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尊严是打出来的,尔等战败之军谈何尊严?
第68章 尊严是打出来的,尔等战败之军谈何尊严? (第1/2页)刘祀闻言,提剑便走。
旁边传令兵见此情景,连忙过来作揖道:「将军,费正使言道,叫您穿上这身蜀锦常服,再去赴会。」
刘祀却把这当做了耳旁风:「穿上常服,会丧失威严。」
「这————」
见那名传令兵有些害怕,刘祀拍了拍他:「无妨,去了费正使面前,我自会解释一番,定不叫你受罚。」
刘祀到达议事大帐时,费禕、邓芝已立於此地,似是在专程等他。
见刘祀到来,费禕一头雾水,忙用手指着刘祀这身筒袖铠,疑惑不解道:「蜀锦成衣送去了吗?怎没有穿戴在身上?」
刘祀则是以手拍了拍腰间佩剑:「和谈是费正使与邓副使的事,与我有什麽相干?」
刘祀并不避讳,直言道:「丞相以文伟为正使,那是要注重礼仪,显我大国风范。
以邓将军为副使,则是要以他强辩之才,争那分寸之利。
至於我刘祀嘛,丞相偏偏派我来,不过是做一恶人而已,我这身甲胄佩剑,反倒好使些。」
「哈哈哈!」
费禕与邓芝相视大笑,彼此间笑而不语,心道一声这家夥还真是通透!
费禕随後整理衣冠,望向邓芝深深一揖:「邓将军,丞相知我不善强辩,性格温吞,故以吾为正使,而使将军屈居副职,禕心中不安,先向您赔罪了。」
邓芝虽也有些傲气,但知晓这是丞相的安排,更是为了大局,当即还礼道:「文伟言重了!芝不过口舌之利,此番和议干系重大,正如丞相所言,需刚柔并济。」
这三人便相视一笑,而後掀帘而入。
不久後,诸葛瑾、郑泉、赵咨等人到来,正襟危坐在桌案的另一面。
才刚进帐,诸葛瑾目光扫过几名汉使,便看到了刘祀那身铠甲,以及他身佩的宝剑,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
这年轻人,毫不怯场,更透着股叫人发寒的锐气。
今日汉使如此阵仗,怕是要令人头疼了啊!
一番寒暄落座。
诸葛瑾毕竟是长者,又身负重任,率先开口,隐晦地提出了孙权的底线:「吴王深感昔日之举,去向那魏逆贼子讨了封号,以为耻辱。今既向大汉天子称臣,重归於好,当在王宫之中感念陛下之恩德。」
刘祀心道一声,这意思,不就是隐晦地提及,孙权这个吴王还得继续当下去嘛!
果然。
说到此处,诸葛瑾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再度强调道:「我江东基业,毕竟已历三世,吴王之号要用於统御江东士族,万望陛下恩准保留。至於质子一事————太子孙登年幼多病,恐不便远行入蜀。」
费禕听着,面上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刷刷点点:「子瑜兄所言,禕皆已记录在案,稍後自当转呈陛下。」
没有表态,便是最大的态度。
邓芝此时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往案上一放:「称臣纳贡,此乃本分!昔日孙讨逆若在,尚知汉臣之节,今孙权受了曹丕那篡贼的封赏,如今要回归正统,却还要讨价还价?」
「罢了,虚名之事,自有陛下定夺。」
邓芝身子前倾,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郑泉:「吾只问一句,既然议和,东吴打算拿出什麽条件,来平息陛下的雷霆之怒?」
郑泉是上次被射怕了的,如今还有些心虚,硬着头皮道:「吾主愿以零陵一郡,割让於大汉,以示诚意。」
「零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叫我等好笑啊!」
邓芝笑了,笑得还极为轻蔑!
「郑大夫莫不是欺我不识地理耶?」
「零陵前方,尚有长沙与武陵二郡遮挡,与我汉土根本不通!尔等给我一块飞地,是想叫我军飞过去接收吗?」
刘祀听到「飞地」这二字时,差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实在是太好笑了!
邓芝说到此处时,脸上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被一脸严肃所取代。
「哼!拿一块根本不挨着的土地来谈和,莫非汝有意要羞辱我大汉皇帝陛下不成吗?」
「东吴的诚意,莫非就只有这般?」
「这————」
郑泉眼见一顶大帽子扣过来,赶忙摆手,诸葛瑾这才过来解围道:「邓副使莫恼,莫恼嘛。」
「事是谈出来的,此路不通,还有来路嘛。」
他当然知道这条件站不住脚,事实上诸葛瑾自打接到孙权这狗屁条件时,就在心里非议起来了。
就这破条件,来了蜀汉议和,不是找骂挨呢吗?
眼见邓芝咄咄逼人,郑泉咬了咬牙,抛出了第二个方案:「若不然————便是割让南郡。」
「但须说得清楚,趁现在曹真尚未完成合围,我吴军即刻退去,将江陵城拱手相让,由贵军接手守城,至此便将整个南郡交付於大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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