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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漠孤魂

第二章 大漠孤魂 (第2/2页)

她的记忆仍然是一片空白。
  
  有时候她会停下来,拼命回想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要到哪里去。但越想越头疼,疼得她满地打滚,最后只能放弃。
  
  有一天,她在一处山沟里发现了一条小溪。
  
  她扑过去,趴在溪边大口喝水,喝完之后,就着溪水洗了洗脸。水面倒映出她的面容——那是一张陌生的脸,消瘦、憔悴、满是污垢,只有一双眼睛还透着几分生气。
  
  “这是谁?”她盯着水面上的倒影,喃喃自语。
  
  水面上的人没有回答她。
  
  她伸出手,想去触摸那张脸,指尖刚碰到水面,倒影就碎了。
  
  她愣愣地看着涟漪一圈圈散开,忽然蹲在地上,抱着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她才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
  
  六、第一个歹人
  
  又走了不知多少天,赵姝梅终于看到了人烟。
  
  那是一个小小的村庄,十几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炊烟袅袅,鸡犬相闻。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
  
  赵姝梅站在远处,看着那个村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渴望。她想走过去,想问问那些老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往南走还有多远,有没有人愿意给她一口饭吃。
  
  但她不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只是一种本能的警惕,让她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
  
  直到太阳快落山,她才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走向村口。
  
  那些老人看到她,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开口问道:“姑娘,你是哪里来的?怎么这副模样?”
  
  赵姝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从哪里来?她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也不记得。
  
  老太太见她这副模样,以为是个哑巴,叹了口气,从身边的篮子里拿出一个窝头,递给她:“饿了吧?吃吧。”
  
  赵姝梅接过窝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老太太看着她,摇了摇头:“可怜见的,这是遭了什么罪……”
  
  正说着,一个中年男人从村里走出来,看到赵姝梅,眼睛忽然一亮。那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半旧的绸衫,留着两撇小胡子,一看就不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
  
  “哟,这是哪儿来的?”他凑过来,上下打量着赵姝梅,“长得还挺周正,就是瘦了点。”
  
  老太太连忙说:“张老爷,这姑娘可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身是伤……”
  
  “伤?”那姓张的男人凑得更近,伸手就要去掀赵姝梅的衣襟,“让我看看伤在哪儿了?”
  
  赵姝梅本能地往后一缩,躲开他的手。
  
  张老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哟,还挺机灵。姑娘,别怕,我是这村里的保正,专门管这些事的。你跟我回去,我给你治伤,给你饭吃。”
  
  赵姝梅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厌恶。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本能地觉得,不能跟他走。
  
  她转身就跑。
  
  “哎——”张老爷在后面喊,“跑什么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赵姝梅头也不回,拼命往村外跑。她跑得跌跌撞撞,几次差点摔倒,但她不敢停,一直跑到看不见那个村庄,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天已经黑了。
  
  四周是一片陌生的荒野,远处传来狼嚎。
  
  赵姝梅靠着一棵树坐下来,抱着膝盖,望着满天的星星。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但她知道,她不能停下。她必须一直走,一直往南走。
  
  至于为什么要往南走,她已经不记得了。
  
  七、野店惊魂
  
  又走了几天,赵姝梅来到一处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街,街上有几家店铺,人来人往,比那天的村庄热闹多了。赵姝梅躲在街角,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又是渴望又是害怕。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饿得眼前发黑。她必须讨点吃的,否则真的要饿死了。
  
  她鼓起勇气,走到一家包子铺前,看着笼屉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咽了咽口水。
  
  “滚开!”卖包子的伙计挥手赶她,“臭要饭的,别挡着我做生意!”
  
  赵姝梅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低着头,正要走开,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慢着。”
  
  赵姝梅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在包子铺门口,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男人白白胖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有钱的商人。
  
  “姑娘,饿了吧?”那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来,我请你吃包子。”
  
  他朝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连忙捡了三个包子,用荷叶包好,递到赵姝梅面前。
  
  赵姝梅犹豫了一下,实在太饿了,终于接过包子,大口吃了起来。
  
  那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吃,等她吃完,才开口问:“姑娘,你是哪里人?怎么流落到这步田地?”
  
  赵姝梅摇摇头,没有说话。
  
  “哑巴?”那男人皱了皱眉,随即又笑起来,“哑巴也没关系。姑娘,我看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不如跟我走吧。我在前面镇上开了家店,正缺人手。你跟我去,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几文钱零花。”
  
  赵姝梅看着他,心里有些犹豫。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那男人摇着折扇,“我姓钱,在这十里八乡也是有名有姓的人,你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钱大善人?”
  
  旁边卖包子的伙计连忙帮腔:“姑娘,钱老爷可是好人,年年施粥舍药,方圆几十里谁不念他的好?你跟他去,算是掉进福窝里了。”
  
  赵姝梅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她现在无路可走,有人愿意收留,总比饿死在路边强。
  
  “好好好!”钱老爷哈哈大笑,“姑娘跟我来,咱们这就走。”
  
  赵姝梅跟着他,走出小镇,沿着一条土路往前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座院子,门口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三个字:“悦来店”。
  
  “到了。”钱老爷推开院门,“姑娘请进。”
  
  赵姝梅走进去,发现这是一家车马店,院子很大,停着几辆马车,拴着几匹骡马。几个伙计正在院子里忙活,看到她进来,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
  
  赵姝梅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
  
  “姑娘,你先在这儿住下。”钱老爷指着西厢的一间屋子,“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热水,你洗洗,换身干净衣裳。明天我再给你安排活计。”
  
  他转身要走,赵姝梅忽然开口:“等一下。”
  
  钱老爷回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姑娘会说话?”
  
