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祭权在握,对峙顽抗
第二十八章 祭权在握,对峙顽抗 (第1/2页)冬至后十五日清晨,市一院病房的暖阳刚漫过床头,小林就带着账本碎片完整复原报告和冬至祭祀的初步核查结果赶来,左臂缝合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我却攥着报告瞬间坐起身——账本里反复出现的“冬至祭主”,竟不是宗族推举的长者,而是文国华本人,他才是近十年冬至祭祀的实际组织者,所谓宗族祭祀,不过是他掩盖走私洗钱、勾结宗族势力的幌子。
我先对着报告梳理文国华的核心身份,绝非表面那般只是承包码头的商人:他是江城文氏宗族嫡支后人,早年靠宗族积累的财富和人脉发家,十年前借“邓家长辈无力打理祠堂、重振冬至祭祀”为由,挤走时任祠主的邓家长辈,强行掌控冬至祠;同期靠着宗族势力疏通关系,拿下冬至码头承包权,一手攥着宗族祭祀权,一手握着码头货运通道,再拉拢文氏宗族实权长辈文振山做靠山,形成“祭祀掩罪、码头运私、宗族势力兜底”的三角格局,这就是他能横行十年的根基。
“祭祀组织背景查清楚了!”小林指着核查表补充,“表面是邓、文两大家族牵头的宗族祭祀,实则邓家早被文国华排挤出核心层,祭祀流程、参与人员、香火钱管理全由他说了算,每年祭祀的‘宗族贵客’,都是走私下线和利益相关者,文振山每次都以‘宗族长辈’身份到场镇场,实则是帮他压制族内异议、掩盖交易痕迹。”
最关键的是,核查中找到张守义补充的证词,结合当年冬至祠周边的私人监控碎片(虽被刻意损毁,仍提取到部分画面),明确八年前邓蔓落水当晚,文国华的黑色轿车停在护城河边一公里处,张守义躲在树后时,清晰看到文国华从暗处走出,授意文彬和喻正动手——之前喻正只说文国华是主谋,此刻终于有了现场佐证,邓蔓案绝非文彬单独作案,文国华才是亲手主导灭口的元凶!
“立刻去看守所传唤文国华,针对冬至祭祀主导权、八年前邓蔓案现场踪迹、与宗族势力的勾结,逐一核实!”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陆嫣端着刚熬的鸡汤进来,立刻按住我,眼底满是担忧却也懂我的急切:“伤口没拆线不能剧烈动,我陪你去看守所,带上急救包,对峙时别冲动,文国华掌控祭祀十年,族内拥护者不少,定然早有准备。”
我接过鸡汤一饮而尽,攥紧她的手沉声道:“他是邓蔓案的核心元凶,祭祀是他罪恶的根基,这次必须撬开他的嘴。”
驱车赶往看守所的路上,我让小林同步整理文国华掌控祭祀的铁证:宗族长辈的证言(早年被迫认可文国华祭主身份)、祭祀资金流向(香火钱最终汇入文家私人账户,用于填补走私缺口)、文振山出席祭祀的签到记录(每年冬至必到,与文家资金周转日期完全对应),每一份都指向文国华以祭祀之名行罪恶之实。
看守所审讯室里,冷白灯光刺眼,文国华穿着囚服坐在对面,头发虽花白,脊背却依旧挺直,眼底满是宗族嫡支的倨傲,看到我手里的核查报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蔑:“江成屹,你查这些宗族祭祀的事,是找不到证据定我罪了?”
“琐事?”我将报告拍在桌上,指尖点在“祭主:文国华”的字样上,“你以嫡支名义篡夺冬至祭祀权,把宗族祭堂变成走私分赃、利益勾兑的据点,每年冬至用香火钱掩盖赃款流向,这是琐事?八年前邓蔓落水夜,你的车停在护城河边,张守义亲眼见你授意文彬灭口,你敢说你不在现场?”
提到邓蔓,文国华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波动,却转瞬恢复傲慢,靠在椅背上冷笑:“宗族祭祀归我管,是文氏族人共同认可的,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八年前邓蔓是意外落水,张守义当年缩头不敢作声,现在的话不过是攀咬求轻判;至于我的车在哪,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你有铁证就拿出来,没证据就别在这浪费时间。”
“证据就在这!”我拿出账本碎片复印件,指着“冬至祭后,补码头货损款,交于振山公”的记录,“祭祀当天就是走私货物清仓、分赃的日子,文振山帮你压下族内质疑,你便以‘补贴’名义给他好处,这不是勾结是什么?张守义的证词+护城河边的车辆监控碎片,足以证实你在邓蔓案现场,你还想狡辩?”
“账本是你们伪造的,监控碎片算不得数。”文国华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强硬,“我是文氏嫡支,掌控祠堂、打理码头都是为了宗族发展,邓家当年守不住祠堂,被挤出核心是活该;邓蔓自己不知好歹,非要盯着码头和祭祀的事查,落得那样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他的冷漠与傲慢像尖刀扎心,我想起邓蔓笔记本里写的“文国华说祠堂是文家的,邓家没资格沾边”,想起她为了护集资款、查祭祀罪恶的倔强,怒火瞬间翻涌,起身攥住桌沿:“你为了一己私利,霸占祠堂、走私牟利,还亲手主导灭口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胁迫证人、掩盖真相,你就没有半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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