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立春
第八十四章立春 (第2/2页)正月二十,出了件事:一个老工匠的儿子生病,想出去抓药,守卫不让。老工匠情急之下和守卫冲突,被打伤了。
消息传到李从敏耳朵里,他沉默了。
“将军,”王先生劝道,“这样下去不行啊。工匠们虽有怨言不敢说,但干活肯定不用心。技术研发最需要灵感和热情,把他们当犯人看,哪来的灵感?”
李从敏何尝不知道。但技术泄露的后果太严重——一旦契丹掌握先进技术,北疆就危险了。
“墨先生,”他问,“有没有办法,既保住技术,又不寒了工匠的心?”
墨守拙沉思良久:“有个办法,但……有点损。”
“说。”
“咱们可以主动泄露一些技术。”墨守拙说,“但不是真技术,是‘问题技术’。”
“问题技术?”
“对。”墨守拙解释,“比如炼铁,咱们把某个关键参数改错——温度差五十度,时间差一刻钟。契丹按这个技术炼,能炼出铁,但质量差,还容易出事故。等他们发现问题,已经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
李从敏眼睛亮了:“好主意!还有吗?”
“还有投石机。”墨守拙继续说,“咱们可以‘泄露’一种设计,看起来威力更大,但实际上某个部件容易断裂,用几次就坏。契丹造出来,战场上关键时刻掉链子……”
两人越说越兴奋,制定了详细的“技术误导计划”:准备三套假技术,分别“泄露”给契丹、江南、魏州。每套技术都有隐藏缺陷,让对方吃哑巴亏。
但问题来了:怎么“自然”地泄露?
正月二十五,他们设了个局。
墨守拙“不小心”把一份“改良炼铁术”的图纸落在了工坊,然后“恰好”被一个契丹细作偷走。细作如获至宝,连夜出城。
李从敏派兵“追捕”,但“追之不及”——演得很像。
“将军,”追击的将领回来汇报,“细作跑了,图纸没追回来。”
“废物!”李从敏“大怒”,“罚俸三个月!加强警戒,绝不能再发生这种事!”
戏演得很足。工匠们信了,细作也信了——他真以为偷到了宝贝。
正月二十八,契丹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在西辽河畔新建了炼铁工坊,按“太原技术”炼铁,结果炼出的铁脆而易断,还炸了两座炉子,死伤十几人。
“成功了!”李从敏拍案大笑。
但笑完,他又陷入沉思:“这只是权宜之计。契丹吃了亏,会更疯狂地获取真技术。咱们不能总靠骗。”
“那怎么办?”
“升级。”李从敏说,“他们偷的是旧技术,咱们研发新技术。等他们好不容易破解了旧技术,咱们已经用上更新的了。”
墨守拙点头:“我明白了。火铳已经成功,接下来我全力研发火炮。等火炮出来,火铳技术就可以适当扩散——反正咱们有更厉害的。”
“对。”李从敏说,“但要控制扩散节奏。先给盟友——比如魏州、草原——让他们帮咱们分担压力。等敌人也有了,咱们再升级。”
这招叫“技术代差”——永远领先一代,让你永远在追赶。
二月初一,李从敏召见草原使者。
“其其格首领想要改良马鞍技术?”他微笑,“可以。但我有个条件:草原要帮太原监视契丹的技术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新武器,立刻通报。”
使者答应。双方签了协议:太原提供马鞍技术,草原提供情报。
接着,李从敏又见了魏州使者——石重贵派来的,想要一些“防御性武器技术”。
“魏州刚经历权力交接,需要稳定。”李从敏说,“我可以提供守城弩技术,但魏州要承诺:不主动进攻太原及盟友。”
使者犹豫:“这……我得请示殿下。”
“那就去请示。”李从敏很干脆,“太原的技术,只给朋友,不给潜在的敌人。”
使者走了。王先生问:“将军,真给魏州技术?”
