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2章 葱岭初战:罗马先锋,暴雪压阵
第一卷 第142章 葱岭初战:罗马先锋,暴雪压阵 (第2/2页)第一排强弩手扣动悬刀,“咻咻咻”的破空声瞬间压过脚步声,无数箭矢如蝗群般席卷而出,带着刺骨的寒风,狠狠撞向罗马龟甲阵。箭矢钉在方盾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部分箭矢穿透盾缝,射入罗马士卒体内,惨叫声瞬间响起,前排士卒应声倒地,可后排士卒立刻上前补位,龟甲阵竟纹丝未乱。
“第二轮,放!”
“第三轮,放!”
三轮箭雨过后,罗马阵前倒下百余人,方盾上插满箭矢,如同刺猬,可龟甲阵依旧稳步推进,丝毫没有退却之意。普布利乌斯嘴角勾起冷笑,挥手示意弓兵出击,刹那间,罗马箭矢如雨般射向秦军阵线,力道刚猛,直逼秦军盾阵。
“盾牌手靠前,护住强弩手!”扶苏厉声下令,步卒立刻上前,将盾牌举过头顶,“咚咚”的箭矢撞击声不绝于耳,偶尔有箭矢穿过缝隙,射中秦军士卒,伤者闷哼一声,不退半步,身后士卒立刻补上空位。
双方对射半个时辰,互有伤亡,普布利乌斯脸色渐沉,他没想到秦军强弩威力如此之大,再这样对射下去,己方损失只会越来越大。他当即下令:“骑兵出击,冲垮秦军弩手!”
一千罗马骑兵闻声而动,策马狂奔,长矛平举,直奔秦军强弩阵而来,马蹄踏起碎雪,气势汹汹。扶苏眼底寒光一闪,沉声道:“两翼骑兵,出击!”
早已埋伏好的秦军骑兵瞬间杀出,李信一马当先,弯刀高举,迎着罗马骑兵直冲而去,“杀!”的怒吼声震彻山谷。穆兰率右翼骑兵紧随其后,长枪紧握,眼神凌厉。
铁骑对冲,瞬间撞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鲜血瞬间溅起,染红了地上的积雪。李信弯刀横扫,劈开一名罗马骑兵的长矛,反手一刀刺入对方咽喉,温热的鲜血溅在他脸上,他浑然不觉,大吼道:“兄弟们,守住阵线,别让他们靠近弩手!”
穆兰枪法凌厉,专挑罗马甲胄缝隙刺击,一枪一个,连斩数名罗马骑兵,一名罗马骑兵统领见状,策马直冲而来,长矛直刺她心口。穆兰侧身躲过,手腕翻转,长枪瞬间刺穿对方咽喉,将其挑落马下,扬枪大笑:“罗马骑兵,不过如此!”
罗马骑兵向来纵横西方,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秦军骑兵,一时阵脚大乱,纷纷败退。普布利乌斯见状,脸色铁青,无奈下令骑兵撤退,这一轮对冲,罗马骑兵折损百余人,彻底落败。
战场上暂时陷入沉寂,两军相距三百步遥遥对峙,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冰雪的寒气,满地残尸与鲜血,将白雪染得斑驳。普布利乌斯策马出阵,身后士卒举着白旗,他看向扶苏,用希腊语冷声开口,翻译官立刻转述:“你就是大秦皇帝?我父亲命我传话,罗马十万大军不日将至,你若此刻退兵,西域可保平安,若执意抵抗,必被踏为肉泥。”
扶苏策马向前,与普布利乌斯相距五十步而立,黑袍猎猎,眼神沉稳如岳,他朗声开口,声音传遍两军阵前:“大秦疆土,寸土不让;西域百姓,誓死守护。罗马若执意入侵,大秦奉陪到底,葱岭山口,就是你们的埋骨之地!”
普布利乌斯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拨马回阵。扶苏亦转身归阵,他知道,这只是初战,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可谁也没料到,当日午后,天色骤变,铅灰色的云层压满天空,百年不遇的暴雪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不过半个时辰,便将战场、营寨全部覆盖,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能见度不足十步。
秦军营地瞬间陷入困境,帐篷单薄,被积雪压垮数顶,士卒们衣衫单薄,御寒之物不足,纷纷挤在一起取暖,一夜之间,冻伤者便达三百余人,战马冻死三十余匹,药材、木炭尽数告急。李信顶着风雪奔走军营,指挥士卒加固帐篷、熬煮姜汤,可暴雪太大,一切举措都收效甚微。
而罗马营寨内,帐篷厚实,备足御寒物资,士卒们安然取暖,普布利乌斯站在帐中,望着窗外暴雪,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天助罗马,秦军饥寒交迫,已是强弩之末,三日内,必破山口!”
次日清晨,雪势稍缓,扶苏站在营中,望着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坚守的士卒,心头沉重如铁。冻伤者不断增加,药材耗尽,粮草也因暴雪运输受阻,山口防线岌岌可危。斥候匆匆来报,罗马军团已整军备战,借暴雪之势,准备三面合围山口,一举击溃秦军。
扶苏攥紧长剑,望着漫天残雪,眼底满是决绝。秦军陷入前所未有的绝境,缺衣少食、冻伤惨重,罗马人却占尽天时,磨刀霍霍。而远在疏勒城的芈瑶,还在医帐中守着伤卒,满心牵挂着前线的他与将士们。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彻底扭转了战局,秦军的生死,全系于这葱岭山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