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指纹追迹,保安疑影
第二十章 指纹追迹,保安疑影 (第1/2页)冬至后十日午后,刑侦支队技术队的鉴定报告刚送到我桌上,指尖划过“指纹比对一致”的结论时,我攥着报告的手瞬间收紧——文彬尸体旁玉佩碎片上的陌生指纹,竟与八年前江城一中的校保安张守义完全吻合!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的校园记忆,张守义在学校守了十年大门,我、陆嫣和邓蔓高中三年,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他,可谁也没料到,他竟是邓蔓案的目击证人,更是文彬被害案的关键关联人。
“江队,张守义的身份信息查清了!今年58岁,八年前邓蔓案后没多久就主动离职,回老家江城周边的张村隐居,之后就断了和城里的联系,我们尝试联系他的亲属,都称好几年没见过他了。”小林捧着一沓档案进来,档案上的张守义眉眼憨厚,和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藏青色保安服、话不多却总帮学生解围的大叔模样一致。
我盯着档案上的照片,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满是懊恼——当年追查邓蔓案时,我走访了同班同学、校方人员,唯独漏掉了天天守在校园门口的张守义。他看着我们上学放学,定然见过文彬胁迫邓蔓的场景,甚至可能目睹了邓蔓冬至夜离校前的异常,若当年能多问一句,或许真相不会尘封八年。
“陆嫣呢?让她过来一下,她和邓蔓走得近,说不定对张守义有印象。”我对着小林吩咐,话音刚落,就看到陆嫣提着保温桶走进来,里面是她熬的鸽子汤,说是帮我补伤口,这些天她总变着法子给我带吃的,那份细致,藏着说不尽的牵挂。
她看到我桌上的鉴定报告,目光落在“张守义”三个字上,脸色骤然一变:“张叔?怎么会是他?”
“玉佩碎片上的指纹是他的,他是文彬被害案的关键人,大概率也是当年邓蔓案的目击证人。”我把报告递给她,陆嫣翻看时,手指忍不住颤抖,显然也想起了当年的事。
“张叔人特别好,当年文彬总在放学路上堵邓蔓,都是张叔出面解围的。”陆嫣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怅惘,指尖轻轻敲击报告,思绪已然飘回高中时代,我也跟着陷入那段被线索牵引的校园时光。
【闪回·高三秋江城一中校门口】
那年秋末的雨下了快半个月,放学时天色暗得早,文彬带着两个跟班堵在路口,抢走邓蔓手里的笔记本——里面是她抄录的集资流水,还威胁她“再敢查就把你奶奶治病的钱抢走”。邓蔓死死拽着笔记本不肯松手,被文彬推倒在积水里,校服裤全湿了。
就在文彬要抬脚踹向邓蔓时,张守义拿着橡胶警棍快步走来,沉声喝道:“文彬!住手!在学校门口欺负同学,要不要我告诉你爸,再不然就报警!”张守义在学校待得久,知道文家的势力,却从不畏惧,每次见文彬霸凌邓蔓,总会第一时间出面。
文彬看着张守义,眼底满是不甘,却也不敢真的闹事,狠狠瞪了邓蔓一眼,带着跟班走了。张守义蹲下身,扶起浑身湿透的邓蔓,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丫头,别害怕,以后放学直接走校门口,我看着你走,文彬不敢乱来。要是他再欺负你,就来保安室找我。”
邓蔓抱着笔记本,眼泪掉在积水里,哽咽着说:“谢谢张叔,可他要抢我的笔记,那是大家的集资款,我不能给。”张守义叹了口气,从保安室拿了杯热姜茶给她:“丫头,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文家不好惹,你一个小姑娘,别拿自己的安全冒险。有些事,不是你能扛得住的。”
那时邓蔓还倔强地摇头:“我不能让大家的钱白白被他拿走,我奶奶说,做人要守公道。”张守义看着她坚定的模样,没再劝,只说:“要是遇到危险,就往保安室跑,叔护着你。”
后来的日子里,张守义果然每天放学都在校门口等着,看着我、陆嫣和邓蔓一起走后才回保安室。有一次邓蔓偷偷跟我说,张叔还提醒她“文彬最近总跟陌生男人来往,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你离他们远点,尤其是冬至前后,别单独去偏僻的地方”。当时我只当是长辈的叮嘱,没多想,现在想来,张守义定然是看到了文彬和老鬼、甚至文国华的接触,早就察觉到文家的不对劲。
还有邓蔓落水前三天,我在校门口碰到张守义,他神色凝重地问我“邓丫头最近是不是还在查文彬的事”,我说“是,她手里有证据,想交给我”,张守义叹了口气,说“你多看着点她,文家怕是要对她下手了,叔能护着她在校门口,护不住她校外的路”。我当时还拍着胸脯说“放心,我每天都送她回家”,可冬至夜那天,邓蔓借口去给奶奶买特效药,独自去了护城河边,我终究还是没能护住她,张守义也没能。
【闪回结束·刑侦支队办公区】
“张叔肯定是看到了当年的事,”陆嫣的声音带着哽咽,“他当年提醒蔓蔓小心冬至前后,提醒她离文彬和陌生男人远点,说明他不仅见过文彬霸凌蔓蔓,还见过文彬和老鬼、文国华的交易,甚至可能目睹了蔓蔓冬至夜离校去护城河边的场景!”
我点点头,心里已然笃定:张守义是当年邓蔓案的重要目击证人,他清楚文彬的恶行,甚至可能知道文国华的存在;文彬被害案中,他的指纹出现在玉佩碎片上,要么是他目睹了文彬被害的过程,留下了痕迹,要么是他和凶手有过接触,甚至凶手就是冲他来的——毕竟他知道太多文家的秘密,是保护伞和海外势力的眼中钉。
“他当年为什么不站出来作证?”陆嫣不解,“张叔不是怕事的人,他要是作证,蔓蔓的案子说不定就不会以意外结案。”
“大概率是被威胁了。”我沉声分析,“文国华当年能买通老队长、篡改档案,自然也能威胁张守义。他老家在农村,大概率是文国华拿他的家人要挟,让他不敢开口。邓蔓案后他立刻离职隐居,也是为了保护家人,同时避开文家的报复。”
这时,技术队又送来一份报告,是文彬指甲缝里羊绒纤维的检测结果:“江队,纤维是高档纯羊绒,品牌是意大利的小众品牌,国内很少有专柜,江城只有一家高端买手店有售卖记录,我们查到张守义离职前,有人在这家店买过同款羊绒大衣,付款人是匿名账户,但资金源头指向文国华的海外账户!”
线索瞬间闭环!张守义当年确实被文国华收买+威胁,匿名账户的羊绒大衣就是封口费,他拿着封口费回了老家隐居,这些年一直没敢露面;文彬被害时,张守义大概率是去找过文彬——或许是良心不安,想劝文彬自首,或许是想拿回当年的封口费,却撞见了凶手杀害文彬的场景,慌乱中留下了指纹,甚至可能被凶手察觉,现在处境堪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