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古代女扮男装的太子】恩科放榜,朝堂换血
第57章 【古代女扮男装的太子】恩科放榜,朝堂换血 (第1/2页)贡院大门缓缓打开。
天还没亮,深秋的寒气直往衣缝里钻,近千名举子提着考篮,哆哆嗦嗦的站在号舍前排队搜身。
这是大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恩科;没有推荐信,不看家世,只看手里的准考证。
李亮穿着件洗的发白的单衣,冻的嘴唇哆嗦。
他抱紧了考篮,里面装着全家的希望。
旁边一个穿狐裘的公子哥瞥了他一眼,捂住了鼻子:“哪来的穷酸味儿?”
公子哥身后的书童附和:“少爷,您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等放了榜,您是状元,他还是个种地的。”
李亮低着头,没吱声;他确实是种地的,为了供他读书,家里的牛都卖了。
“肃静!”监考官拿着花名册走了过来。
号舍的门开了,李亮钻进小隔间,铺好纸笔。
卷子发了下来。
第一场,经义;李亮磨好墨,手有点抖,但写下的字很稳。
两天后,第二场。
那个穿狐裘的公子哥出了号舍,一脸得意:“太简单了。”
李亮缩在角落,啃着干馒头,他觉得自己答的不算好也不算坏。
真正的变数,在第三场。
考的是策论和杂学,还是太子殿下特意加的。
卷子一发下来,贡院里全是吸气声。
那个公子哥看着卷子,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题目一:黄河下游修筑堤坝,需石料几何?人工几何?列出算式。
题目二:红薯与土豆混种,如何保证肥力?遇蝗灾,如何自救?
题目三:论商税与农税之平衡。
世家子弟们都傻眼了,那支写惯了风花雪月的笔,停在了半空。
算石料?那是工匠的事!种红薯?那是泥腿子的事!商税?那是账房先生的事!
圣人没教过这些!
隔壁号舍,李亮看着卷子上的题目,心里有底了。
修堤坝?村口那条河年年决口,他跟着里正算过土方!
种红薯?救命的粮食,怎么施肥除虫,他闭着眼都会!
李亮提起笔,墨汁在纸上飞舞。
贡院里,有人抓耳挠腮,有人摔笔大骂,有人趴在桌上痛哭。
只有那些摸过农具、算过账本的寒门学子,下笔如有神。
监考高台上,沈星冉披着大氅,捧着手炉,静静的看着下方。
礼部侍郎擦着冷汗,小声问:“殿下,这题目……是不是太偏了?”
“偏吗?”沈星冉随意打量着考场说道:“孤要的是父母官,不是书呆子。”
“粮食怎么种的都不知道,怎么替百姓做主?堤坝都不会算,怎么防洪治水?”
礼部侍郎不敢说话了。
他看着底下那些愁眉苦脸的世家子弟,心想这下世家的脸可要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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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放榜.......贡院门口挤满了人。
一些公子哥早就定好了庆功宴,挤在最前面。
“让开!别挡着本少爷看榜!”
榜单贴了出来,红纸黑字。
公子哥从第一名往下看。
第一名,李亮,农户。
第二名,赵重耀,匠户。
第三名,徐韦,商户……
一直看到第七名,才有一个世家子弟的名字。
他自己的名字,在百名开外。
“不可能!”公子哥气急败坏,冲上去想撕榜。
“作弊!肯定是作弊!一群泥腿子,怎么可能考的比我好?”
“题目有问题!太子偏心!”
“啪!”一记马鞭抽在公子哥腿上,把他打的原地转了两圈。
沈长青穿着铠甲,提着马鞭,站在榜下。
“贡院重地,喧哗者,打!”他身后,两排星辰卫的长刀出鞘半寸。
公子哥捂着脸,看着刀锋,裤裆一热。
沈长青挥了挥手。
人群中,李亮看着榜上那个名字,跪在地上,朝着皇宫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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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承德殿。
沈星冉坐在主位,看着下面十个穿崭新官服的年轻人。
李亮站在最前面,手心里全是汗。
“抬起头来。”沈星冉也很好奇自己第一次举办的科举考上的都是什么人。
十人抬头,看到了传说中的太子。
年轻,贵气,俊美,眼神让人看不透。
“知道孤为什么选你们?”沈星冉站起身:“因为你们的手上有茧子,脚上有泥。”
她指着李亮的手:“这双手,握过锄头。”
又指着赵重耀的手:“这双手,拿过斧凿。”
“大晋需要这样的手,不需要拿扇子的手。”
李亮跪下:“殿下知遇之恩,臣万死不辞!”
其他九人跟着跪下,头磕的砰砰响。
“起来。”沈星冉从桌案上拿起几份委任状。
“李亮,去户部,给孤盯着粮仓。”
“赵重耀,去工部,黄河的堤坝交给你。”
“徐韦,去度支司,算清楚每一文钱的去向......”
十个实权职位,落到了这群寒门子弟手中。
“孤给你们权,给你们撑腰。”沈星冉看着他们:“孤只有一个要求,别变成你们最讨厌的人。”
“两年。”沈星冉伸出两根手指:“两年时间,把那些尸位素餐的老东西,都给孤挤下去。”
“这朝堂,该换血了。”李亮握紧委任状“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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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科举的事,沈星冉刚想歇口气,暗影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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