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慈善晚宴:全场瞩目的恩爱表演
第8章 慈善晚宴:全场瞩目的恩爱表演 (第1/2页)华尔道夫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万道碎金般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辉煌里。空气里弥漫着香槟、高级香水和鲜花的混合气息,低语声、碰杯声、弦乐四溢的演奏声交织成上流社会特有的背景音。这是“春蕾基金会”的年度慈善晚宴,京城最顶级的社交盛事之一,能拿到邀请函的,名字后面都跟着至少九位数的身家。
林晚站在宴会厅入口的阴影里,没有立刻进去。
她今天穿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V领设计,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曳地,腰身收得极窄,衬得她身形纤细却不失曲线。头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鬓边别了一枚翡翠蜻蜓发簪——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颈间没有戴陆沉舟送的帝王绿珠链,而是换了一条极细的钻石锁骨链,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
“太太,”助理小唐快步走来,压低声音,“陆总的车到门口了,还有三分钟进来。”
林晚点点头,从手包里取出小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唇色是正红,气场十足。但眼下的遮瑕膏比平时厚了零点三毫米,盖住了昨夜失眠的痕迹。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表演时间到了。
她转身,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从容不迫地走进宴会厅。
刹那间,数十道目光投向她。
好奇的,审视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还有纯粹看热闹的。
因为三天前,许薇那篇“豪门新宠”的文章虽然没点名,但圈内人都心知肚明说的是谁。加上白露在“云深处”的亮相,以及她搬进紫玉山庄16号别墅的消息不胫而走,林晚此刻的处境,在众人眼中,无异于站在悬崖边。
但她没有露出丝毫怯意。
她微笑着,与迎上来的几位太太点头致意,握手,寒暄。语气温婉,仪态优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仿佛她还是那个被丈夫捧在手心的陆太太。
“林晚姐,”赵太太——某银行行长的夫人,拉着她的手,眼神里带着真诚的关切,“你还好吧?我听说……”
“我很好呀。”林晚笑着打断她,声音清亮,确保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沉舟对我一直很好,最近还特意送我股权当十周年礼物呢。就是工作太忙,总加班,我都跟他说要注意身体。”
股权礼物。
加班。
两个关键词,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冷落”的猜测,还把陆沉舟的形象往“忙于事业的好丈夫”上推了一把。
赵太太愣了一下,随即会意,拍拍她的手:“那就好,那就好。陆总是做大事的人,忙点是应该的,你多体谅。”
“当然。”林晚笑得更甜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陆沉舟来了。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暗纹提花西装,白衬衫,墨蓝色领带,腕表是百达翡丽5170P铂金款,低调而矜贵。他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宴会厅,很快锁定了林晚的位置。
四目相对。
林晚的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十年了,每次在公开场合看到他,她还是会心动。这个男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沉稳,从容,像一座山,让人觉得可以依靠。
哪怕她知道,这座山下,是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陆沉舟朝她走来。
脚步不疾不徐,沿途不断有人与他打招呼,他点头,握手,简短交谈,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眼神专注,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夫妻。
终于,他走到她面前。
“抱歉,晚晚,我来晚了。”他低声说,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
林晚的身体,在他碰到她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但只有0.3秒,她就放松下来,仰起脸对他笑:“没事,我也刚到。”
“裙子很漂亮。”陆沉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眼底是真实的欣赏,“墨绿色很衬你。”
“你送的,当然要穿。”林晚轻声说,手指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领带。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姿态亲昵,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快门声响起,几家受邀媒体的记者在抓拍。明天这些照片会出现在财经版和社会版,配文大概是“澜海陆总携妻出席慈善晚宴,恩爱如初破婚变传闻”。
“陆总,陆太太,”主办方负责人李太太端着香槟走过来,笑容满面,“二位能来,真是蓬荜生辉。今晚的拍卖环节,还得靠您二位撑场面呢。”
“李太太客气了。”陆沉舟举杯示意,“做慈善,澜海义不容辞。今晚拍卖,澜海认捐五百万。”
“太好了!”李太太眼睛一亮,“陆总真是大气。对了,今晚还有件特别拍品,是白露小姐捐出的一幅油画,她自己画的,说是拍卖所得全部捐给山区女童助学项目。小姑娘有心了,陆总可得多支持。”
白露。
