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加入散打队
第二章加入散打队 (第2/2页)左直拳,右直拳,低扫腿,再接左勾拳。
他的拳速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沙袋被他打得左右晃动,发出“哐哐”的声响,固定沙袋的铁链也跟着“哗啦啦”地响。
拳馆里,只剩下沈辉的呼吸声,和拳头、腿脚砸在沙袋上的闷响。
赵山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紧紧盯着沈辉,脸上虽然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藏不住的欣慰与骄傲。他养了沈辉三年,这孩子从来都是打架、闯祸,今天却是第一次,在正道上,露出了属于他的光芒。一想到这孩子终于有了一条正路,老警察的心里,又暖又踏实。
陈山河的目光,却从一开始的审视,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竟带上了一丝炽热。
他见过的苗子不少,有天赋好的,有肯吃苦的,有爆发力强的,也有耐力好的。但像沈辉这样,既有天生的力量和爆发力,又有绝佳的发力本能,还能在第一次训练时就如此投入、如此专注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这是一块藏着玉的璞石,只要好好打磨,必成大器。
不知过了多久,沈辉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的体力快耗尽了,手臂开始发酸,腿也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咬着牙,打出了最后一拳。
“够了。”
陈山河的声音响起,沈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扶着沙袋,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湿透了他的夹克,贴在身上,冷风吹过,打了个寒颤。
陈山河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拳套,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累吗?”陈山河问。
“累。”沈辉如实回答,却抬起头,看着陈山河,“但我还能打。”
陈山河看着他,眼里的炽热更浓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沈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认可。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沈辉。”
“沈辉。”陈山河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
他转过身,看向赵山,语气带着一丝笃定:“山子,这苗子,我收了。”
赵山这一刻再也忍不住,脸上露出了真切又踏实的笑容,连连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喜欢!这孩子,总算没白费我一片心!”
陈山河又看向沈辉,眼神锐利,却带着一丝温和:“沈辉,你记住,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训练场。我叫陈山河,前专业散打运动员,年轻时在俄国训练过,也在莫斯科打过比赛。”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个被沈辉打得还在晃动的沙袋,一字一句地说:“在这里,没有街头的野路子,只有专业的训练。你想练拳,想打比赛,想站上八角笼,我可以教你。”
“但我有一个要求。”
陈山河的目光变得严肃:“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头。练拳很苦,很累,甚至会受伤,会流血,会被打倒。但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不能认输。”
沈辉看着陈山河,眼里闪烁着光芒,那是渴望,是坚定,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
他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教练,我记住了。”
陈山河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罕见的笑容。
他转身,拿起一旁的护具,扔给沈辉:“穿上,今天先练基础,站桩,步法,还有出拳的规范。”
沈辉接过护具,飞快地穿上。
阳光透过高窗,照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赵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散去。
他终于放心了。
这个他捡回来、护了三年的孩子,终于有了真正的出路。
陈山河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眼满眼期待的沈辉,淡淡开口:
“跟我来,把入馆手续办一下,再给你领套训练服,安排个住处。”
沈辉一怔,连忙跟上。
赵山更是心头一松,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路走一路点头,悬了三年的心,总算落了地。
办公室里,陈山河拿出简单的表格,赵山作为监护人郑重签字,沈辉按下红手印。
手续办完,陈山河从储物间抱来一套黑色散打训练服、一双格斗鞋和基础护具,递到沈辉手里。
“先拿着,宿舍就在体育馆后面,我给你留了床位,干净安稳,以后就在这儿安心练。”
沈辉抱着崭新的衣服,喉咙发紧,只重重说了一句:“谢谢教练。”
赵山站在一旁,笑得眼角都泛起湿润,不停念叨:“好,好啊……总算有正路了。”
等沈辉先去宿舍安顿,两人站在走廊里,才压低声音聊了几句。
“你当年在俄国练得那么苦,莫斯科的拳台也敢上,怎么就回铜城开拳馆了?”赵山轻声问。
陈山河望向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眼神沉了沉,只淡淡一句:
“有些账、有些伤,都在那边。回来,就是想好好教几个真正能打、能扛、能走正路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却有力:
“这孩子骨头硬,跟我当年很像。”
赵山瞬间明白了,不再多问,只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山河,沈辉就交给你了。”
“放心。”陈山河点头,“我不会毁了这块料。”
清晨的阳光,彻底照亮了体育馆。
沈辉的命运,在此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