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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赵氏覆灭

第46章:赵氏覆灭 (第1/2页)

周胤放下笔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案上的文书处理了大半,田产登记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眼睛发酸。他揉了揉眉心,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茶水苦涩,带着陈茶特有的霉味。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陆文渊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一摞新整理好的卷宗。他的官服袖口沾了些墨迹,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亮。
  
  “殿下,公审的详细记录已经整理完毕。”他将卷宗放在案上,“赵彪等四名恶奴已验明正身,斩首示众。其余从犯也已押往黑石山矿场,由石猛带人看管。”
  
  周胤点点头,翻开卷宗。上面是陆文渊工整的小楷,详细记录了公审的每一个环节,包括证词、证据、判决依据,甚至台下百姓的反应。这个年轻人做事,确实细致。
  
  “辛苦了。”周胤说,“田产分配方案呢?”
  
  “正在拟定。”陆文渊从袖中取出一份草稿,“按照殿下吩咐,优先分配给城南流民区那些有家室、有劳力、此次未参与暴乱的户。每户三亩,抽签决定地块位置。三年赋税减半,但需承诺不得抛荒,不得私下转卖。”
  
  “很好。”周胤看着草稿上的条款,“再加一条:若连续两年收成低于郡内平均,可申请减免部分赋税。我们要的是人把地种好,不是逼人卖地。”
  
  陆文渊眼睛一亮:“殿下仁厚。”
  
  “不是仁厚。”周胤摇头,“是务实。人饿死了,地就荒了。地荒了,谁给我们交税?谁给我们种粮?”
  
  陆文渊若有所思地点头,提笔在草稿上添了一行字。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燕青推门进来。
  
  他身上的皮甲还沾着尘土,脸上有汗渍,腰间横刀的刀鞘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他走进书房,带进来一股外面的风尘气息,还有淡淡的马匹汗味。
  
  “如何?”周胤放下卷宗。
  
  燕青的脸色不太好看。
  
  “赵家庄园,空了。”
  
  ---
  
  **清晨,赵家庄园。**
  
  太阳刚升起不久,晨雾还未散尽。庄园坐落在郡城以北十五里处,背靠一片矮山,前临一条已经干涸大半的河床。从远处看,青瓦白墙的宅院连绵一片,占地足有数十亩,高墙深院,气派非凡。这里是赵家在北荒郡经营三代的老巢。
  
  但现在,庄园很安静。
  
  太安静了。
  
  燕青骑在马上,看着眼前洞开的朱漆大门。门上的铜环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门内,庭院深深,却听不见任何人声,看不见任何人影。
  
  他身后,二十名北荒卫精锐已经下马,手持刀矛,呈扇形散开,将庄园的前门、侧门、后墙全部封锁。士兵们的呼吸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皮甲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进去。”燕青翻身下马。
  
  两名士兵上前,推开大门。
  
  吱呀——
  
  沉重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里传得很远。门内,是一个宽阔的前院。青石板铺地,两侧种着几棵枯死的槐树。石板上落满了枯叶,风一吹,叶子打着旋儿飘起来,又落下。
  
  院子里没有人。
  
  没有护院,没有仆役,没有丫鬟。
  
  只有几只麻雀在石板上跳来跳去,啄食着什么。见人进来,扑棱棱飞上屋檐,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燕青走进院子。
  
  他的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有股奇怪的味道——不是人居住的气息,而是一种空旷、荒凉、带着淡淡焦糊味的混合气息。他皱了皱眉,手按在刀柄上。
  
  “搜。”
  
  二十名士兵分成四队,迅速散开。一队直奔主宅,一队搜查厢房和库房,一队往后院去,还有一队开始检查围墙和角楼。
  
  燕青走向主宅。
  
  主宅是一座三进的大院,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积善之家”四个鎏金大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边角处金漆剥落,露出底下黑色的木头。
  
