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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落空

15 落空 (第1/2页)

第十五章
  
  “什么?他竟放此狂言?!”
  
  公主府东厨前的葡萄架下,映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向昭宁禀报这桩刚发生在北郊的大事,说到驸马赤手空拳地朝一群凶神恶煞的蛮夷勾手时,昭宁惊讶得折断了手里脆嫩的青莲蓬,尾音扬起发出一声叹。
  
  “报信的内应就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映竹一击掌,额头汗珠就跟着坠下来,“那群蛮夷不容小觑,进京时给皇上耍那一通宝,个个兵器古怪凶残,且他们力大无穷,体格雄伟得跟野熊似的,三十几个人同时扑上去缠斗,驸马没带趁手的兵器,便是再强的武功也寡不敌众啊!”
  
  昭宁一颗心沉下来,既气恼,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陆绥这,这……他跟一群不要命的蛮夷较什么真呢!
  
  说是使团来访,实则那就是来大晋打秋风的饿鬼!全因她父皇仁慈宽厚,才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他们几月,现今又厚礼相送,以示泱泱大国的气量与威严。
  
  岂料他们非但不感恩戴德,还敢跟当朝驸马叫上板了!
  
  昭宁气鼓鼓地叉腰站起身,一副立马就要进宫让父皇派兵把这群蛮夷通通抓起来的架势。
  
  熟料映竹话峰一转——
  
  “然而就在安王等人盼着驸马狼狈落败时,驸马凌空一跃而起,叫那群蛮夷自己人先撞个鼻青脸肿,破口大骂,这时驸马不知随手勾起哪个的流星锤,出招迅猛身手敏捷,总之一锤一个,风卷残云似的,连着揍倒一片…………如此交锋两个来回,短短一刻钟,只见地上全是捂着胳膊腿儿吱哇乱叫喊疼的。混战里,安王还不知被谁投掷到脚尖的长枪惊着,脸色又青又紫,可叫羽.林.卫们好一阵慌张。最后驸马毫发无伤地立在一旁,掸了掸衣袖袍角,轻飘飘问:‘还打么?’,野熊们跟锯嘴葫芦似的,忙不迭摇头,直待大理寺军器监及临安县衙来人——”
  
  映竹一口气说到此,气息没喘匀,口干舌燥得直咳嗽,杜嬷嬷忙给他倒了满满一杯茶水递过去。
  
  而才刚满腹气恼的昭宁公主,此刻妆容精致的小脸上除了震惊错愕,顷刻多了几许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似后怕,又似庆幸。
  
  仿佛对陆绥的武力在这一刻有了更真切的实感。
  
  ……以后再也不能冲动地甩他耳光了,否则他只是轻轻伸手一推,她便要重重摔在地上起不来吧?
  
  那惨烈的画面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昭宁莫名打了个冷颤,忙将其挥出去。
  
  她可是公主!
  
  但……再威风得宠的公主也是个身量娇弱的女郎。
  
  中秋夜那回不就是,陆绥扛起她,易如反掌,疾步如飞,她丁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幸而陆绥是个再动怒也不会丧失理智的男人,否则从前他们吵那么多次,她哪次不是一生气就极尽嘲讽,恶语相向?但凡陆绥有一次朝她挥拳动手,她怕是想躲开、想叫侍卫、想跟父皇告状,都得先结结实实地挨一顿毒打再说。
  
  这给身体乃至心理带来的巨大伤害,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
  
  “公主?您脸色怎么这样差劲?”
  
  昭宁慢吞吞回过神,见映竹等人都忧心地看向她,摇头闷闷说:“没什么。”
  
  思绪回到今日这事,不由得一默。
  
  尽管上辈子的昭宁不关注陆绥的任何事,但二人再形同陌路,也是夫妻,他那边有什么大动静,多少会传到她耳里,何况是单挑使团众蛮夷此等壮举。
  
  可惜任凭昭宁怎么回想,对此竟都毫无印象。
  
  只记得那时安王春风得意地送使团出京,朝野上下对其赞不绝口,连民间歌谣也在称颂安王的威武神姿,她弟弟的身体却日益羸弱,昏厥不醒,险些被群臣以不详天象拿命相逼,迫使远离京都。
  
  幸而随后不久的一桩铁器走失案牵扯到安王,安王官司缠身,她们才得以松缓片刻。
  
  今生同样是铁器,起因走向却截然不同。
  
  那茂神医的轨迹,是不是也早就变了?
  