“给。”李从敏说,“但给的是简化版——威力只有咱们的七成。而且……我在关键部件上做了手脚,只有咱们能修。他们用坏了,还得求咱们。”
“高!”王先生竖起大拇指。
二月初三,李从敏做了个更大胆的决定:公开部分技术。
他在晋王府前设“技术展示台”,公开展示一些民用技术:改良水车、新式织机、高效农具……任何人都可以来看,可以来学。
“将军,这……”张校尉不解。
“技术分两种。”李从敏解释,“军用技术要保密,民用技术要推广。把这些好东西推广出去,百姓得了实惠,会说太原好;其他势力学了去,能改善民生,减少动荡。乱世之中,民生稳定了,仗就打得少。”
果然,技术展示台一开,周边州县的百姓蜂拥而至。太原的声望直线上升。
甚至江南、蜀中都有商人来,想购买技术授权。
李从敏来者不拒,只要钱给够,技术随便学——当然,都是民用技术。
“这叫以技术换人心,换钱财。”他对墨守拙说,“等咱们有钱了,就能研发更高级的军用技术。良性循环。”
墨守拙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年轻的将军,不仅懂军事,还懂经济,懂政治。
夜深了,李从敏站在晋王府高处,看着太原城的万家灯火。
这座城市,因为他而繁荣,也因为他而面临挑战。
但没关系。
挑战来了,就面对;问题来了,就解决。
技术泄露?那就误导。
人心不稳?那就惠民。
外部压力?那就合纵连横。
只要脑子够用,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想起父亲李存璋临终前的话:“太原交给你了,好好守着。”
他守住了,而且让太原变得更强大。
但这还不够。
他要让太原,成为结束乱世的关键力量。
而技术,就是那把钥匙。
雪化了,春天真的来了。
而新的博弈,也开始了。
李从敏握紧拳头。
来吧,我准备好了。
五、金陵:徐知诰的“北伐前奏”
正月二十,金陵皇宫。
徐知诰看着北方送来的密报,嘴角露出笑意。密报内容:魏州李嗣源驾崩,石重贵继位,朝廷派钦差施压,双方关系紧张。
“机会来了。”他对太子李弘冀说。
“父皇要北伐?”李弘冀问。
“不,还不是时候。”徐知诰说,“但可以开始准备了。”
他召集心腹,开了个秘密会议。
“各位,北方有变。”徐知诰开门见山,“魏州新旧交替,政局不稳;朝廷想趁机收复,但力不从心;太原坐山观虎斗,契丹虎视眈眈……这是咱们的机会。”
“陛下要攻魏州?”一个将领问。
“不,攻魏州成本太高,收益不大。”徐知诰摇头,“咱们的目标是——淮南。”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长江以北、淮河以南的那片区域:“淮南十四州,富庶之地,且地势重要,乃南北要冲。此前被朝廷牢牢掌控,咱们没机会。但现在朝廷注意力在魏州,正是夺取淮南的好时机。”
“可是陛下,”宰相犹豫,“直接攻淮南,等于和朝廷全面开战。咱们刚吞并楚国,需要时间消化……”
“所以不是直接攻。”徐知诰眼中闪过狡黠,“是‘策反’。”
他详细解释计划:淮南各州节度使,大多不是朝廷嫡系,而是地方军阀。朝廷强时,他们听话;朝廷弱时,他们就有二心。现在朝廷内忧外患,正是策反的好时机。
“派密使去淮南,”徐知诰说,“许以高官厚禄,承诺他们归顺后,官职不变,兵权依旧,只需名义上尊我为帝。同时,散布谣言:朝廷准备削减淮南军费,撤换节度使……”
“妙啊!”枢密使赞道,“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那些节度使为了自保,很可能倒向咱们。”
计划定了。正月二十五,第一批密使出发,携带金银珠宝、空白任命书(官职随便填),秘密前往淮南各州。
徐知诰同时做了另一手准备:调集水军,在长江演习。战船云集,鼓声震天,对岸的朝廷守军看得心惊胆战。
“这是示威。”徐知诰对儿子解释,“让朝廷知道,咱们有能力打过长江。这样他们就不敢轻易从淮南调兵去北方——怕咱们偷袭。”
果然,朝廷得知大齐水军演习,紧急下令:淮南各军严守防区,不得北调。
这正是徐知诰想要的——捆住朝廷的手脚,让他安心策反淮南。
二月初,第一批成果出来了:寿州节度使秘密派人来金陵,表示“愿为陛下效劳”,但要求“事成之后封国公,世镇寿州”。
“答应他。”徐知诰很爽快,“但有个条件:他必须先‘起义’,占领寿州,然后咱们再公开支持。这样他就没有退路了,只能跟咱们一条道走到黑。”
使者回去传话。寿州节度使犹豫再三,最终咬牙答应了——朝廷最近确实在削减他的粮饷,还派了监军监视他。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二月初十,寿州“兵变”。节度使以“清君侧”为名,斩杀朝廷监军,宣布归顺大齐。徐知诰立刻公开下诏:封寿州节度使为“寿国公”,领淮南节度使,总揽淮南军政。
消息传开,淮南震动。其他各州节度使心思活络了:寿州这么干了,朝廷也没立刻讨伐——看来朝廷真的顾不上淮南了。
二月十五,第二个州反了:濠州。接着是泗州、楚州……
不到半个月,淮南十四州,有六个州宣布归顺大齐。剩下的八个州也在观望,随时可能倒戈。
朝廷慌了。李从厚紧急召集群臣商议。
“徐知诰这是要掏咱们的心窝子啊!”王朴急道,“淮南若失,长江天险就和大齐共有了!到时候他们随时可以打过长江,威胁开封!”