这个名字被轻飘飘地抛出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周围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林晚。
林晚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微微侧头,露出好奇的表情:“白露?是那位新搬来我们隔壁的姑娘吗?我听陈姨说,她钢琴弹得很好,没想到还会画画。真是才女。”
语气自然,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欣赏,没有丝毫酸意或敌意。
李太太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才接话:“是是是,就是她。小姑娘挺有才的,画得不错。陆总之前还夸她有天赋呢。”
“是吗?”林晚转头看向陆沉舟,眼神纯净,“那今晚我们可得好好看看。如果画得好,我拍下来挂家里,正好客厅那面墙还空着。”
陆沉舟看着她,眼神深邃,像在探究她话里的真假。
片刻,他笑了:“你喜欢就拍。”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晚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对李太太说,“我们先去那边跟王局长打个招呼,失陪了。”
“好好,您二位请便。”
离开李太太的听力范围,林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然得体。她挽着陆沉舟,走向宴会厅另一侧,沿途不断与人寒暄,姿态完美无瑕。
只有陆沉舟能感觉到,她挽着他的手臂,指尖微微发凉。
“冷吗?”他低声问。
“有点。”林晚说,声音很轻,“可能是空调太足了。”
陆沉舟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瞬间包裹住她。熟悉的雪松香,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他最近压力大时,会抽一两根。
“谢谢。”林晚说,把外套裹紧了些。
这个动作,又引来一片目光。
看,多体贴的丈夫。
拍卖环节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开始。
拍卖师是位经验丰富的老手,口才了得,一件件拍品被送上台,从珠宝名表到艺术品收藏,竞拍气氛热烈。澜海集团果然以五百万拍下了一件清代官窑瓷瓶,陆沉舟举牌时从容不迫,引来一片掌声。
终于,轮到那幅油画。
“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别。”拍卖师的声音充满感情,“是我们美丽的白露小姐,亲自创作并捐赠的油画《晨光》。白露小姐说,这幅画描绘的是山区女童清晨上学的场景,象征着希望与未来。起拍价,十万元。”
工作人员将画作抬上台。
是一幅尺寸中等的油画,画面上,晨曦穿透薄雾,照亮山间小径,几个背着书包的女童背影走向远方。笔触细腻,用色温暖,虽然技法略显稚嫩,但情感真挚。
平心而论,画得不错。
场内响起礼貌的掌声。
白露坐在前排的贵宾席,今天她穿一身浅蓝色礼服,头发编成精致的发辫,妆容清淡,看起来纯洁又美好。她起身,向众人微微鞠躬,笑容羞涩。
“现在开始竞拍,十万,有出价的吗?”
短暂的安静。
这种新人画作,在慈善拍卖中通常是点缀,不会真的有人花大价钱。大家给面子,出个十几二十万,也就过去了。
“十五万。”有人举牌,是位与白露相熟的富太太。
“二十万。”另一位。
价格缓慢攀升,到三十万时,停了下来。
拍卖师正要落槌。
“五十万。”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全场静了一瞬。
因为举牌的人,是陆沉舟。
他举着号牌,神情平静,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晚坐在他身边,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五十万,陆总出价五十万!”拍卖师声音高亢,“还有更高的吗?五十万第一次——”
“一百万。”
另一个声音响起,轻柔,但清晰。
所有人转头。
举牌的人,是林晚。
她放下香槟杯,对拍卖师微微一笑,又重复了一遍:“一百万。”
宴会厅里,落针可闻。
连音乐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陆沉舟和林晚之间来回移动,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夫妻两人,竞拍同一个女人的画?
这是什么戏码?
陆沉舟侧过头,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晚也转头看他,笑容温婉,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我觉得这幅画很好,挂在家里客厅正合适。而且白小姐这么有心,支持女童助学,我们更应该多出点力,对吧,沉舟?”
她用了“我们”。
把陆沉舟也拉进了她的出价里。
陆沉舟看着她,几秒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玩味,还有一丝林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说得对。”他说,然后举牌,“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林晚紧跟着举牌,眼睛看着台上的画,表情认真,像真的在竞拍心爱之物。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像两匹并驾齐驱的赛马,谁也不肯让谁。
宴会厅里的气氛,从惊讶变成兴奋,又变成一种看戏的狂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对夫妻的“恩爱表演”。
只有少数人看出了门道。
这不是恩爱,是博弈。
是林晚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陆沉舟的女人又怎么样?他愿意捧你又怎么样?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我想拍你的画,就能拍。我想压你一头,就能压。
而陆沉舟在配合她。
他为什么要配合?
是为了维持表面和谐?是为了不让林晚难堪?还是……他在享受这种博弈,享受看林晚“反击”的样子?
价格喊到五百万时,林晚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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