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场风波
第73章 一场风波 (第1/2页)见时迁跪倒请罪,武松皱眉道:“时兄弟,本官说过多少次,你我是兄弟,不许再跪,你怎地不听我令!”
时迁还是不起:“哥哥,俺自作主张,犯了大错,不敢起来!”
武松只得过去扶他:“又有多大错,便只值得跪下!”
“俺......,俺自作主张,把......大管家,来保......,杀了!”时迁的话,令武松心头一惊。
难怪回来不曾见着来保过来伺候,还道他是出去干事了。
要说来保这人,能力确实突出。
以往西门庆家中大小事,多是他在处理。
在东京时,又颇识时务,率先归服,的确也在初入府时尽心尽力。
为稳定府中,出了不少力。
但来保在金瓶梅一书中,写得明明白白,是恶奴欺主的典范,西门庆尚在时,就多次利用办差采买的机会,私吞钱财,欺瞒贪占不少。
西门庆死后变本加厉,甚至敢调戏主母吴月娘。
这样的奴才,杀了也便杀了。
作为心腹管家,武松今后肯定会换上贴心人。
至于来保、来旺这些奴才,立过功的,放良或是放良,算是主仆一场,有个交代。
只是如今便杀,如没有过硬的理由,怕是会人心不稳。
想到此处,武松问道:“时迁兄弟,哥哥知道你是精细之人,说说为何便杀了来保!”
时迁将府中一场风波始末,一一道来。
自武松离了清河县,那来保因得了新主子的宠信,在府中愈发跋扈,对他人动辄打骂,其他几个原主子,也不放在心上。
又见时迁形容猥琐,不像孙安、石秀那般器宇轩昂,动辄杀人的煞神,便不放在眼中。
吴月娘自听说西门庆背叛抄没家产、拟问充军后,自知无力回天。
在其余妻妾思量如何获取新家主的欢心,谋划未来时,吴月娘却弃了钗环,换上僧衣,整日在佛堂吃斋念佛。
此时的来保,觉得吴月娘原是西门庆的正妻,且年老色衰。
在来保想来,吴月娘必不会受武松宠爱,便起了简慢、甚至觊觎之心。
实际在武松眼里看来,吴月娘不过三十岁,正是极致成熟,水润横溢的年纪!
一日夜间,趁吴月娘在佛堂诵经之时,来保竟上前调戏。
却被府中巡夜的兵丁听见,急报与时迁知晓。
时迁赶到时,吴月娘的僧衣已被扯破,满面泪痕,瑟瑟发抖。
时迁当即大怒。
这府中一切,都是哥哥的,府中的女子,即便哥哥不享用,也该等候哥哥回来发落,哪容你一个奴才玷污。
时迁令人去擒住来保。
来保想起府上主子的狠辣,转身便要逃时。
被时迁一个箭步赶上,戳了个透心凉。
时迁说罢,再次请罪。
武松听罢,扶起时迁,反夸赞道:“时迁兄弟处置妥当,不仅无罪,反倒有功,这般奴才正该杀了!
你速去召集仆众,重申府中规矩,令个人安守本分!如今府中之事未定,正该用重典!”
时迁领命,又报了县里情况,朝廷的抄家行文,两日前已由东平府转到清河县,只等交割。
这却是头等大喜事,耽误不得。
休整片刻,武松换了公服,径往清河县衙而来。
知县已知武松回到清河,见武松来访,当即起身见礼:“武巡检使,抄没西门庆家产文书前几日已发到清河,今日便可按律籍没、登记造册,再行交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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