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
愿的 (第2/2页)并不是她不答,是她哭得无力回应,她知,沈羡之若强娶,失了兵权的林家毫无招架之力,可他却这般尊重她的意愿,他本该自私一些,似她这般利用....
望着林昭眼底的坚定,沈羡之显然松了一口气,只是身旁的手紧了又松,嘴巴张了又闭,最后支支吾吾吐出三个字,“别哭了。”
但落在林昭的耳里,却又让她鼻尖一酸,上一回沈羡之这般与她说时,还是那个不可一世,威风凛凛的镇北候,哪似现下这般狼狈。
“咳。”一声轻咳打破了二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林修远正目光炯炯地盯着林昭,沉声开口:“朝朝,过来。”
林昭闭了闭眼,泪意全无,面露慌张,转头望向自家爹爹,讪讪一笑,“爹,您说,我能听见。”
此时,又有两道身影自屏风后走出,皆是面带沉色,同时朝着林昭开口:“过来。”
见状,她只能缓缓挪着脚步,眼中尽是懊悔,方才一时情绪涌上心头,没沉住气,竟忘了爹和兄长还在,这下糟了。
待她步至林修远身旁,顿时像一只小鹌鹑般缩着,一旁还有两兄长虎视眈眈,可怜兮兮地瞧着沈羡之。
沈羡之欲开口为林昭分辨几句,林修远却严词厉色道:“侯爷,我这还有家事要处理,请你先回去吧。”
此话一出,沈羡之便有些踌躇,他是外人,的确不好插手,便试探地望向林昭,似在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林昭轻轻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巴微微蠕动着,瞧那嘴型,应是在说“无事”。
于是,沈羡之便再次恭敬一拜,“林将军,告辞。”
待他那惨不忍睹的背影离去后,林昭才怯怯地将目光放在林修远身上,“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您教我的呀。”
谁知,林修远此番并不接受她的耍无赖,抬起手掌,便要展示父爱,“我教你涌泉相报,不是以身相许!”
林昭定是不会站着挨打的,一边小跑着,时不时往两位兄长身后躲去,嘴中求饶道:“爹,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而林仁与林义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立在二人中间当着柱子,丝毫不插手,只瞧着这父女二人别摔着了便是。
......
沈羡之回到沈府后,背上的疼痛已然麻木,鲜血顺着衣袖滴落下来,这般鲜红,却未入了沈老爷的眼,只急切地问道:“阿羡,事可成了?”
望着沈老爷眼中的焦急,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才换来兄长的关切,“我早说不必如此,那林家失了兵权有何可惧?快些回房疗伤吧,莫让人笑话。”
沈羡之未语,面色不能说是冷,而是掺杂着失望,无奈与疲惫,默默地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一旁的沈夫人与柳月如得了确切消息,眼底皆是渐渐浮起阴翳来。
“姑母,林昭嫁进来便是侯夫人了,届时这当家权....”柳月如欲言又止,眼中闪着精光。
沈夫人则是轻笑一声,带着不屑,“嫁进来便是瓮中之鳖,瞧着吧,有她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