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隐世金鳞婿 > 第545章 平凡日子,又起波澜

第545章 平凡日子,又起波澜

第545章 平凡日子,又起波澜 (第2/2页)

刘智则再次凝神,手指轻轻按压孩子胸腹各处,尤其是脐周和右下腹,孩子即便在昏迷中,也似乎因按压而显出痛苦的神色,身体微微扭动。他收回手,眉头蹙得更紧。这不是寻常的风寒感冒,也不是简单的积食发热。高热、神昏、抽搐、皮肤瘀点、腹痛拒按……脉象疾数而促,邪热内陷营血,且有逆传心包、引动肝风之兆。更让他隐隐不安的,是那男子提及的隔壁巷子类似的病例。虽症状有轻重之别,但发热、呕吐、身痛……似乎有几分相似。
  
  栓子很快取来了那个青色布包。布包不大,但入手颇沉,里面是刘智用特殊方法炮制、以备急用的几种药材和成药,其中就包括他自配的“紫雪丹”和“安宫牛黄丸”这类清热开窍、镇惊熄风的急救药。这些药配制不易,药材珍贵,刘智平日极少动用。
  
  刘智打开布包,取出一粒赤金为衣、仅黄豆大小的“安宫牛黄丸”,对周远道:“温水化开,撬开齿关,徐徐灌入,能灌多少是多少。”
  
  周远依言行事,与赵垣配合,小心翼翼地将化开的药汁,一点点喂入孩子口中。那药汁想必极苦,孩子即便昏迷,也本能地抗拒,吞咽困难,喂进去的,又流出大半。但即便如此,刘智和周远依旧耐心地、一点点地喂着。
  
  喂完药,刘智又亲自检查了孩子的瞳孔和呼吸,对那对惶惶不安的夫妇道:“此子外感疫戾之气,邪热炽盛,内陷心营,引动肝风,病情凶险。我已用针药暂时护住其心脉,清泻部分热毒。但邪势嚣张,能否转圜,尚在未知之数。需留在此处,密切观察。你二人……”他看了一眼夫妇二人苍白惊恐的脸,“近日接触过病儿,自身亦需留意。可有发热、头痛、身痛、呕恶之感?”
  
  夫妇二人茫然摇头,男子道:“没……没有,就是着急上火,吃不下睡不着……”
  
  “没有便好。但此症似有传染之虞,”刘智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二人暂且归家,用艾叶、苍术熏蒸居所,勤洗手面,更换的衣物用沸水煮过。若无恙,三日后可来探视。若自身有发热等不适,切不可隐瞒,需即刻延医诊治,并告知接触过此病儿。明白吗?”
  
  “传……传染?”妇人吓得脸色更白。男子也慌了神,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又看看神色凝重的刘智,噗通又跪下:“刘大夫!我们……我们就这一个儿子!求您一定救救他!我们……我们听您的!都听您的!”
  
  “且宽心,我自当尽力。”刘智示意周远将二人扶起,“先按我说的去做。栓子,送他们出去,告诉张妈,从即刻起,前院后院,凡病人接触过之处,用具、衣物,皆用沸水冲洗或煮过。你们几人,接触病儿后,亦需用皂角净手,更换外衫。”
  
  “是,师父!”栓子连忙应下,引着那对千恩万谢、一步三回头的夫妇出去了,心中却因刘智那句“此症似有传染之虞”而突突直跳。他虽不懂太多医理,但也知道“疫戾”、“传染”这些字眼,通常意味着麻烦和危险。
  
  孩子被暂时安置在前院一间通风较好的厢房里,由周远和赵垣轮流看护。刘智开了方子,是“清瘟败毒饮”合“羚角钩藤汤”化裁,重用石膏、知母、水牛角、生地、丹皮等清热凉血、熄风止痉之品,让栓子立刻去抓药煎煮。他自己则坐在病儿榻边,再次仔细诊脉,观察着孩子服药后的细微变化。
  
  栓子抓了药,蹲在厨房的小泥炉前,守着药罐,看着罐中翻滚的黑色药汁,鼻端是浓烈苦涩的气味。他想起母亲病重时的情形,心中不由对那昏迷的孩子生出同病相怜的怜悯,也更深刻地体会到医者责任的重大与凶险。师父说“此症似有传染之虞”,那师父和师兄们……他不敢深想,只是更专心地盯着火候,默念着煎药的注意事项。
  
  汤药煎好,晾温,再次被小心翼翼喂下。或许是“安宫牛黄丸”起了些作用,也或许是针灸和汤药合力,到了傍晚时分,孩子的高热竟真的退下去一些,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些许,偶尔的抽搐也停止了。这让一直守在旁边的刘智,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丝,也让匆匆赶来探视消息(被拦在门外,只远远看了几眼)的孩子父母,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刘智的神色并未真正放松。他嘱咐周远赵垣继续严密观察,自己则回到书房,铺开纸张,提笔沉吟片刻,开始记录这个病例的症状、脉象、用药及变化。写完之后,他对着那几行字看了许久,指尖在“疫戾”、“热陷心营”、“似有传染”等字眼上轻轻划过,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间,孩子的情况基本稳定,没有继续恶化,但也未见明显好转,依旧昏迷,低热不退。周远和赵垣轮流守夜,栓子也被安排在前半夜值守,负责观察和按时喂些温水。夜深人静,只有病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和窗外呼啸而过的秋风。栓子坐在脚踏上,看着烛光下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心中充满了对师父医术的敬佩,也隐隐有股不安在蔓延。师父下午那凝重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
  
  后半夜,赵垣来换班。栓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间,却毫无睡意。母亲石王氏睡眠浅,听到动静,披衣起来,点亮油灯,见儿子脸色不好,忙问怎么了。栓子不欲母亲担心,只含糊说师父接了个重病的孩子,忙了一天。石王氏听了,念了声佛,道:“刘大夫是菩萨心肠,定能救回来的。你也累了,快些歇着吧。”
  
  栓子躺下,却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白天那对夫妇惶恐的脸,孩子昏迷不醒的样子,师父凝重的表情,还有那句“似有传染之虞”,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他忽然想起,前两日去集市帮张妈采买时,似乎听到有人议论,说城西好像也有几家孩子病了,症状类似,但没人在意,只当是换季着凉。当时他没往心里去,此刻想来,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好的病在悄悄流传?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秋风更紧了,吹得窗纸扑簌作响,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呜咽。平凡而安宁的日子,似乎在这一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来势汹汹的病儿,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之外,是未知的阴影,正在悄然蔓延。
  
  而书房里,刘智也并未安寝。他站在窗前,望着夜空稀疏的星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珏——那是他“前世”带来的、为数不多的旧物之一。胸中那沉寂了许久的、对天地气机感应的微弱灵觉,似乎在隐隐躁动,提醒着他,某种超出寻常疾病范畴的、令人不安的“变数”,或许已经悄然降临。这孩子的病症,恐怕并非孤例,也绝非寻常时疫那么简单。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青州城,这看似平静的深秋,或许正酝酿着一场无人预料的波澜。而他,刘智,这具凡躯,又将被卷入怎样的漩涡之中?他收回目光,看向书案上那页墨迹未干的医案,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坚定。无论如何,医者的本分,是治病救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只是,这“疫戾”之气,从何而来?又将蔓延至何种程度?他心中,并无答案。只有窗外愈发凄紧的秋风,掠过屋檐,发出萧瑟的声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