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边尘煞起,杀伐纹侵印堂
第5章 边尘煞起,杀伐纹侵印堂 (第1/2页)魏瑾一行灰溜溜撤出瞿昙寺不到三日,西北边地的风声,先一步紧了。
罕东诸部因草场纷争,集结人马在边境游弋,炊烟一路连到山脚下,西宁卫上下戒严。
守将赵武,亲率三千兵马屯驻在瞿昙寺外十里的官道旁,名为护寺,实为备战。
消息传到隆国殿时,阿嵬耶正在临摹《麻衣神相·骨相篇》,笔锋一顿,墨点落在“眉上杀伐纹,主兵戈动,心骄则败”一句上。
三罗喇嘛合掌轻叹:“赵武将军,命格要动了。”
阿嵬耶抬眸:“师父,弟子去一趟军营。”
“你可知此行凶险?”
“弟子不持剑,不结盟,只持相术,持佛心。”阿嵬耶收起书卷,“他印堂杀伐纹已入骨,再不动心,必酿兵败身死之祸。不只他死,边境百姓也要遭殃。”
云涯从殿外走入,一身武僧装束,腰挎长刀:“我同去。赵武军中军纪森严,无信物难入内,我有永乐帝暗卫腰牌,可保你通行。”
三罗喇嘛看了云涯一眼,见他眉心双煞纹已柔和几分,忠义压过杀伐,微微颔首:“去吧。记住——只渡,不助;只解,不战。”
黄昏时分,两人抵达西宁卫主营。
大帐之内,甲胄生辉,杀气扑面。
赵武正立于沙盘前,手持长枪,指着罕东部落方向,厉声下令:“三日内踏平草场,敢有异动者,格杀勿论!”
他声如洪钟,面色涨红,眉宇间一股悍烈之气冲天。
阿嵬耶站在帐口,只一眼,便在心中落下断语。
《麻衣神相》《麻衣秘录》同时在脑中铺开:
赵武,天庭开阔,地阁厚重,本是镇边武将格,福厚寿长;
眉骨高耸,眉尾上挑,主勇武敢战;
唯独有一处——
双眉之间,一道赤红竖纹,直刺印堂,色如朱砂,形如刀锋。
正是书中所载:杀伐纹侵印堂。
主:心骄气傲,刚愎自用,不听良言,轻则兵败,重则全军覆没、身首分离。
再看眼相:
眼白略红,瞳仁发燥,是心火焚心之相;
鼻梁中段一道横纹,是兵败折威之兆;
法令纹紧绷如刀,是滥杀折福。
阿嵬耶缓步入帐,双手合十:“将军,贫僧阿嵬耶,来自瞿昙寺。”
赵武转头看来,目光如炬:“小师父来此何干?本将正在议事,无暇礼佛。”
“贫僧不是来礼佛,是来为将军相面救命。”
帐内众将轰然一滞,随即嗤笑出声。
“一个尼姑,也敢在军前妄言生死?”
“将军百战百胜,用得着她来指点?”
云涯横目一扫,暗卫煞气一露,帐内瞬间安静大半。
赵武压了压手,冷笑:“小师父,你倒说说,本将面相如何?”
阿嵬耶不退不避,直视其面,字字清晰,句句引经:
“将军天庭饱满,骨相雄奇,本是镇国大将格,可保西北二十年太平。
但如今——
眉带杀伐,印堂赤红,心火焚心,刚愎自用。
《麻衣神相》有云:
眉上杀气重,心骄必遭祸;印堂血色深,动兵必丧身。”
她顿了顿,声音清亮,传遍大帐:
“将军此战,不能打。
一打,必败。
败在骄,败在急,败在看不见对方的‘苦’,只看见自己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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