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死
第一章 身死 (第1/2页)花轿从最破旧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安远侯府。
没有喜乐,没有宾客。青瑶穿着妹妹青瑞的旧嫁衣,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架进了荒废已久的西院。
昨夜,妹妹青瑞跪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姐姐,爹娘说安远侯暴戾成性,前两任妻子都死得不明不白……我害怕……姐姐你一向疼我,你替我去,好不好?”
“你放心,侯爷只是脾气差些,姐姐你温婉贤淑,定能化开他心结。待风头过了,爹娘定会接你回来。”
她信了。
红烛淌泪,映得满室凄惶。
夜极深时,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
浓烈的酒气裹挟着寒风灌入。她的夫君,权倾朝野的安远侯安瑞,一身墨色劲装,眼底不见丝毫醉意,只有被触犯的滔天怒焰与冰封的杀意。
“你们青家,当真是活腻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用一个失了贞洁、声名狼藉的贱人,来顶替原本的婚约,羞辱本侯?”
青瑶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失了贞洁”……“声名狼藉”……
三日前,她莫名在闺房昏迷,醒来时衣衫不整,床上更有落红。父亲震怒,母亲晕厥,妹妹青瑞则在一旁哭成了泪人,指天发誓为她隐瞒。
可一夜之间,她“与人私通、德行有亏”的流言,已传遍全城。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我没有……”她苍白的辩解被掐断在喉间。
安瑞的指腹,冰冷如铁,狠狠碾过她颈侧脉搏。另一只手,轻易制住她所有挣扎,撕开了那身刺目的红。
“证据?”他嗤笑,眼底的猩红与一种不正常的狂热交织,呼吸灼烫得骇人,“你那好妹妹,可是亲手将你的‘秽乱证据’,连同你的生辰八字,一并送到了本侯案头。”
“她求本侯,看在她的面子上,给你这残花败柳一条生路。”
青瑶瞳孔骤缩。是青瑞!是她!那杯安神茶……
“不……是她害我……”极致的恐惧与愤怒让她迸发出破碎的气音。
“害你?”安瑞猛地将她掼在冰冷坚硬的榻上,沉重的身躯压下,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与本侯何干?”
“本侯只知道,你们青家,用一个被玩烂的货色,践踏了本侯的颜面。”
“既然你们敢送,”
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侧,声音却比冰还冷,带着被药物与怒意催发的狠戾。
“那今夜,你就好好受着。”
痛。撕心裂肺的痛。
比身体更痛的,是尊严被彻底碾碎成泥的绝望。红烛高烧,映着她空洞睁大的眼,里面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不知多久,风暴停歇。
安瑞披衣起身,背影逆着烛光,冷硬如磐石。他甚至未回头看一眼榻上如同破碎人偶的她。
“看紧了。别让她死了,脏了侯府的地。”
他丢下这句话,如同处理一件垃圾,摔门而去。
青瑶在冰冷的榻上躺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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