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咬死那个龟孙儿!
第601章 咬死那个龟孙儿! (第2/2页)这裁妄剑不愧是当今天器榜榜一,竟还有此用?
难不成……它竟可斩破一切阵法吗……
虞既白觉得自己无意中窥破了萧杙的什么秘密,但他向来有分寸,自然不会多问多话——哦,他也无法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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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色灵光自青年指尖闪过,黑衣人膝下一软,被压着跪在了萧杙身前。
长剑横扫,准准停在黑衣人的喉咙前。
萧杙控剑控得极好,裁妄轻轻割破了黑衣人的皮肤,却又只是一点,那道浅浅的红痕中连血珠都未曾渗出。
感受着寒气的逼近,黑衣人只觉那冰系灵力几乎钻入了他的骨血,要将他整个人都尽数粉碎。
他被压着不敢妄动,顶上青年的注视却似乎比横在脖子上的长剑还要冰冷。他根本不敢抬头,只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自上方轻飘飘落下——
“温郗,在哪。”
萧杙垂眸盯着地上的人,脸上没什么情绪。
但偏偏如此才是最骇人的。
萧杙若是急,若是怒,这些黑衣人或许还能有几分商量的余地,可就是如此的平静,才叫人莫名觉得萧杙已经在真正疯狂的边缘。
似乎,下一秒,他便什么事都能做出。
“我、我……”黑衣人开始发起了抖,他咬牙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想,温郗还未找到,再加上还需审问他们身后的势力,至少这些人应该是不敢杀了他们的。
不远处,鹿辞霜一听这话,气的就要冲过来给这人一脚。
pei!不要脸的!小郗就是被他们给逼得释放了道院的信号弹,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不知道?!
言攸宁紧急挽住了她的胳膊:“冷——”
言攸宁的话音刚刚出口,站在黑衣人面前的萧杙却缓缓抬了眸。
寒光闪过,长剑扬起。
“啊——”鹿辞霜的惊呼刚出声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刺目的红色毫无预兆地闯进了所有人的眼中,大片温热的血在空中荡起一抹高昂的弧度。
萧杙,砍断了此人的脖子。
头颅和脖子分离的刹那,黑衣人那刻意伪装过的面容上还带着没来得及隐去的侥幸。
圆滚滚的脑袋在被血浸染的草地上滚了几圈,和着血沾了几片落叶草屑。瞧着更加触目惊心。
那道红色太过刺眼,落在地上也太过突兀,这场面的冲击力太强。以至于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厚重的血腥味顷刻蔓延开来,此地只余一片死寂。
所有人此刻看着萧杙,皆满脸震惊,不敢相信他下手竟如此利落。
萧杙却神色平淡地走向了阵法,长剑被他执于右手,剑尖还在往下滴着血珠,随着他的移动在草地上留下了一道红线。
他轻抬左手,指尖一收,又一位黑衣人从阵法中被拽了出来。
“温郗,在哪。”萧杙垂眸看着他,语气还是淡淡的。
黑衣人跪在萧杙身前,瞳孔震颤:“不……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杀——”
灵光闪过,又一颗头颅滚落。
它在地上滚了几圈,抵着刚刚那颗停下。两颗脑袋挨在一处,相比较于第一颗,这第二颗眼睛瞪得溜圆,颇有几分目眦欲裂的神态。
此刻,不仅全场死寂,阵法中余下的黑衣人是连呼吸都不敢了。
萧杙抬眸,第三位黑衣人毫无预料地被拽到了他的跟前。那人重重跪在了萧杙身前,膝盖砸在草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虞既白看看阵法,又看看萧杙,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后面这两次萧杙并未举剑,又是如何视这困阵为无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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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杙的剑又一次横在了黑衣人的脖颈之上。
第三位黑衣人被裁妄剑贴上了喉咙。
黑衣人:?!
他的身体抖个不停,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间的长剑太过冰冷,竟叫他一时之间根本不敢开口求饶。
他怕自己说了废话会被萧杙直接斩杀。
“萧杙,那些人是要送往镇灵宗审问的,你最好还是……”言攸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小声地开口提醒道。
萧杙并未回头,扔垂眸盯着脚下的人,只淡淡道:“留一个活口,亦可审问。”
言攸宁哑然,却又在思索一瞬后觉得有道理。这些人围攻小郗,也是真该杀!
“只是不知道,你们中谁有这份运气成为这唯一一位活口了。”萧杙扫过一行人,眼底愈发平静。
跪在他剑下的黑衣人又是一颤。
萧杙站在那,低眸睨着剑下修士,再道——
“温郗,在哪。”
第三个黑衣人张了张嘴,已然被吓到失声。
“我……我……饶命啊!道友!萧杙!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别杀我……别杀我……”
萧杙没说话,但手腕微动,长剑便又向前了几分
黑衣人过于紧张,一时间竟没有留意到那柄长剑的剑刃边缘已经没入了他的血肉,还是那骨血经脉中骤然加重的寒意叫他打了个激灵。
他这才意识到了萧杙的不耐,哆哆嗦嗦地开了口:“……但……但我真的……不知道温家主她……她去了哪……我们都被她给抓起来了……我——”
下一瞬,萧杙手腕一翻,又是一剑斩出。
青年孑然一身,遥遥独立。
他一身白衣,洁净端正,手中长剑却已被猩红的温热血液浸染。面上并无什么情绪,可偏偏周身的冷意似要将那天地都冻结了去。
素衣墨发,玉面灰眸。
当真是像极了一位从地狱里爬出的冷面阎罗。
在场的几人目睹这一幕,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往日里那个总是温和平静的萧杙,到底有多么的——
假。
萧杙素来温和,情绪稳定,待人接物彬彬有礼,从未动过什么气。
可其实,他不过是同温郗一般,对这芸芸众生并无过多的期待,也并无可笑的信任,只是不愿过多计较。
只是,毫不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