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赃并获
第11章 人赃并获 (第1/2页)沈振山憋着一肚子火气,脚步沉沉地去了老太君所居的寿安堂。
这一路走来,他心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沈执鸢那张冷淡的脸。
那眼神,哪像是看父亲,分明是看仇人。
他越想越气,更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这丫头何时变得如此硬气,从前虽有些小性子,却从不曾这般顶撞过他。
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堂内燃着安神的檀香,老太君歪在铺了厚厚软垫的罗汉榻上,闭目养神,一个丫鬟正轻轻给她捶着腿。
见儿子面色铁青地进来,老太君眼皮撩开一道缝,挥退了丫鬟。
“母亲。”沈振山行了礼,脸上犹带怒色。
“怎么,在那头碰钉子了?”老太君声音不高,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缓慢腔调,却一针见血。
沈振山闷哼一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方才在沈执鸢那里受的憋屈一五一十说了。
“她是铁了心要霸着那些东西,连杜毓也跟着她胡闹,儿子好说歹说,半点用处没有!”
老太君静静听着,枯瘦的手指慢慢捻着腕上的佛珠,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些年她冷眼看着,杜氏母女占着位置,享受着本该属于长房的尊荣,她早就看不惯了。
如今杜家要倒,正是收回这一切的好时机。
“我早说过,杜氏看着温顺,心里头主意大着呢,这些年不过是仗着娘家还有口气,才没真闹起来,如今沈执鸢攀上了南王府,她腰杆子自然就更硬了。”
沈振山脸色更加难看:“儿子何尝不知,可眼下……”
“眼下什么?”老太君打断他,眼神锐利起来。
“杜家早晚要倒,到时候,杜毓没了娘家倚仗,又只生了个女儿,还忤逆夫君,休了她,名正言顺。”
沈振山心头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老太君见他那副模样,嗤笑一声。
“怎么,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沈振山连忙摇头,却又露出几分犹豫。
“只是鸢儿如今是南王府未过门的世子妃,若是休了杜氏,南王府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你当那小南王是什么香饽饽?不过是个混不吝的纨绔子弟,南王远在南地,山高皇帝远,他能管得到上京里的事?”
老太君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
“况且,若是杜家倒了,杜氏成了罪臣之女,这婚事,到头来成不成,还两说呢。”
沈振山听得心头怦怦直跳,慢慢攥紧了扶手,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杜家若是获罪,杜氏便不再是助力,而是拖累。
在此之前休了杜氏,扶正阮氏,知蕴便是嫡女,名正言顺。
至于沈执鸢和南王府的婚事,一个罪臣之后,皇上只怕巴不得寻个由头取消呢。
沈振山脸上阴霾顿时一扫而空,露出兴奋之色。
“儿子明白了,一切听母亲安排。”
接下来的两日,府里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
沈振山没再去找沈执鸢母女的麻烦,老太君那边也异常安静,可沈执鸢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她太了解这些人了,前世他们也是这样,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刀子磨得锃亮。
越是安静,越说明他们在盘算什么。
果然,这天她去找母亲时,便察觉到了不对。
院子里洒扫的粗使婆子倒还是熟面孔,屋内近身伺候的两个丫鬟却换了人。
是两个面生的丫头,瞧着十五六岁,低眉顺眼,规矩倒挑不出错,可那眼神里透出的机灵和时不时飘向主屋的视线,让沈执鸢心头一凛。
她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母亲身边的老人都是她用惯了的,府上从未过问,如今突然换人,绝不是巧合。
“小姐?”灵芝见她停下,小声唤道。
沈执鸢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继续往里走,低声吩咐。
“去打听一下,母亲屋里为何换了人,原先的秋月和冬雪去了哪里。”
“是。”灵芝虽不解,但立刻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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