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血染草原
第八十三章 血染草原 (第1/2页)洪武十四年,三月初一。
草原。
常昀带着玄甲龙骧卫往西走了五天,追上了一股逃跑的突厥人。这股人不少,大约五六千,全是青壮,骑着马,赶着牛羊,往西边跑。
他们跑得很快,可跑不过玄甲龙骧卫。常昀骑在马上,看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人影,对萧战说:“包上去。”萧战一挥手,八百玄甲龙骧卫分成三路,左翼两百人,右翼两百人,中路四百人,像三把尖刀,插进了突厥人的队伍里。
突厥人连阵型都没来得及摆,就被冲散了。常昀一马当先,破虏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没有喊杀,也没有怒吼,只是挥刀,一刀一个,一刀一个,刀刀见血,刀刀致命。
血喷在脸上,他不擦;血喷在甲胄上,他不看;血喷在马背上,他不理。他只是在杀,不停地杀,杀到手都麻了,刀都卷刃了,还在杀。
突厥人开始溃逃。有人骑马往西跑,有人往北跑,有人往南跑,有人往东跑,跑得到处都是。
常昀没有追,他勒住马,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下面那些逃跑的人影,对萧战说:“追。一个不留。”
萧战应了一声,带着玄甲龙骧卫追了上去。
追了三天,杀了三天。五六千突厥人,死了三千多,跑了一千多,剩下的被俘了。俘虏跪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抖,有的在骂。常昀骑在马上,看着那些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都杀了。”他的声音很平。
萧战愣了一下:“侯爷,这些人都投降了——”
“本侯说了,不要俘虏。”
萧战不再问了,转过身,一挥手。玄甲龙骧卫冲上去,刀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地上又多了几百具尸体。血顺着草地往下流,流到一条小溪里,把整条小溪都染红了。
常昀调转马头,继续往西走。走了两天,又追上了一股突厥人。这股人不多,只有一两千,老弱妇孺居多。他们跑不动了,瘫在路边,等着被杀。
常昀骑在马上,看着那些人,看了很久。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最小的还在襁褓里,被母亲抱在怀里,哇哇地哭。
“杀了。”他说。
萧战带着玄甲龙骧卫冲上去,刀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常昀没有回头,一直往西走。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心软。他不能心软,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要灭的是整个突厥,不是某个人,不是某个部落。他要让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突厥人,再也没有突厥的马,再也没有突厥的帐篷。只有这样,他才能回去。
又走了三天,追上了突厥王庭的残部。这股人不多,只有几百人,可领头的是突厥可汗的小儿子,叫阿史那。
他带着最后的亲卫,往西边跑,想跑到沙漠里去。常昀没有给他机会。他带着玄甲龙骧卫追了一天一夜,在一条干涸的河床里堵住了他。
阿史那骑在马上,手里攥着刀,身后跟着几十个亲卫。他的脸上全是血,眼睛红得像兔子,可他没有跑,也没有投降。他知道跑不掉,投降也是死。他只想死得像个男人。
常昀骑在马上,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瞬。阿史那忽然吼了一声,催马冲过来。常昀没有动,等他冲到面前,侧身一让,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头颅飞起来,落在河床里,滚了几下,停在一块石头旁边。血从脖子里喷出来,喷得很高,洒在常昀的甲胄上。
常昀收刀入鞘,转过身,看着那些亲卫。他们跪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抖,有的在磕头。常昀看了他们一眼,对萧战说:“都杀了。”
萧战一挥手,玄甲龙骧卫冲上去,刀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河床里又多了几十具尸体。
常昀调转马头,往东走了。身后,那片河床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秃鹫从天上飞下来,落在尸体上,啄食着腐肉。
狼从山沟里跑出来,叼着残肢断臂,跑回窝里喂崽。没有人收尸,没有人埋,没有人哭。他们死在了草原上,就该埋在草原上。这是规矩。
常昀回到大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下了马,走进帐篷,坐在火堆旁边,烤着手。萧战端来一碗肉汤,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汤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可他没有停,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侯爷。”萧战坐在他对面,低声道,“突厥的地盘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再往西,就是沙漠了。沙漠那边是别的部落,跟突厥不是一伙的。要不要继续追?”
常昀摇了摇头:“不追了。沙漠里不好打,进去了出不来。传令下去,镇北军在边境扎营,守住现有的地盘。突厥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进来。敢进来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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