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我以家主之名隐于校园 > 第458章 沙发与卧室

第458章 沙发与卧室

第458章 沙发与卧室 (第1/2页)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细长的、朦胧的光带。叶挽秋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后半夜,尽管外面再无异响,但那种如影随形的紧绷感和对未知的警惕,让她始终无法真正安眠。每一次风吹过窗户的细微呜咽,远处电梯运行的隐约嗡鸣,甚至自己心跳的鼓动,都让她神经质地绷紧,直到确认只是虚惊,才又疲惫地放松下来,周而复始。
  
  天色将明未明时,她终于抵抗不住身体的极度困倦,浅浅地睡去了一会儿,但也只是浮在睡眠的表层,梦境混乱而压抑,充斥着追逐、坠落和父亲暴怒的面孔,以及林见深那双看不出情绪的、深海般的眼睛。
  
  醒来时,头昏沉沉的,眼皮也有些肿胀。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造型简约的电子钟,上午八点十七分。公寓里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声响。林见深是还没起,还是已经在琴房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小腿的伤口传来隐约的刺痛,脚踝的肿胀似乎消退了一些,但走路时仍有不适。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仔细听了一会儿。外面一片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极其轻微的低频风声。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拧开门锁,拉开一条门缝,向外窥视。
  
  客厅笼罩在一种晨光未透的朦胧光线中,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正在苏醒,天际线泛着鱼肚白,但室内依旧有些昏暗。沙发区域,与昨晚她离开时似乎并无不同,靠枕整齐,毯子叠放。然而,叶挽秋的目光,却骤然定格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那里,原本光洁如镜的深色木地板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展开的、厚实的深灰色羊绒毯,被随意地铺在地板上,毯子上有明显的褶皱,旁边还放着一个同样质地的抱枕,看起来被人使用过。而在羊绒毯旁边,靠近沙发扶手的地面,静静地立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杯底残留着一点点清水。
  
  林见深昨晚……睡在沙发上?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回卧室,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干脆是沙发旁的地板上,凑合了一夜?
  
  这个认知让叶挽秋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林见深昨晚是回自己卧室休息的。毕竟,这间公寓很大,主卧宽敞舒适,远比客厅的沙发要舒适得多。他为什么要……
  
  一个念头倏地窜入脑海:是因为她。
  
  因为她这个不速之客占用了客房,所以他……把卧室让给了她?
  
  不,不对。客房本来就是空着的,他完全可以去主卧。除非……
  
  除非,主卧里有什么他不想让她看到、或者不方便让她进入的东西?又或者,他根本就是一个对睡眠环境极其苛刻、甚至有些古怪的人,宁可在自己熟悉的地板上铺毯子,也不愿去别的房间?
  
  叶挽秋的心绪复杂难言。一方面,她为可能占据了主人的卧室(哪怕只是猜测)而感到不安和歉疚;另一方面,林见深这种近乎自虐的休息方式,又让她对这个神秘男人的认知,蒙上了一层更深的迷雾。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似冷漠疏离,却会在她最狼狈时伸出援手;住在这样奢华冰冷的公寓里,却宁愿睡地板;弹奏着激情澎湃、痛苦挣扎的乐曲,日常生活却严谨刻板到近乎无趣……
  
  她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口有些发堵。在这个完全陌生、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任何一点不寻常的细节,都足以让她胡思乱想,心生忐忑。
  
  在房间里踌躇了片刻,她还是决定出去。一直躲在房间里也无济于事。洗漱完毕,换上另一套送来的家居服——浅米色的棉质套装,同样舒适合身。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眼神里的惊惶茫然,已经被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疲惫与警觉的情绪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依旧安静。那张羊绒毯和玻璃杯还放在原地,无人收拾。厨房和中岛台区域干干净净,昨晚用过的餐具早已归位,仿佛从未有人使用过。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空旷的、缺少人气的冰冷感,只有晨光在缓慢移动,带来些许暖意。
  
  叶挽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主卧的方向。主卧的门紧闭着,与书房、琴房门并排,皆是深色的实木,沉默而厚重,隔绝了所有的窥探。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喧闹起来的城市。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叶挽秋身体微僵,转过身。
  
  是琴房的门开了。林见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额发有些汗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呼吸也比平时略微急促一些,脸上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健康的红晕,让他冷白的肤色增添了几分生气。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随意地擦着颈间的汗水。
  
  看到叶挽秋站在窗边,他脚步未停,只是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淡淡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旁边的区域——那里有一扇叶挽秋之前没注意到的、隐藏式的磨砂玻璃门。他推门进去,里面隐约传来水流声,似乎是一个独立的淋浴间。
  
  原来他去晨练了?在琴房?叶挽秋有些愕然。琴房里还放了健身器材?还是说,他只是在里面进行了一些高强度的练习,以至于汗流浃背?联想到昨晚那充满力量与挣扎的琴声,似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个男人,似乎将所有激烈的情绪和消耗,都禁锢在了那间琴房里。
  
  很快,水声停了。林见深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家居服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随意擦拭着。他走到中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才看向叶挽秋。
  
  “脚怎么样?”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例行询问。
  
  “好多了,走路还有点疼,但不太影响。”叶挽秋如实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沙发旁那张还未收拾的羊绒毯。
  
  林见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只是地上随意扔着的一件普通物品。“嗯。”他应了一声,走到沙发边,弯腰,极其自然地将羊绒毯叠好,又将抱枕拍松放回沙发,最后拿起那个玻璃杯,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
  
  他的动作流畅而随意,仿佛这只是每日再寻常不过的例行公事,完全不觉得睡地板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也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叶挽秋看着他洗杯子的背影,那句“你昨晚睡在沙发上吗”在舌尖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显然不想提,她追问似乎也不合适。或许,这只是他个人古怪的习惯罢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林见深将洗好的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转过身,背靠着中岛台,看向她。阳光此刻已经透过落地窗,大片地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但他整个人依旧笼罩在一种疏离的冷感中。
  
  “我……”叶挽秋一时语塞。她能有什么安排?在这个无处可去、也不能外出的囚笼里。“我……看看新闻,然后……在房间里活动一下?”她想起他昨天说的,可以用跑步机。
  
  “可以。”林见深点头,“上午我会处理些事情。下午有客人来访。”
  
  客人?叶挽秋的心猛地一跳。又是顾晚晴?还是……别人?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紧张。
  
  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林见深补充道:“是帮我处理一些事务的人,你不需要露面,待在房间就好。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苍白憔悴的脸上,“如果无聊,书架上有书,琴房……在我不使用的时候,你也可以进去练琴。不过,”他语气平淡地提醒,“别碰那架施坦威D-274。其他的,随你。”
  
  叶挽秋愣了一下。琴房?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施坦威D-274,无疑是这间公寓里最昂贵、也最被主人珍视的乐器。他竟然允许她进入琴房,甚至使用其他乐器?这算是……某种程度的接纳,还是仅仅因为他自己也需要练琴,给她找点事做,免得她无聊生事?
  
  “谢谢。”她低声说,心里却因为“练琴”这两个字,而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自从“金弦奖”决赛夜之后,她就再也没碰过琴。那些噩梦般的遭遇,家族的变故,让她几乎忘记了手指触碰琴弦的感觉。音乐,曾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如今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现在,林见深给了她再次触碰音乐的机会,哪怕只是在他不使用琴房的时候,哪怕不能碰那架最好的琴,也让她枯萎的心湖,悄然注入了一滴活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