“那怎么办?”李从厚问。
“调兵镇压!”王朴说,“必须立刻派兵南下,夺回淮南!”
“兵从哪来?”冯道慢悠悠问,“北边要防魏州,西边要防太原,禁军要守开封……哪还有兵?”
“那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当然要管。”冯道说,“但不是硬打。老臣有三策:第一,赦免那些叛变的节度使,许以重赏,让他们反正;第二,派能言善辩之士去淮南,揭露徐知诰的阴谋;第三……联合吴越,从东面牵制大齐。”
“吴越肯帮忙吗?”
“给好处就肯。”冯道很实在,“许吴越王,若能牵制大齐,事成之后,割让淮南两州给他。”
“这……不是割肉饲虎吗?”
“总比全丢了强。”
朝议决定:按冯道的三策执行。同时,密令赵匡胤的新军做好准备,必要时南下平叛。
消息传到金陵,徐知诰笑了。
“冯道这个老狐狸,反应挺快。”他对心腹说,“但没用。那些节度使既然反了,就不敢再回头——朝廷秋后算账的事还少吗?”
他继续加码:给已经归顺的节度使送钱送粮送兵器;给还在观望的许以更高官职;同时派兵进驻寿州,做出“随时北上支援”的姿态。
淮南局势胶着。归顺的六个州铁了心跟大齐走;没归顺的八个州左右为难——既怕朝廷报复,又怕大齐攻打。
二月底,徐知诰做了个大胆决定:亲临前线。
“陛下,太危险了!”群臣劝阻。
“危险才要去。”徐知诰说,“我要让淮南军民看到,他们的皇帝敢到前线来,敢和他们并肩作战。而朝廷的皇帝……只会躲在开封深宫里。”
他带三千禁军,乘船北上,抵达寿州。寿州军民见皇帝亲临,士气大振。
徐知诰在寿州城头发表演讲:“朕此来,不为攻城略地,为解救淮南百姓!朝廷无能,致使北疆沦陷,契丹南下;致使赋税沉重,民不聊生。朕虽不才,愿保境安民,让淮南百姓过上好日子!”
这话很有煽动力。淮南这些年确实苦:北边要防契丹,西边要防大齐,赋税一年比一年重,徭役一年比一年多。百姓早就怨声载道。
现在有个皇帝站出来,说要“保境安民”,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至少给了希望。
演讲后,徐知诰又做了几件实事:减免寿州当年赋税,发放粮食赈济贫民,修缮城墙,整顿军纪……
效果立竿见影。寿州百姓开始真心拥戴这个“新皇帝”。
消息传到其他州,那些观望的节度使动摇了:这个徐知诰,好像比朝廷强?
三月初一,又有三个州宣布归顺。
现在,淮南十四州,九个州在大齐手里了。剩下的五个州,被朝廷紧急增兵控制,但军心不稳,随时可能倒戈。
徐知诰站在寿州城头,望着北方。那里是开封,是中原,是他的野心所在。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饭要一口一口吃,地要一块一块占。
先消化淮南,再图中原。
而消化淮南的关键,不是军事征服,是民心归附。
所以他来了,他做了,他赢了。
至少,暂时赢了。
春风拂面,带来泥土的气息。
春天,果然是开始的季节。
而他的霸业,也在这个春天,迈出了关键一步。
徐知诰握紧城墙。
下一步,就是中原了。
等着吧。
六、邢州:赵匡胤的“两难选择”
二月初五,邢州大营。
赵匡胤接到两份命令,一份来自朝廷:命新军做好准备,随时南下平定淮南叛乱;另一份来自冯道的密信: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将军,这……”张琼看着两份命令,懵了,“听谁的?”
