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成功!症状缓解!
第559章 成功!症状缓解! (第1/2页)刘智感染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直播带来的短暂震撼与希望。全球舆论场一片哗然,担忧、惋惜、幸灾乐祸、阴谋论甚嚣尘上。反对者们的声音再次高涨,指责这场实验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和悲剧”,是“不尊重科学规律导致的恶果”,甚至有人恶毒地宣称这是“东方巫术的反噬”。无数人在为这位勇敢的医生祈祷,也有无数人在冷眼旁观,看他如何收场。
伊利亚传染病中心内部,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陈涛教授面色铁青,秦、韩医生眼圈发红,所有参与“醒神计划”的成员都笼罩在沉重的自责和悲愤中。刘智被迅速转入最高级别的隔离病房,接受最严密监护和常规支持治疗。他被禁止再进行任何“危险实验”,首要任务是保命。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刘智,在最初的虚弱和肺部不适之外,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专注。感染,在他主动“引邪”尝试时就已料到是巨大风险,如今成为现实,反而让他有了一种“亲历战场”的切身体验。更重要的是,在之前的直播实验中,他以自身为“探测器”和“试验场”,获取了关于“蚀神”信息污染最直接、最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那种冰冷、粘滞、混乱、试图消解“有序”与“活性”的独特感觉,那种对真气(生命能量)运行和信息处理的干扰模式,尤其是那种不稳定的、可以被特定有序波动“干扰”甚至短暂“共振”的特性……所有这些感知,虽然玄妙,却与他之前对患者的观察遥相呼应,并且有了更清晰的“轮廓”。
“陈教授,秦老,韩兄,”刘智戴着氧气面罩,声音有些虚弱,但透过内部通讯系统传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我感染是意外,但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我在实验中获得了一些关键感知……那种‘蚀神’的干扰,有‘频率弱点’!它并非无懈可击,对特定形式的、蕴含强烈‘秩序’与‘生机’意念的生命能量波动敏感,会产生不稳定。我们的针灸刺激,特别是百会、神庭、内关、劳宫、涌泉等穴位的特定组合和手法,如果能模拟出类似我实验中尝试引导的那种‘有序波动’,再配合方药中开窍醒神、涤荡浊秽之力,或许能更有效地干扰、甚至部分‘中和’它!”
他将自己在“共振”尝试中捕捉到的、那种特殊的有序波动“感觉”,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出来——那并非具体的物理频率数字,而是一种“清、轻、升、透、稳、和”的意念引导下的内在气机韵律,需要施针者心神高度凝聚,用意念引导针感,配合特定的捻转、提插手法,在患者体内激发类似的气机变化。
“这……这听起来太过玄虚……”陈涛教授在通讯器那头,声音干涩。刘智的理论已经远远超出了现代医学,甚至常规中医的范畴,触及了某种难以言传的、近乎“气功”或“意念疗法”的领域。
“我知道这难以理解,更难以操作。”刘智喘息了几下,肺部传来隐约的刺痛,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请相信我,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可能打破僵局的思路。秦老,韩兄,你们针法精湛,对‘气’的感悟也深。请你们结合我的描述,尝试调整对K-7他们的针灸方案,重点不在于刺入多深,而在于‘得气’后的手法引导,要追求那种‘清透’、‘升发’、‘调和’的针感传导,并尽可能用意念去稳定和强化它。同时,方药也要微调,增加石菖蒲、远志、茯神的分量,并考虑加入少量琥珀粉(镇惊安神、活血散瘀)或灵磁石(潜阳安神),尝试加强‘安神定志、沟通心肾’之力,为针灸引导的‘有序波动’创造一个稳定的内环境。”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这是基于我亲身感受提出的优化方向,可能不完善,但值得一试。请立刻调整方案,用在K-7他们身上!注意,施针者必须心无杂念,专注于引导那种‘有序’的意念,这可能会消耗大量精神,务必量力而行,可轮流进行。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一时半会儿还撑得住,但K-7他们……时间可能不多了。”
陈涛教授沉默了。理智告诉他,这太冒险,太不“科学”。但看着屏幕上刘智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的眼神,回想起直播时仪器记录下的那些异常却又似乎有规律可循的能量波动,再想想那四位病情胶着、希望渺茫的患者……他咬了咬牙。
“按刘医生说的做!”陈涛教授的声音斩钉截铁,“立刻组织秦医生、韩医生和其他有经验的中医师,根据刘医生的描述,制定详细的、可操作的针灸手法调整方案和中药加减方案。伦理补充说明我来补!记住,安全第一,有任何异常立即停止!”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争论。刘智用自身的感染和那宝贵的十五分钟“共振”体验,换来了一个可能的突破口。无论这个突破口看起来多么玄奥,此刻,它成了黑暗中唯一可见的微弱星光。
秦医生和韩医生怀着沉重而决绝的心情,带领中医小组,根据刘智的描述,反复推敲、模拟、练习那种特殊的行针手法和意念引导。这并非易事,需要施术者自身心平气和,精神高度集中,将对患者的关爱、治愈的信念,以及刘智所描述的那种“清透升发、有序调和”的意念,灌注于针尖,通过细微的手法变化,试图在患者经络中“催生”出类似的良性气机波动。这已近乎“以意领气”、“以神驭针”的上乘针法境界,对施术者是极大的考验。
与此同时,药方也进行了调整,加入了琥珀粉和灵磁石,并调整了部分药物的比例,使其在清热解毒、豁痰开窍的基础上,更侧重于“镇惊安神、交通心肾、稳固神志”,为针灸的“引导”作用提供一个稳定的“靶向”内环境。
两天后,优化后的方案首次应用于四位志愿者患者。整个过程在更加严密的安全监控下进行,施针的秦医生和韩医生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不仅要精准操作,更要分心维持那种特殊的、意念引导的状态。汗水浸透了他们的防护服内层。
第一次治疗结束后,四位患者的即时反应依然不算“戏剧性”。K-7依旧嗜睡,G-12的狂躁没有立刻平息,L-5还是淡漠,E-9的焦虑仍在。监测数据也没有立竿见影的飞跃。失望的情绪再次在部分团队成员心中蔓延,外界通过有限渠道得知“新方案无显著变化”后,质疑和嘲讽再次抬头。
但刘智在隔离病房中,通过监控仔细观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同。K-7的脑电图,在针灸后的一小段时间内,那些异常的、杂乱的背景活动似乎“安静”了一些,虽然很快恢复,但“安静”的持续时间比之前略长。G-12在狂躁发作的间歇,眼神中偶尔会出现一丝短暂的清明和困惑,仿佛从噩梦中短暂醒来。L-5的手指,在护士呼唤时,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屈伸意图。E-9自述,那种“脑子被冰冷手抓扯”的感觉,发作时似乎没那么“真切”了。
“继续,不要停!”刘智强忍着发热和咳嗽带来的不适,在通讯中鼓励道,“变化是细微的,但方向是对的!那种‘蚀神’干扰的顽固程度超乎想象,不可能一蹴而就。坚持治疗,注意观察累积效应。针灸的频率可以适当增加,但要注意施术者的精神状态,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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