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集:人面疮
第二百二十四集:人面疮 (第1/2页)书接上文,欧阳禹夏安排露露照顾郑旦后,表带领着众人前往查看前边就放的檀君一族。
等他们来到流放队伍前,押解官统领见了,便扬鞭指着欧阳禹夏他们质问道“来者何人,不得接近流囚重犯,还不速速离开。”
“大胆,此乃当今周天子亲封副天子,特诏令天下有代周天子巡授之职,见副天子如同见周天子一般,如有不敬者便是以下犯上藐视天威,按大不敬之罪处置。尔等卑贱小小监军,还不快快下马参拜,难道都不想要自己的项上人头乎?”还没等欧阳禹夏发话呢,他身后的传令官便首当其冲替他斥责道。
那个那个押解头领听了果然大吃一惊,吓得慌忙跳下马还差点没摔倒,跪在欧阳禹夏的面前讨饶道“副天子饶命啊!小人不知副天子驾到还望恕罪!”
“副天子赎罪!”其余的押解士卒和檀君一族流囚们见了,也都纷纷跪拜恳求道。
欧阳禹夏见了一挥手示意道“罢了不知者不怪,免礼平身。”
“多谢副天子宽恕!”押解官兵们赶紧应声而起。
随后那个统领赶紧上前施礼问道“不知副天子有何吩咐?”
“哦!也没什么只是尔等,押解犯人不许再鞭打催促,尤其是老弱妇孺需善待之。”欧阳禹夏看了看檀君流囚队伍吩咐道。
统领赶紧应声道“小人遵命。”
后又立刻禀报道“不过若如此必定拖延押解行程。押运所带物资恐,不足以支撑到达塞外蛮荒之地也!”
“原来如此。”欧阳禹夏听了觉得有理。便立刻吩咐左右传令官道“来人传令下去,分拨一些粮草物资给押解队伍,并附带一名医官随行照料妇孺伤者”
“遵命。”传令官应声领命而去。
统领听了大喜赶紧施礼道谢道“多谢副天子体恤!”
欧阳禹夏这时走到檀君面前,檀君见到欧阳禹夏过来泪流满面,赶紧再次叩拜道谢道“罪奴东夷一族檀君谢过副天子天恩!”
“东夷!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欧阳禹夏听了不禁有些疑惑自语起来。
这时在他身后的齐公主见了,上前两步走到他身边为其解答道“先生,这东夷乃是鲁国附属仆从国,由鲁国分封建立不足百年,原本没有资格面见周天子,不过赶巧鲁国国君被晋国借机打压征讨逃亡了,他这才有机会面见周天子。原本这是天大的机缘,却不曾想这个檀君贪生怕事鼠目寸光,竟然谏言周天子投城受降叛军,若不是你当时在周天子面前求情恐怕,檀君这一族上下老小早就被诛杀殆尽了。”
“哦!原来如此!”欧阳禹夏听了方解。又好奇的问齐公主道“那他们被流放的苦寒蛮荒之地到底在何处啊?”
“哦!其实就是你所绘制的新地图上的东北方塞外之地,听说那里常年寒冷积雪不化只有冬天没有夏日,苦寒至极也。”齐公主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恍然大悟道“东北那不就是高句丽吗!”
