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得罪
第25章 得罪 (第2/2页)另一人接口笑道:“怕是镇国公又动家法了吧?走走走,今天万花楼选花魁,严公子请客,给林公子选个最漂亮的。”
林臻扭动着身子,本想不去。
却耐不住这副身子不争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国公府。
夜色渐浓,万花楼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雅间里香烟缭绕,几个衣着暴露的歌姬正弹唱着软媚的江南小调。
林臻半倚在软榻上,双目微闭,手中拿着一支精致的鎏金烟枪。
白色烟雾升腾而起,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那烟雾顺着喉咙滑下,很快,一种熟悉的轻飘感从四肢百骸升起。
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旋转,耳边歌姬的唱词变得遥远而缥缈。
烦恼、焦躁、等待...所有不快都渐渐远去,身体轻得像要飞起来。
“舒爽...”林臻含糊地赞叹,又吸了一大口。
严晃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听说林兄最近在寻一位姑娘?可需要我们哥几个帮忙?”
林臻睁开眼,眼神涣散却带着执拗:“杨...乐宜...”
“那姑娘可不好接近。”另一人道,“杨家是文臣,那些个文臣都是些又丑又硬的倔脾气。”
“不过嘛...”严晃凑近些,笑容暧昧,“林兄可以先看看这里的姑娘。”
林臻的瞳孔微微聚焦,眼前人飘飘渺渺,他随意抓了一个,按在身下。
他感觉自己飘在云端,四周都是柔软的云絮,手中使劲揉搓。
“仙女...”他喃喃道,声音含糊不清。
镇国公府书房内,亲兵低声禀报:“国公爷,公子又去了万花楼,吸食了五石散...”
镇国公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沉默良久,挥了挥手:“下去吧。”
天已经翻过鱼肚白,林臻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
“谁敢绑小爷?我爹是镇国公,快放开我。”
一个黑色皂靴从帘后踏了出来——李祯才。
“李祯才,你疯了。你绑我干什么?”
李祯才勾唇,老子看你才是疯了,分不清二五八万的狗东西。
李昭从他身后走出,“听说你最近在找惊马的恩人?本王来了,你报恩吧!”
林臻抿唇,他能跟李祯才胡说八道,是因为他俩都是二世祖。
但这位可不一样。
天生的贵胄。
他们这些高门大户从小培养的都是眼力见儿,虽然能看到曜王爷唇边带笑,但他明显生气了呀!
“来人。”
一桶桶含着冰块的水在寒冬腊月之际被提了进来。桶壁外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桶内浮着大块的冰,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昭唇角微扬,舀起一勺冰水,慢慢淋在严晃头上。
水很凉,刺骨的凉。
严晃打了个哆嗦。
李昭舀起一勺冰水,手腕一翻。
“哗啦——”
水从头顶浇下,严晃立刻惨叫。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全身肌肉骤然绷紧,青筋从太阳穴暴起。那不仅仅是冷,是针扎般的刺痛,成千上万根冰针同时刺进皮肤,钻入骨髓。
一勺接一勺。
起初严晃还在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后来只剩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最后连那声音也没了,只有粗重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头发结冰,脸上挂着冰碴,嘴唇乌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
“带下去,救回来!!!”
林臻看着,胃里一阵翻腾。他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了。
“王爷,我什么地方得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