赵匡胤也很头疼。朝廷的命令是明旨,必须执行;但冯道的密信是实际掌权者的意思,也不能违抗。
“先备战。”他决定,“执行朝廷命令,整军备战,做出南下的姿态。但实际走不走……等进一步指示。”
新军开始动员:检查兵器,补充粮草,整修道路。看起来真的要南下了。
但赵匡胤心里清楚,冯道让他“按兵不动”是有道理的:新军是朝廷最精锐的部队,用在淮南平叛是大材小用,而且会削弱北边防务。万一这个时候契丹南下,或者魏州发难,朝廷就危险了。
二月初十,又一个信使来了——不是朝廷的,也不是冯道的,而是……徐知诰的特使。
“赵将军,”特使很客气,“齐皇陛下久仰将军威名,特派在下前来,有一言相告。”
赵匡胤警惕道:“两国交兵,有何可言?”
“非也非也。”特使笑道,“齐皇陛下说,他与将军无冤无仇,甚至……很欣赏将军。乱世之中,英雄相惜。陛下愿与将军结个善缘:若将军按兵不动,不过问淮南之事,陛下愿赠将军黄金万两,并承诺,将来若得天下,必以王爵相待。”
这是赤裸裸的收买。
赵匡胤脸色一沉:“阁下当我赵某是什么人?区区黄金,就想买我忠心?”
“将军误会了。”特使不慌不忙,“这不是买,是敬。敬将军是英雄,不愿与将军为敌。另外……”
他压低声音:“将军可知,朝廷内部对将军颇有微词?功高震主,拥兵自重……这些议论,将军应该听说过吧?若将军在淮南打个败仗,或者打个胜仗但损失惨重,那些议论会变成什么?将军想过吗?”
这话戳中了赵匡胤的痛处。他确实功高震主,朝廷确实猜忌他。这次派他南下平叛,说不定就有借刀杀人的意思——打赢了,消耗新军实力;打输了,正好治罪。
“齐皇陛下还说了,”特使继续加码,“若将军愿意,可来江南。陛下必以国土待之,将军可独领一军,不受任何掣肘。总好过在朝廷这里,处处受气,时时猜忌。”
赵匡胤沉默良久,最终说:“阁下请回吧。赵某生为唐臣,死为唐鬼。江南再好,不是我的家。”
特使遗憾地摇摇头:“将军忠义,令人敬佩。但……还请三思。在下在邢州等三天,将军若改变主意,随时可找我。”
送走特使,赵匡胤独自坐在大帐里,心乱如麻。
徐知诰的提议很诱人:黄金万两,王爵之位,不受猜忌的领兵权……任何一个武将都难以拒绝。
但他不能答应。
不是不想,是不能。
一旦答应,他就成了叛臣,成了人人唾骂的武夫。他这些年辛苦建立的名声,训练的新军,追求的梦想……全都毁了。
可是不答应,留在朝廷,日子就好过吗?
功高震主,拥兵自重——这些帽子扣下来,早晚是死路一条。五代以来,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将军,”张琼不知何时进来,“那个江南特使……”
“我知道。”赵匡胤叹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琼想了想:“末将不懂大道理。但末将知道,新军将士愿意跟着将军,不是因为将军官大,是因为将军真心对他们好,带他们打胜仗,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将士们认的是将军这个人,不是朝廷那个名分。”
这话点醒了赵匡胤。是啊,他最大的资本不是朝廷的任命,是新军将士的忠心。只要将士们跟他走,他在哪都能立足。
但……真要背叛朝廷吗?
二月十二,冯道的第二封密信到了,内容很简单:“坚守邢州,勿动。朝廷自有安排。”
赵匡胤明白了:冯道在下一盘大棋,淮南的事他有别的解决办法,不需要新军南下。
他松了口气——至少不用立刻做选择了。
二月十三,他回复江南特使:“赵某心意已决,阁下请回吧。战场之上,各为其主,不必多言。”
特使遗憾离去。
但这件事给赵匡胤敲响了警钟:他的处境很微妙,各方都在拉拢,各方都在猜忌。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二月十五,他做了个决定:召集新军所有队正以上军官,开诚布公。
“各位兄弟,”他站在点将台上,“最近有些传言,说朝廷猜忌咱们,说我要带你们投江南。今天我把话说明白:我赵匡胤,生是朝廷的人,死是朝廷的鬼。新军是朝廷的新军,不是我赵某的私兵。”
他顿了顿:“但我也要说实话:朝廷确实有人猜忌咱们,觉得咱们兵强马壮,是个威胁。怎么办?我的办法是:练好兵,打胜仗,让朝廷离不开咱们。只要咱们永远是最强的,朝廷就得用咱们,就得信咱们。”
军官们沉默,然后爆发出呼喊:“愿随将军!”
