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呢?
拍戏呢? (第2/2页)靳聿骁侧头看她几秒,屈指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弹了下:“没良心的小丫头。”
指尖触碰到的温度,滚烫。
她发烧了。
靳聿骁深踩油门,到红灯口时用手机发了个消息。
沈星鸳的脑袋越来越沉,开始是冷,后背像是有人在泼冷水,接着浑身都开始滚烫,呼吸升温,有种张嘴就能喷火的错觉。
身体不舒服,时间也变得格外,她想找个地方躺下,强撑精神看向窗外想确定到哪了。
这一看,吓了一跳。
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往后,尤其是路边的树,根本看不清,只剩残影。
车内却很稳,没有任何震荡感。
沈星鸳有驾照,在车祸前开过豪车,豪车的防震做得是很好,但也绝不可能到现在这种程度,靳聿骁的技术可见一斑。
她看得头晕,又闭上眼休息,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南府宫,她睁开眼看见靳聿骁抱着她上楼。
“你……”
“嘘,”靳聿骁单手抱她,空出的左手按住她苍白的嘴,“说话像乌鸦叫一样,真难听。”
沈星鸳没力气和他斗嘴。
靳聿骁抱她到主卧,房间的门开着,医生听见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靳先生。”
“嗯,打针吧。”靳聿骁轻轻把沈星鸳放在床上。
沈星鸳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医生动作专业,先把她量了体温,又娴熟地给她打退烧针。
安静一会后,有人在她耳边说:“沈小姐,张嘴,药得喝。”
沈星鸳不想动,昏昏沉沉的要晕过去。
嘴唇被冰凉的东西强行撬开,湿润传来,紧接着,苦涩在嘴里蔓延开。
她把嘴闭得更紧,再不愿动一下。
医生没招了,求助看向靳聿骁:“靳总,沈小姐烧到40.8度,情况很严重,退烧针需要过会才能起效,她必须得喝药,您看这?”
“给我。”靳聿骁坐在床边,拿过碗喝了一口。
在医生诧异的目光下,他弯腰,吻住沈星鸳。
医生在短暂的惊愕后,果断看向别处,脸上平静像什么都没看见。
靳聿骁以这种方式,一口口地喂,极有耐心,确保她把汤药都咽下去。
沈星鸳被苦味灌的难受,不高兴的睁眼,看见靳聿骁放大的五官。
脑子里已经模糊,唯一的念头是:他真好看啊。
碗中见了底,靳聿骁看着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的沈星鸳,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水渍,深深凝视漂亮惨白的脸。
傻丫头,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容璟吗。
靳聿骁漆黑的眸深不见底。
医生浑身都尴尬,礼貌咳了咳:“靳总,药喂完了,让沈小姐睡吧,明早要是还不退烧,您送她去医院或是给我打电话。”
“嗯,”靳聿骁瞥了瞥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医生太有数了,因为他以前见过沈星鸳。
容少婚变,爱上秦家的私生女秦臻臻,他也有所耳闻。
沈星鸳身为容璟的前妻,现在住在靳聿骁这……传出去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