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你觉得她会坐以待毙吗?
第160章你觉得她会坐以待毙吗? (第2/2页)老鸨露出为难之色:“这位爷,我们这儿从没什么蕊官姑娘……”
徐斌又拍出一锭银子,足有五十两。
老鸨咽了口唾沫:“爷,不是我不肯,咱春月楼真的从未有过蕊官姑娘。要不您换一个?咱们楼里的牡丹、芍药,那也是……”
徐斌第三次拍下了一块亲王府的腰牌,目光冷冷地盯着老鸨,“闲话休提,现在该论论正事了。那蕊官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又被何人带走了?”
老鸨的目光落在那块腰牌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亲王府的腰牌,那是林家嫡系才能持有的信物,她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子,岂会不识?
“公……公子……民妇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千万恕罪……”
徐斌将腰牌收回袖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蕊官,究竟是什么来头?半月前,被谁赎走了?一五一十说清楚,若有半个字隐瞒。”
“你该知道,查封一座春月楼,不过是林大将军一句话的事。”
老鸨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我说!我全说!蕊官那丫头……蕊官她……”
“不瞒您说,蕊官并非我春月楼从小调教的雏儿。一年前,一个相熟的牙子将她领上门,开价颇高。那牙子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丫头原籍连州,是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那牙子说这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说……还说这丫头的身子不能破,得完璧着留给贵人。”
徐文进咒骂道,“你骗鬼呢?京城谁人不知你们春月楼最会压榨女子……”
徐斌抬手制止他,示意老鸨继续说。
“民妇不敢骗人啊!民妇虽然贪财,但那牙子说了是贵人的吩咐。蕊官在春月楼这前半年都只陪酒、陪茶、陪琴,从不留宿过夜。每隔半月,便有一顶青衣小轿来接她,次日送回,也是完完整整的。至于轿子去了哪里……民妇真不知道,也不敢打听。”
徐斌与徐文进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那也就是说,后半年,这贵人出现了?”
老鸨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是平阳侯。”
徐斌强压住心里的震惊,又问道:
“那半月前,赎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