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红颜祸水
第一卷 第9章 红颜祸水 (第2/2页)要解决眼前的麻烦,并不难。
但是,短短时间,先有赵德胜,后有张麻子,若是不借机杀鸡儆猴,后边指不定还有李冬瓜、王癞头……………
“是他先骂我,还先动的手,凭什么要我们赔银子?”陈甜甜愤怒出声。
“果然是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张麻子冷笑一声,“你还敢胡说八道,颠倒黑白,你爹不在了,我来替他教育你。”
说完,他大踏步向前,就要去捉陈甜甜。
陈甜甜吓得小脸煞白,连忙躲到苏晴柔的身后。
张麻子脚步不停,直接向着苏晴柔走去。
“张屠户,你要干什么?”苏晴柔大惊失色,正要后退,却见眼前一花,一道修长的身影来到身前,挡住了张麻子,正是陈时安。
陈时安的身量在风起城寨算是高的,最近又添了一身健壮的肌肉,但和孔武有力的张麻子比起来,却是矮了一大截。
站在他的面前,显得有几分纤细。
“陈时安?你这赌棍废物,也敢挡老子的道!你以为,你大哥还活着呢?给老子滚开!”
张麻子满脸的不屑,伸出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朝着陈时安的脑袋扇去。
陈时安像是被吓傻了一般,眼瞅着巴掌扇来,却是一动不动。
“小叔,赶紧躲啊。”
苏晴柔急急出声。
陈甜甜也是惊声急呼:“小叔!”
就在这个时候,陈时安动了,看似轻飘飘伸出手,却是一把抓住了张麻子的手腕,使得他的手顿在了半空,不能再前进半分。
张麻子一脸的惊讶,想要将手收回来,却感觉陈时安的手像一把铁钳一般,将自己的手紧紧箍住,一动不能动。
同时,他还看到,陈时安的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像两口漆黑的深井,仿佛有凶神怪兽藏匿于其间,使得他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战。
张麻子杀猪无数,多少也沾了点杀气,眼神凶悍,寻常人被他瞪上一眼,心儿都会跟着一颤。
但此刻,他竟然不敢和陈时安对视。
因为,他从陈时安的双目中感受到了杀气。
不是杀猪的杀气,而是杀人的杀气。
“陈时安,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城寨,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张麻子害怕了,急急出声,声音中明显带着几分颤抖。
见到张麻子前后的反差,苏晴柔母女和那两位肉铺的伙计,俱是面露疑惑之色。
陈时安松开了手,微微一笑,“我自然是想和你协商解决问题,都是街坊邻居,咱们有事好商量。”
张麻子咽了咽口水,“你侄女伤了我儿子,该不该拿出赔偿?”
陈甜甜不服气,正要说话,却见到陈时安朝着自己摇头。
这一次,陈甜甜没有再和陈时安抬杠,竟是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城寨是讲规矩的地方,你儿子被我侄女抓伤了脸,我们自然要做出赔偿。”陈时安面带浅笑。
张麻子一愣,他没有想到,陈时安居然这么好说话。
难道,他到底还是怕了我?
对,这小子虽然力气大得邪门,但没了他大哥,仍旧只是一个烂赌棍,我怕他作甚!
张麻子突然觉得手腕不痛了,昂起头颅,“还是我方才的意思,要么赔一两银子,要么让苏晴柔去我家当一个月的仆役。”
苏晴柔和陈甜甜看到张麻子的态度又变得强硬,俱是紧张害怕起来。
但看到正挡在身前的陈时安,她们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心安的感觉。
同时,苏晴柔也想起了陈时安之前说过的话,“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一两银子么?没问题!”
陈时安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两碎银。
张麻子等人再次惊讶了。
孩子被抓破点皮,过几天就好了,哪里用得着赔偿。
苏晴柔可是这条街上有名的美女,馋她身子的男人不知凡几,张麻子也不例外。
如今,苏晴柔的丈夫死了,家里就一个烂赌棍的小叔,没了依靠,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张麻子想什么来什么,自己的儿子居然和陈甜甜起了冲突,正好借题发挥。
千算万算,他没有料到,陈时安这个烂赌棍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力气。
更没有料到,时不时就要让大哥帮忙偿还赌债的陈时安,居然能轻易拿出一两银子。
不过,虽然没能拿下苏晴柔,但能得到一银子也不错,张麻子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陈时安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又一把揣回兜里,“我可以赔你一两银子,但不能现在就给你。”
张麻子竖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时安眼皮轻抬,“我今天若是把银子赔给了你,你不认账,明天又来找我扯皮,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你们去找些人过来做个见证,我立马就将银子给到你。”
张麻子稍作犹豫,朝着一位伙计努了努嘴。
伙计连忙转身,走出了院子。
片刻之后,伙计回转,身后跟着十数人,都是附近的街坊邻居。
“陈时安,见证人到了,你该给银子了吧?”张麻子冷声催促。
陈时安微微一笑,“不着急,我肯定会把银子给你。
但在给之前,我要把事情给各位街坊讲清楚。”
说完,他朝着一众街坊微微一拱手,
“各位街坊,我们陈家今日和张屠户闹了些许矛盾。
请大家过来,是希望大家能替我们做个见证,解决矛盾。
我们身在荒墟,能够得到城寨的庇护,是我们的幸运,自然要遵守城寨的规矩。
我的侄女抓伤了张屠户家的儿子。伤了人就要给赔偿,天经地义,这也是城寨的规矩,我们陈家不会抵赖。
现今,张屠户要我赔偿一两银子。”
听到这里,前来见证的街坊们立马变了脸色,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小孩子家打闹,抓破点脸皮,养两天就能恢复如初。张麻子居然要索赔一两银子,分明就是讹诈。”
“张麻子敢这么做,还不是看苏晴柔的男人死了,家里只剩下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叔子,软柿子一个,好拿捏?”
“可怜呐,厄运最喜苦命人!陈家这是漏船又逢连夜雨。”
“哎!陈时安找我们过来,分明想要我们帮忙说和。张麻子最是蛮横霸道,谁敢得罪他。”
“苏晴柔的确可怜,但陈时安烂赌棍一个,可不值得同情。先前仗着大哥是城卫什长,没少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现在要遭报应,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