  赵姝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这是什么地方?”
  
  “悦来店啊,不是跟你说了吗?”钱老爷笑眯眯地说,“放心住下吧,保证亏待不了你。”
  
  他说完就走了。
  
  赵姝梅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伙计不怀好意的目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转身想往外走,却被一个伙计拦住了去路。
  
  “姑娘,去哪儿啊?”那伙计皮笑肉不笑地说,“钱老爷让你住下,你就老老实实住下。外头不太平,别乱跑。”
  
  赵姝梅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让开。”
  
  那伙计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哟呵,还挺横!告诉你,到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想走?门儿都没有!”
  
  他一挥手,几个伙计围了上来。
  
  赵姝梅下意识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刚抬起手,就被两个伙计扭住胳膊,拖进了西厢房。
  
  房门砰地关上,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赵姝梅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但她知道自己落入了狼窝。
  
  她蜷缩在角落里,望着那扇紧锁的门,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八、暗无天日
  
  后来的日子,成了赵姝梅一生中最黑暗的记忆。
  
  她被关在那间屋子里,每天有人送饭进来,但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货物。她试图逃跑过几次,每次都被抓回来,换来一顿毒打。
  
  有一天,钱老爷来了。
  
  他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她:“姑娘,想好了没有?愿不愿意接客?”
  
  赵姝梅不明白“接客”是什么意思,但她从那些伙计猥琐的笑容中猜到了什么。她摇了摇头,紧紧靠着墙。
  
  钱老爷叹了口气:“不愿意就算了,慢慢来,我有的是耐心。”
  
  他走了。
  
  又过了几天,来了一个不同的男人。那男人满脸横肉,一身酒气,进了门就扑过来。赵姝梅拼命反抗,抓破了他的脸,踢伤了他的下身。那男人恼羞成怒,把她打得半死。
  
  从那以后,她被绑了起来。
  
  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进来,做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事情。她哭过、喊过、求饶过、反抗过,但没有任何用处。渐渐地,她不再反抗了,只是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躺在那里,任凭那些人摆布。
  
  她想死。
  
  她想过咬舌自尽,想过撞墙而死,想过绝食饿死。但每次她想死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月光下,朝她挥手。
  
  “快走!别回头!”
  
  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句话,但她知道,她不能死。她要活着,活着往南走,活着去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于是她活了下来。
  
  九、十年
  
  赵姝梅在那家黑店里待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也许是更久。她的时间观念早就模糊了,只知道外面的树叶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反反复复很多次。
  
  后来,钱老爷把她卖给了另一个人。
  
  那是个更狠的角色,一个开赌场的土豪。他在赌场后面开了几间暗室,专门接待那些输了钱的赌徒,让他们在这里发泄,换几个铜板的安慰。
  
  赵姝梅又被关进了那里。
  
  再后来,赌场倒闭了,土豪跑了,她被人转卖到另一处地方。
  
  就这样,她被卖了一次又一次,从一个地方转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她遇到过无数的人,有凶残的,有猥琐的,有假仁假义的,也有偶尔露出几分善意的。但那些善意,往往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更深的伤害。
  
  她学会了看人眼色,学会了低声下气,学会了在恶人面前装疯卖傻,学会了在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舔舐伤口。
  
  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将军,忘记了自己曾经有个哥哥。
  
  她只知道,她是个没有人要的可怜虫,是个谁都可以欺负的烂货,是个活着不如死了的废物。
  
  但她还活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还活着。
  
  十、尾声
  
  这一年的秋天,赵姝梅又被卖了。
  
  这一次,买她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鸨,在某个县城里开着一家妓院。老鸨打量着她,皱着眉头说:“太老了,太瘦了,不中用了。不过……”
  
  她凑近看了看,忽然咦了一声。
  
  “你背上是什么?”
  
  赵姝梅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的背上有什么。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看过自己的背。
  
  老鸨让人扒开她的衣裳,露出后背。几个龟公凑过来看,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字?”一个龟公说,“刺上去的?”
  
  “精忠报国。”老鸨念了出来,眼神变得古怪起来,“这年头,谁会在身上刺这个?”
  
  赵姝梅茫然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老鸨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说:“把她留下吧。别让她接客了,让她在后院干活。这个人……说不定有用。”
  
  赵姝梅被带到后院,分到一间柴房住下,每天砍柴挑水,洗衣做饭。她不知道老鸨为什么突然对她好起来,但她已经习惯了不去想为什么。
  
  她只知道,活着就好。
  
  活着,才有希望。
  
  哪怕她不知道希望是什么。
  
  (第二章完)
  
  本章钩子:
  
  赵姝梅被卖到妓院,老鸨发现她背上的刺字,态度突变。这刺字将如何改变她的命运?那个救她出匈奴大牢的匈奴女子阿依娜,还会再出现吗?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已经成为皇帝的赵佑天,可曾放弃寻找他的妹妹?请看下章——《青楼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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