  否则淩霜离京至今,为何未有丝毫音讯传回?
  
  一股寒意就这么自脚底飞蹿上来,攀爬至膝盖,裹缠住背脊,短短一瞬就将昭宁面颊上的血色吞噬殆尽,她攥着沁出冷汗的手心,心头惴惴,生出迷茫。
  
  若伴随她重生,周遭一切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她又该如何在劣势自救,救命在旦夕的弟弟,免去父皇因痛失一双儿女伤心过度而亡的悲惨命运?
  
  不知怎的,她下意识想到了陆绥,想起他孤身在寒江捞她尸首的毅然和决绝,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彻底否了。
  
  定远侯与平南侯是结拜兄弟,本就是支持安王的派系,是父皇突如其来的一纸婚书,才令定远侯府陷入如今这等尴尬境地,定远侯心有埋怨,敢怒不敢言,态度也明确——既不会去帮衬一个病弱得宠的皇子,也不会得罪极有可能荣登大宝的安王。
  
  今日事看似是陆绥牵制了安王,实则纯属巧合罢了!
  
  要知晓,铁石与兵器息息相关,兵器又是军队将士们在战场上杀敌取胜的关键,陆绥职责所在,怎能不秉公上心?
  
  偏她有个瞬间,竟糊涂得误以为陆绥会忤逆他的父亲、背弃他的家族,帮她和承稷给安王制造一点乱子,借以缓和愈演愈烈的立储之争!
  
  何其荒唐!
  
  陆绥连在小芙园打虎,连送承稷虎皮,都是悄无声息不留姓名的,此举不正是忧安王一党知晓后会对侯府生疑,以至来日登基不予重用吗?
  
  她们立场不同,目下时局也不定,大家世族身负百年兴衰荣辱,自然权衡利弊,趋利避害,这无可厚非,若易地处之,昭宁也会做出相同选择。
  
  这节骨眼更不是胡思乱想、迷惘踌躇的时候。
  
  常言道有得必有失,不管日后发生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没什么好惶恐的!
  
  昭宁迅速稳住心神,脑海里浮现上辈子铁器一事后,陈御史意外溺毙护城河的惨案!顿时眉心一跳,匆匆吩咐道:“清点侍卫,套马备车!”
  
  骏马嘶鸣,蹄声阵阵。
  
  与此同时的定远侯府,北面高墙落入一道如鹰似燕的敏捷身影。
  
  陆绥抄近道归家,回书房便命小厮焚香备水,其间他伏案提笔,将今日原委尽数书于纸上,那龙飞凤舞的字迹飘逸若行云流水,很快被折叠装进信封,由另一位长随即刻送进皇宫呈于宣德帝。
  
  江平见同伴行步匆匆,嗅到博山炉烟雾袅袅的兰草气息,又听浴室里哗啦啦的声响,水换了一桶又一桶,忍不住暗暗嘀咕:不就是场鸿门宴,指不定暗含什么阴谋诡计呢!高傲如世子,何至于如此上心啊!
  
  没见一年前公主请客那时和小情郎指着他冷嘲热讽,闹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连一口好菜好酒都没吃上吗?
  
  “嘀咕什么呢?”
  
  陆绥自浴室出来,身上水汽未散,尤带澡豆的清香,冷冷瞥了江平一眼。
  
  江平神情讪讪,忙挥手叫小厮们抬来绣娘新裁的锦袍,崭新鲜亮地撑在云雷纹黑漆衣架上,一溜烟展开,足足三十余套,将诺大书房衬得逼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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