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买到假药了?
第一卷 第26章 买到假药了? (第2/2页)婀娜,小叔说得对,你今晚的确不能吃太多。”
说完,给秦婀娜夹了半碗容易消化的青菜。
秦婀娜扫了陈时安一眼,眼神莫名。
………………
晚饭之后,秦婀娜帮助收拾好厨房,正准备回屋。
陈时安将一个茶杯递到她的手中,淡淡地说道:“这是用橘子碾出来的橘子水,你喂给赵泠喝,一次不要喂太多。”
“谢谢主人。”秦婀娜弯腰道谢。
苏晴柔跟了一句,“婀娜,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们没把你当下人。
不要再喊主人,小叔的年纪比你稍稍大一些,你喊声哥也行,直呼他的名字也可以。”
陈时安本来还想说话,但看到苏晴柔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只得作罢。
待到秦婀娜离去,苏晴柔将陈时安拉到了油灯下,“小叔,你为何对她如此冷淡,明明是在关心,语气却非得那般生硬。”
陈时安苦笑,“嫂子,你可不能这般偏心,不是我冷淡,是她好不好?
我为她们辛苦一天,她却是连个笑脸都没有,连话都不跟说。
还有,我好心给赵泠处理伤口,她把我当贼一般防着。”
苏晴柔微微一笑,“嫂子看得出来,秦婀娜和赵泠都是清白姑娘,男女授受不亲,防着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再加上,她们又遭此劫难,自然对人有多一些的戒心。”
陈时安摇头,“这可能不是主要的原因,嫂子,你没看出来么,她们的身份不简单,可能不是寻常女子。”
苏晴柔点了点头,“婀娜的举止得体,一双手白嫩光洁,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出身。
她说自己来自圣武皇朝,而在圣武皇朝之中,秦姓可是名门望族。
说不定,她和我一样,也是因为亲族获罪,而被流放至荒墟。
这种出身好的女子,难免会有一些傲气。
等时间一长,就会好转。”
陈时安微抬眼皮,“秦婀娜在一件事情上说了谎,她和赵泠并非表姐妹,而是主仆关系。”
苏晴柔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会有如此判断?”
陈时安道:“直觉。”
苏晴柔竟是不自觉地朝着陈时安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说得这么玄乎,我才不信呢。”
很明显,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陈时安已经获得了苏晴柔的信任。
她方才下意识的动作,是自然情绪的流露,已经可以与亲昵沾上一点边。
在烛光的映衬下,轻翻白眼的苏晴柔,风情万种。
看得陈时安明显一怔。
不过,他立马警醒,连忙将目光避让开去。
“小叔,说起赵泠,你觉得,她能不能撑过来?”苏晴柔没有察觉陈时安的异样,低声问道。
陈时安摇了摇头,“希望老天能眷顾她吧。”
苏晴柔轻叹一口气,继而说道:“明天有空的时候,我再把堆放杂物的房间给收拾出来。”
陈时安神情疑惑,“不是已经够住了么?”
苏晴柔低声道:“我让婀娜和赵泠分开住。”
陈时安摆手,“没那个必要,她俩住一起,秦婀娜照顾赵泠方便一些。”
“不方便你啊。”苏晴柔脱口而出。
“我?”
陈时安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疑惑。
苏晴柔一时口快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不由俏脸绯红。
见状,陈时安哪里还猜不到嫂子的心思,于是尬尴地咳嗽了一声,“其实,我真没你想的那么急切。
嫂子,时候不早,我去休息了。”
说完,他连忙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苏晴柔轻轻摇头,“已经是成年人,这点事又不丢人,有什么好遮掩的嘛。”
……………………
陈时安先去看了一下赵泠,见到她仍旧处于昏迷中,就回房去了,继续拔刀。
一直拔到双手酸软,身体疲乏,他才沉沉睡去。
睡梦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惊醒。
“陈时安,快,你快起来。”门外传来了秦婀娜焦急的声音。
陈时安连忙披衣起身,打开门,“怎么了?”
“快去看看赵泠!”秦婀娜语气急促,满脸惊慌之色。
“小点些,别把甜甜吵醒了,她明天还要早起去学乩童之术呢。”
陈时安比了一个轻声的动作,连忙走进了隔壁房间。
只见,烛光之下,赵泠原本苍白的脸通红一片。
不单单是脸,脖子,手……,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红了。
陈时安连忙上前,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这么烫!
赵泠的额头此时像火炭一般,至少也得有四十二度。
突然高烧起来,不会是被我的绿霉给闹的吧?
“陈时安,你快想想办法,她再这么烧下去,会死的。”秦婀娜的双目中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陈时安明显有些心虚,咳嗽了两声:“你先喂些水给她喝,我去打些井水过来。”
说完,他急急出门。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满满一桶井水,还有一条毛巾。
“你先用井水给她抹一下身子,看看能不能把温度降下来。”陈时安丢下一句话,又出门去了。
不过没有回房睡觉,而是把横刀取了出来,待在院子里,一边等待一边拔刀。
约莫两刻钟过去,秦婀娜从屋内出来,急声道:“不行,还是那么烧,人已经在说胡话了。”
陈时安连忙跟着她进屋,看到赵泠仍旧全身通红。
撩开衣衫,只见,伤口上的纱布居然泛着黑色。
陈时安基本确定,问题肯定是出在绿霉那里。
绿霉中的毒素让赵泠雪上加霜。
心头涌起浓浓的愧疚感,陈时安连忙说道:“赶紧把纱布拆了。”
“不是今天才上的药么?”秦婀娜疑惑问道。
陈时安紧皱着眉头,“稍稍提高音量,“不要那么多疑问,赶紧拆纱布。”
秦婀娜稍作犹豫,依言拆去了纱布。
在拆纱布被拆开的刹那,一股比白天要浓郁了数倍的恶臭立马将整个房间充斥满。
赵泠的伤口和纱布上,俱是沾满了漆黑的粘稠物。
“怎么会这样?”
秦婀娜大惊失色,“难道买到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