“好!”赵匡胤说,“从今天起,加强训练,随时准备打仗。但打谁,什么时候打,听朝廷的。咱们是刀,朝廷是执刀的手。刀要利,但不能自己乱挥。”
这番话说得很巧妙:既表了忠心,又安抚了军心,还给了大家希望。
散会后,张琼私下说:“将军,您今天这番话,高明。”
“不高明不行啊。”赵匡铭苦笑,“现在咱们是走在钢丝上,左边是深渊,右边是火海。只能小心再小心。”
二月二十,朝廷的第三道命令来了:新军暂不南下,但要加强北边防务,警惕魏州和契丹。
赵匡胤彻底放心了——冯道稳住了局面,不需要新军去填坑。
他全力投入练兵。春季大练兵开始,项目更多,要求更严。他要让新军成为天下第一强军,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但同时,他也开始思考更深的问题:乱世之中,忠义到底该怎么守?是愚忠到底,还是审时度势?
他没有答案。
也许,答案在将来某个时刻,会自己浮现。
而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练好兵,带好将,等风来。
春风渐暖,冰雪消融。
校场上,喊杀震天。
那里,一把利剑正在磨砺,越来越亮,越来越利。
而执剑的人,在等待属于他的时机。
也许很快,也许还要很久。
但无论如何,他准备好了。
赵匡胤握紧剑柄,目光坚定。
【本章历史小贴士】
真实历史背景:公元927年春季,历史上的后唐明宗李嗣源确实在位,南唐徐知诰(李昪)也确实在扩张势力。小说中各方在立春时节的博弈,虽为艺术创作,但反映了五代时期政权更迭、势力消长的复杂动态。
绝对不是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学生,而去招惹自己从来都只能仰仗的付诚昊。
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林冲恨不得冲上去给宋安来上两拳,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心思剔透的人,现在有宋安在前面对比,他顿时感觉有些下不来台了。
“学霸,你怎么了?”显然,另外的一个不太熟的男生表示很不解。
原本包括阮青在内,有四位涅槃境高手,但是这一战之后,陈凡估计肯定要增加不少。
李天辰心弦微微一紧,在这些魔神之中,最让他头疼的就是这个残影了。
当听闻这些后,哪怕是龙一等人眼中也满是感叹之意,谁能想到这短短不过几年的时间,地球就发生了这种变化。
的确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跟他一样的胡闹,也没有想过有人会这样的无理取闹,反正总而言之他都是郁闷了。
“轰隆!”第二道天劫疯狂落下,将陈凡完全淹没其中,看的让穆钟都显得揪心不已,太强了这种,哪怕是他也要慎重以对。
落差之大,一时间打垮了她,现在的她魂不守舍,像是一半命都随着过去丢失了一样。
刹那间之后,陈凡扫了一眼玉简中的内容,心中虽然震动,但还是摇摇头。
淳于越这病也是心病,和楼台管事一样,在不知道病因的情况下,夏无且也是无计可施的。
这些寄生虫怪物看着很是强大,实际上依然没有脱离血肉生命或者说行星等级生命体的极限,他们的行动中枢或者神经系统一旦遭受到彻底的破坏,就会变得无比的虚弱。
在脱离生死危机后,各大城池有野心的人暗地里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八个字开始搞事,想要在韩地权力真空期夺得权势,成为新的贵族。
余红石记得漫画原版这些虫子来源于大气层,可电影版里改成了来自于海洋。
庄泉对这些东西,可是有过很深层次的了解的,甚至于他必然会出现在战场上,所以这个仿生转共生体战衣的最初始版本,就是给庄泉用的,第一套做过防护测试和安全性测试的共生体战衣,就在庄泉的助手那里放着。
“是,先生!”助手继续回答,这才在他野兽一般的目光和动作下,恢复了行动力。
邢云霄也丝毫不惧,手一抬,巨斧顿时在掌间凝聚成形,沛然杀意腾天而起。
贞妃听说自家姐姐来了,心中有些慌张,想出去迎接,但是却被皇上拒绝了。
她醒来两个多月了,根本就不知道她老公长什么样子,财经报上没有,结婚证找不着,家庭合照没有他,脑子里也没有关于他脸像任何信息。
随后手一挥,那脑袋瞬间变大,化为一个比人还要大的骷髅头,勐然砸向盘瘟。
“很有这个可能。”宗义点了点头,然后,悄悄的看了一眼宗风。
唐枫实在是坐不住了,借故出去抽支烟拉着孙志辉去了外面走廊。
福特的故事,终于到了完结的时候,高震听得如痴如醉,这种上古的辛秘,对于他来说虽然没什么价值,但听一听总是好的,也让他更加深刻的了解到了元素生物的底蕴,远不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