“高句丽!那是什么是个诸侯国吗?”齐公主听了也不禁好奇的问道。
欧阳禹夏回道“据史料记载高句丽是存在于公元前37年至公元668年的一个古代政权,曾在中国东北地区和朝鲜半岛北部占据重要地位。由扶余人朱蒙于公元前37年建立,最终于公元668年被唐朝与新罗联军所灭。
其都城历经三次迁移,先后为纥升骨城(今辽宁桓仁五女山城)、国内城和丸都山城(均在今吉林集安),最后迁至北朝鲜国都平壤城。
高句丽在好太王和长寿王统治时期达到鼎盛。疆域广阔,西抵辽河,东至日本海,南达朝鲜半岛汉江流域。
主要民族主体民族为濊貊,后融合了扶余人、汉人、靺鞨等多个民族。
高句丽与中原王朝的关系自建立之初,便与汉朝及后续的中原王朝保持着“藩附”关系,即在名义上臣服于中央王朝。
高句丽后期与后世的隋、唐两朝爆发了多次战争。隋炀帝曾三次征伐高句丽均告失败,唐朝最终在唐高宗时期完成了对高句丽的征服。
高句丽其灭亡是内外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内部政治动荡、贵族争权;外部则面临强大的唐朝军事压力。唐朝利用其内部矛盾,最终攻灭高句丽。又在明朝时期由汉人将领李建成重新统一朝鲜半岛,建立政权国家叫朝鲜最后到了后世我们的二十一世纪,又分裂成了北朝鲜和南朝鲜两个政权国家。不过南朝鲜还是逃不过附属仆从国的地位,成了西方列强美国的殖民地。”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那高句丽是在几百年后,的东北蛮荒苦寒之地才建立起来的,而他们的建立者都是如檀君一样,发配流放过去的囚犯发展而来的。”齐公主听了也恍然大悟道。
欧阳禹夏补充道“你说的没错但也并不全是,也有些土著部落存在的。”
齐公主听了不禁默默点头赞同。
随后,欧阳禹夏才对还在跪拜着的东夷亡国国君檀君道“尔等免礼吧。”
“谢副天子!”檀君一族应声回道。
欧阳禹夏转身又对那个头领吩咐道“等下物资粮草和医官到位后,便自行调整离开赶路吧。切记不许再虐待鞭挞伤残老弱妇孺了。”
“是副天子,小人遵命!”头领赶紧施礼应声领命道。
随后,欧阳禹夏便带着众人回去了。
就在此时迎面狂奔来了一支百十来名的马队,待到欧阳禹夏的面前才用力拉住缰绳,跃下马来皆行大礼对欧叩拜道“参见副天子!”
“免礼快快平身!”欧阳禹夏赶紧伸手示意道。
又疑问道“诸位不知是从何而来,又为何在此拜见本天子乎?”
“回禀副天子,小人等乃是蒲国下属。得知副天子返程路过此地奉国王之命特意邀请副天子前往蒲国做客。”一个带头的统领恭敬的施礼回道。
这时还没等欧阳禹夏说话呢,旁边的传令官却先斥责道“岂有此理,区区一个仆从小国竟敢妄想天子圣驾亲临。况且蒲国国君为何不亲自参拜迎驾,真是好大胆子啊!”
“副天子赎罪!不是君侯不来而是,大王身患身染怪疾卧床不起,有听闻副天子乃神仙下凡神通广大,大败晋国越叛军两百万大军。也正因如此,大王才命小人等前来邀请,若得副天子仁德恩赐以神仙之能去除怪疾。蒲国上下定会尽皆感激副天子天恩。”那个统领吓得慌忙再次跪地叩拜解释恳求道。
传令官听了怒斥道“放肆!竟敢以道德胁迫副天子,好大的胆子!……!”
传令官刚想再次斥责,欧阳禹夏此时一摆手制止住,传令官立刻闭口不敢再多说话了并赶紧后退了一步。
然后欧便开口道“免礼平身吧!”
“谢过副天子,还请副天子怜悯屈尊天假。”统领再次叩拜哀求道。
欧阳禹夏问道“不知蒲国国君所染是何怪疾?”
