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就是欠他一条命,赔给他就好了
第55章 不就是欠他一条命,赔给他就好了 (第2/2页)还是在他母亲的忌日上。
每每想起这些,靳斯言就恨不得掐着林羡予的脖子问她为什么,问她怎么敢。
气极了,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靳斯言一把掐住林羡予的脖子,虽不太用力,但眼里的恨意却足够明显。
“林羡予,你怎么还敢提那件事?”
“你怎么有脸提那件事?”
不知道是脖子上的疼一些,还是回忆里的那些拳脚更疼一些,林羡予觉得自己疼的快要死掉。
她闭上眼睛,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原来,当年真的是他授权让人打自己。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下一刻,身体就落入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脖子上的禁锢消失,转而是轻微的药香钻入鼻腔,林羡予睁开眼去看。
原来是周牧。
紧接着,萧屿白也进来了。
他一把拉开精神已经有些崩溃的靳斯言,又对林羡予说了句等着我,便拉着人出去了。
一下子,病房内只剩两个人。
林羡予情绪崩溃到呼吸不过来,是周牧扶她去床上,给她喂了药,又复制她呼吸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看来你的心理创伤,是来源于你哥?”
周牧之所这么称呼靳斯言,是因为在跟林羡予做疏导的时候,林羡予这么称呼他。
林羡予也没否认,她只是崩溃拉过被子盖过眼睛。
她实在不想被一个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将自己的狼狈全部看去。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实在酸胀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周牧看出了她的为难,一句话也没说的走了,出去后还贴心的帮她关上了门。
这时,被子里的林羡予才敢稍微哭怵出点声响来,她仍由当年的记忆窜入脑海。
其实,当年谢蓁踢在自己腿上的远远不止一脚。
当年,谢蓁和谢家人将她围在墓园。
不管是巴掌扇在脸上引起的耳鸣也好,还是高跟鞋踢在腿上传来的刺痛也罢,都不及在场的人说的那句话更痛。
“靳斯言说了,以后你要是再敢来墓园,来一次打你一次。”
后面那些人还说了什么林羡予记不清了,只记得守墓员将他们分开后,她一个字也没说的,去找了靳斯言。
靳斯言当时正和唐煜他们几个喝酒。
环境也不算嘈杂,所以靳斯言那句话就这么传到了林羡予耳朵里。
“恨啊,恨不得她去死。”
林羡予哭着出来,还没走出大厅,就晕在了地板上。
是工作人员将她送去了医院。
林羡予的老毛病,呼吸性碱中毒。
就起始于那天,起始于靳斯言的那句话。
曾经的医生告诉过她,要保持心绪平和,要与自己和解,最好是要能与随时让自己陷入悲伤的事情和解,否则永远无法根治。
但她没法和解,没法放过自己。
当年她爱得深,即使亲耳听到,亲身感受过也不信。
只是一味的折磨自己,一味的责怨自己,这个病才这么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只要情绪稍微崩溃点都能要了自己命。
而现在,林羡予好像真的有点想要放弃了。
放弃靳斯言。
也彻底放弃自己。
她想,她不就是欠他一条命,赔给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