤脏。所以第一课,不是扎人,是试针。”
“试针?”有人小声问,“拿稻草人试吗?”
“拿自己。”她说得干脆,“医者先自知,才能知病人。你们将来若给人施针,连自己都怕,怎么让病人安心?”
众人面面相觑。
阿香第一个举手:“我来!”
“你?”她挑眉,“不怕疼?”
“怕啊。”阿香咧嘴,“可我想知道扎进去到底啥感觉。再说,您天天给我扎,我也该尝尝滋味。”
她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先试最浅的。”她选了根半寸短针,“手背上,外关穴。”
阿香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发抖。她没笑她,只轻轻拍了下她的腕:“放松,越紧越疼。”
针尖触到皮肤那一瞬,阿香猛地吸一口气。她动作极快,轻轻一捻,针已入皮。
“咋样?”她问。
“像……被蚊子叮了一下。”阿香眨眨眼,“就刚才那一秒疼,现在倒有点麻。”
“这就是得气。”她点头,“酸、麻、胀、沉,都是正常反应。你再动动手腕。”
阿香试着转了转,忽然咦了一声:“怪了,我今早切药切得手酸,现在反倒松快了!”
“对。”她拔出针,棉球按住针眼,“外关通三焦,能行气活络。以后你们谁手腕累,就自己扎一针。”
底下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她又道:“今天每人试一针,自愿。不想试的,记下穴位位置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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