“回禀副天子,说来这怪疾甚是极其怪哉!竟长着人面在寡君背部,病发时国君痛不欲生。”
众人听了皆惊诧不已。欧阳禹夏也不禁惊讶道“竟有如此怪事,就连我这后世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没听说过。”
“敢问副天子何为二十一世纪?”那个统领听了不禁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
欧阳禹夏听了并没有回答他,因为就算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也不一定能听懂,更何况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她嫌麻烦也没那个心情和耐心去回他,便敷衍道“哦!没什么并不重要。”
然后便吩咐左右下令道“来人传大军左右大将军田无宇,鲍国上前听宣。”
“遵命!”传令官听了赶紧施礼应声而去。
不多时田无宇和鲍国两人骑着快马前来,到了后二人赶紧下马上前行礼参拜道“属下田无宇;鲍国参见副天子”
“本天子这几日要去蒲国一趟,大军行程,按原路正常赶路便可,本天子不在时军务要是全权交于二位将军。若有突发状况无法应付时,便飞鹤便飞鸽传书通报本天子。”欧阳禹夏吩咐道。
二人听了赶紧施礼应声领命道“是,副天子,属下领命。”
“公主铃儿菓菓你们几个也随我一起同去,还有叫上露露把郑姑娘的马车也带上,让他离开我身边,我实在放心不下。”欧阳禹夏又特意叮嘱道。“是天子;是兄长;”齐公主和铃儿应声道。
交代完后,欧阳禹夏便吩咐那个蒲国统领道“前面带路,去见汝家主公。”
“遵命!副天子请随小人来。”蒲国统领喜出望外赶紧施礼应声前面带路了。
经过了半日的舟车劳顿终于到了蒲国,蒲国王室一族与满朝卿士大夫已经早早听得探马来报,便已在城外恭候多时了。他们一见到欧阳禹夏的銮驾便大老远就大声施大礼参拜道“恭迎副天子天价。”
欧阳禹夏此时正在郑旦马车里照顾着郑旦,听到外面的声音才扭头掀开较帘先吩咐道“不必多礼,都免礼平身吧。”
“谢过副天子。”众人听了皆应声而起。
随后欧阳禹夏便下了骄,带着齐公主他们走到蒲国人面前,才看清带领卿大夫迎接他们为首的却是四名女子,一老妇携三名年轻貌美女子。长相也颇为相似。不难看出她们应该是母女关系。
欧阳禹夏便直言道“想必老夫人便是蒲国国君夫人吧?”
“回禀副天子,所料不错老申正是妙庄王夫人,这三位乃是妙庄王与老申膝下爱女。”老夫人施礼回道并借机把身后的三个女儿介绍给他了。
紧接着,她的三个女儿立即赶紧跟着见礼道“见过副天子。”
“啊!不必多礼,平身。”欧阳禹夏伸手示意道。三女应声而起道“谢副天子。”
欧阳禹夏随后吩咐道“老夫人,请引路入宫带本副天子看看国君病情。”
“多谢副天子垂怜,那就有劳副天子了。请。”老夫人应声回道。
之后,欧阳禹夏一行人便便领到了王宫里,蒲国国君妙庄王的病榻前。
只见妙庄王不是躺着,而是趴着一动不动。旁边还有两个医生郎中。站立侯着。
欧阳禹夏不禁疑问道“老夫人这妙庄王现在病情如何?”
“回禀副天子,大王背部长了一个人面疮,疼痛难忍已经过去三日未醒了。”老夫人回道,边说边落泪。
站在身后的三个女儿见了也不禁掩面而泣起来。
欧阳禹夏赶紧安抚道“老夫人莫要悲伤,还请保重身体啊!”
“多谢副天子关心。”老夫人谢道。
欧阳禹夏随后转头,对那两个大夫郎中吩咐道“现在,妙庄王病情如何可能有生命之忧否?”
两名大夫郎中赶紧要大礼参拜回话。可刚要下跪行大礼便被欧阳禹夏双手扶住阻止道“二位不必多礼,直接回话便是。”
“遵命!回副天子,小人医术不精已无能为力。”一个大夫郎中低头拱手施礼回道。
欧阳禹夏这时才转身对东皋公道“还请劳烦神医查看一翻。”
“副天子严重了,何敢劳烦二字,诊病救人本就是医者义不容辞之事也!”东皋公拱手施礼应声回道。
说完后,便走上塌前,坐到塌边上的小凳子上,先伸手给妙庄王把了一下脉搏。后又掀开妙庄王后背的衣物,漏出那棵传说中的人面疮。
欧阳禹夏也不禁好奇地上前观瞧。身后随行的齐公主铃儿她们也好奇不已也想看,不过碍于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之礼,便没好意思上前观看,不过音聆儿却没有这等顾虑,便跟上前去看热闹。
欧阳禹夏不看则已一看,还真是被恶心到了,因为这个人面疮还真是如其名,长得跟人脸一模一样五官俱全,而且眼睛还会动。
看到此处,欧阳禹夏不禁恶心到后退一步一咧嘴。
音音聆儿看后不禁有感而发道“这凡人长的病疮,还真是甚是奇怪呀,有鼻子有眼的。”
这时东皋公看完病症后,不禁紧皱眉头微捋胡须默不作声。
老夫人赶紧问道“神医如何?大王这怪疾可能医治否?”
