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书房夺记,险中取证
第十四章 书房夺记,险中取证 (第1/2页)冬至后四日晚,江城铂悦酒店顶层宴会厅灯火通明,文彬的私人冬至酒会正酣。水晶灯折射着暖光,衣香鬓影间尽是商界与宗族名流,觥筹交错的喧闹里,藏着挥之不去的阴冷——这是文彬每年必办的酒局,也是陆嫣提及邓蔓遗言“文彬的秘密在冬至酒里”的关键场所,更是我追查邓蔓案的突破口。
我身着深色暗纹中山装,伪装成文家远房宗族旁支,指尖夹着一杯威士忌,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全场。文彬站在主位举杯致辞,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气度斐然,全然看不出高中时的孤傲刻薄,可眼底深处的阴鸷,与当年霸凌邓蔓时如出一辙。我早已摸清酒会布控:三名贴身保镖守在书房门口,外围还有十名安保巡逻,书房是文彬的核心禁地,邓蔓的日记若真藏在这,必定在书房内。
“江队,左侧回廊那位穿白大褂的是陆医生,按计划到位了。”耳麦里传来小林的低声汇报,我余光瞥见陆嫣提着医疗箱,正笑着跟文家几位年长老者寒暄,说辞是市一院针对冬至老年人体质,上门做免费健康筛查。她的出现恰到好处,文家老者多有高血压、关节痛,自然不会拒绝,这正是我们约定好的牵制之计。
我端着酒杯缓步靠近主位,故意与文彬的保镖擦肩而过,指尖快速记下保镖的站位与换班间隙,心里默算潜入书房的时机。文彬显然认出了我这张“生面孔”,眼神扫过来时带着审视,我立刻摆出宗族晚辈的姿态颔首示意,低声道“文总,我是乡下过来的文远,承蒙您关照来凑个热闹”,语气里刻意掺了几分局促,精准契合远房亲戚的人设。文彬没多想,敷衍点头后便转身应酬宾客,他此刻满心都是维系企业家形象,绝不会留意一个无关紧要的宗族旁支。
陆嫣那边很快起了效果,几位老者围着她咨询养生事宜,连守在书房门口的两名保镖都凑过去打听降压方法,只剩一人留守。我趁机借口去休息室,绕到宴会厅后侧的消防通道,按提前勘测的路线直奔书房。门锁是智能密码锁,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破解设备,指尖翻飞间快速破译——多年刑侦生涯练出的手艺,这点锁具根本不算难事,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书房内弥漫着檀香与油墨混合的气息,书架上摆满商业典籍与宗族族谱,书桌抽屉紧锁,墙角红木书柜上的冬至图腾格外刺眼,与邓蔓日记残页、喻正吊坠上的图案一致。我快步走到书柜前,指尖摩挲图腾纹路,心里预判这该是暗格机关,果然按图腾轮廓按压后,书柜层板缓缓弹出,里面赫然放着一个粉色兔子笔记本——是邓蔓生前的那本,我一眼就认出封面的兔子刺绣,当年陆嫣还跟邓蔓打趣,说这笔记本太少女气。
我迫不及待翻开日记,前面全是邓蔓高中时的日常:记着陆嫣给她带的雪花膏,写着我替她挡文彬刁难的场景,还有三人在天台煮饺子的约定,字迹娟秀温暖。翻到高三下半年,字迹渐渐潦草,满是恐惧与焦灼:“文彬又逼我交玉佩,说不交就撕了我的笔记”“今天看到文彬把一沓钱交给喻正,让他盯着我”“冬至祠的酒好刺鼻,文彬说那是他家的根基,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账本”“我抄了文彬书桌里的流水,他要是发现,我会不会死”。
翻到最后几页,关键内容赫然在目:邓蔓详细记录了文彬以冬至祠修缮为名,向全班索要集资款,却将钱转入私人账户,还多次看到文彬与陌生男子在冬至祠交易,那些人提着标注“酒水”的箱子,里面却是现金与不明货物;日记末尾写着“文彬的钱不干净,冬至酒是幌子,他和他爸在做违法的事,我要把流水交给成屹,不能让更多人被骗”,日期正是邓蔓落水前三天!
原来邓蔓不仅因玉佩被胁迫,更因撞破文彬的经济犯罪才遭灭口,集资款、冬至酒、走私交易,全是文家父子罪恶的一环。我快速用手机拍下日记关键页,又撕下最后几页藏进内袋,正要将日记放回原位,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文彬的声音带着怒意响起:“谁在里面?!”
我心里一沉,想必是留守的保镖察觉异常通报了文彬。我立刻合上暗格,转身想从消防通道撤离,文彬已带着两名保镖冲进书房,看到我时脸色骤变:“江成屹?你怎么会在这!”他瞬间识破我的伪装,挥手让保镖动手,“把他拿下,抢回日记!”
两名保镖扑上来时,我侧身躲开,借力将一人推倒在地,另一人挥拳袭来,我攥住他的手腕狠狠拧转,动作干脆利落——警校练的格斗术从不敢生疏,可书房空间狭小,双拳难敌四手,肩头不慎被保镖的手肘撞到,旧伤隐隐作痛。文彬趁机去抢我手里的日记残页,我死死攥着不肯松手,两人撕扯间,窗外突然传来陆嫣的声音:“文总,张老爷子血压骤升,您快过去看看,要是出了事可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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