“回夫人,妙庄王所长此怪疾人面疮,其实不是一般常见的疮疾,而是寄养在人身之物,且还有生命之活物。以吸食宿主经血为生,并越长越深吸食五藏六府。”东皋公听了回道。
“啊!这可如何是好啊!神医可否有法子割除此寄生毒物。”老夫人忧心忡忡痛苦的问道。
东皋公听了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此寄生毒物如今已经与宿主王五藏六府紧密相连,若割除妙庄王也活不成也。”
众人听了皆大惊失色。老夫人听了当时就昏厥了过去。她身后的三个女儿赶紧把她扶住了。东皋公赶紧及时隔空给老夫人点了两处学位,才把老妇人就醒过来。
并嘱咐她的三个女儿道“三位公主殿下,老夫人悲伤过度不宜在此,还请将老夫人扶回寝宫好生歇息。”
“多谢神医!”三女悲切掩泣谢道。
随后他们就把老夫人扶走了。不过那个最小的三女儿,却没走留了下来。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转头,抢步上前跪倒在欧阳禹夏面前恳求道“人人都说副天子乃是在世神仙。还请大发慈悲救救小女父王起死回生!”
“三公主快快请起!”欧阳禹夏见了赶紧上前俯下身双手将她搀扶起来,并无奈的跟她解释道“不是本天子不救老国王,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呀!不错,本天子是有些神仙之能不假,但那些都是操控外界事物罢了,却不能医疗诊治病患,更不能起死回生也!”
此女听了不禁绝望至极,然后便转头跪在妙庄王榻前哭泣不止。
欧阳禹夏顿时愧疚不已,便转头再次问东皋公道“神医,妙庄王这病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嗯!已无药可医也!”东皋公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话一出,现场除了正在伤心哭泣的妙庄王的女儿,所有人都为之惋惜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齐公主问欧阳禹夏道“夫君,既然我们无法医治妙庄王还要留在这蒲国吗?”
“嗯!的确没有必要在此逗留,不过老夫人盛情邀请就这样一走了之那就太过失礼了,再加上郑姑娘这些时日一直都在跟着我们返程赶路舟车劳顿,也该找个落脚点好好休息调养一下身子了。”欧阳禹夏想了想回道。
齐公主听了也点头赞同道“嗯!天子所言极是。”
随后欧阳禹夏便吩咐左右传令官道“传令下去,暂留蒲国王宫内照看妙庄王。”
“遵命!”传令官应声领命而去。
欧阳禹夏又特意叮嘱东皋公道“神医还得有劳为老国王多多费心了。”
“天子言重了!”东皋公拱手施礼应声回道。之后,欧阳禹夏他们一行人就被安排在,事先老夫人为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上等宫院住下了。
晚上欧阳禹夏来到郑旦的房间里照顾她,自打郑旦不省人事欧阳禹夏便步步不离衣不解带的照顾她。除了给郑旦泡药浴换洗衣物和大小解是交给露露,几乎都是亲力亲为的。毕竟郑旦无法像正常人进食,只能靠欧阳禹夏用念力摧动将食物转化成流失,直接喂送入她的胃里才行。
欧阳禹夏进来后,就见露露坐在榻前看护郑旦打着哈欠,欧阳禹夏见了不禁又对露露感到愧疚有些不忍起来,毕竟露露现在还是肉骨凡胎,不像他和齐公主铃儿一样脱胎换骨炼化成了仙体之躯。正在他站在那里内疚的时候,露露便发现了他便问道“大人你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