  门虚掩着。
  
  燕青用刀鞘推开。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厅堂。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桌上还放着茶壶和几个茶杯。茶壶是空的,杯子里有半杯已经发霉的茶水,表面浮着一层灰白色的霉斑。桌旁有几把椅子,其中一把倒在地上,椅腿断了。
  
  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几本书,几件衣服,一个摔碎的瓷瓶。瓷瓶的碎片在晨光中泛着惨白的光。
  
  燕青蹲下身,捡起一本书。是一本账册,封面上写着“赵氏田租簿,永昌十三年”。他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记账,某月某日,某佃户交租多少,欠租多少,罚息多少。字迹工整,数字清晰。
  
  但账册的后半部分,被人撕掉了。
  
  撕得很匆忙,边缘参差不齐,还留下几片碎纸屑。
  
  燕青放下账册,继续往里走。
  
  穿过厅堂,是内院。内院更乱。几个房间的门都敞开着,里面柜子、箱子全被打开,东西扔得到处都是。绸缎衣服、被褥、瓷器、铜器,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些笨重的家具,还有几件破旧的衣物。
  
  空气中那股焦糊味越来越浓。
  
  燕青循着味道,走到后院。
  
  后院有一间独立的屋子,门窗紧闭。门缝里,有淡淡的黑烟飘出来。燕青示意两名士兵上前,一脚踹开门。
  
  砰!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咳嗽。
  
  屋子里,是一个火盆。
  
  火盆很大,直径足有三尺,用生铁铸成。盆里堆满了灰烬,灰烬还是温的,有些地方还有暗红色的火星在闪烁。灰烬里,能看见一些未烧尽的纸片边缘,焦黑卷曲,上面隐约还能看见字迹。
  
  火盆周围,散落着更多的纸片。有些被风吹到了墙角,有些半截烧毁,半截还完好。燕青捡起一片,上面写着“……与河东侯府往来账目……”,后面的字烧没了。又捡起一片,写着“……黑山贼首座山雕,收银五百两,事成后再付……”
  
  “他们在烧东西。”一名士兵说。
  
  “烧了很久。”燕青看着火盆里厚厚的灰烬,“至少烧了一整夜。”
  
  他走出屋子,环顾后院。后院角落里,还有几个大缸,缸里装满了水。水很浑浊,水面上漂着一些纸灰。显然,烧东西的人很小心,怕引起火灾,准备了水缸。
  
  “将军!”前院传来喊声。
  
  燕青快步走回前院。
  
  一名士兵从厢房那边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布包是蓝色的粗布,打了一个结。士兵将布包放在地上,解开。
  
  里面是一些金银首饰——几支银簪子,一对金耳环,一个玉镯子,还有几串铜钱。东西不多,成色也一般,像是丫鬟仆役用的。
  
  “在厢房的床底下找到的。”士兵说,“藏得很隐蔽,用砖头压着。”
  
  “还有别的吗?”
  
  “有。”另一名士兵从库房方向跑来,“库房空了,粮食、布匹、盐,全搬走了。只剩下一些陈年的杂粮,已经发霉了。还有几件破旧的农具。”
  
  “账房呢?”
  
  “账房也空了。柜子全开,账本一本不剩。地上有烧过的痕迹,但烧得不彻底,我们找到这个——”
  
  士兵递过来半本账册。
  
  账册被烧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焦黑卷曲,但还能勉强辨认。燕青翻开,里面记录的是赵家与郡内一些商户的往来,时间截止到三天前。最后一页上,有一行小字:“老爷吩咐,今夜收拾细软,明日……”
  
  后面的字烧没了。
  
  “明日什么?”燕青问。
  
  “不知道。”士兵摇头,“就剩这几个字。”
  
  燕青合上账册,深吸一口气。
  
  “找活人。”
  
  ---
  
  **半个时辰后。**
  
  北荒卫士兵在庄园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三个人。
  
  一个老仆,一个老嬷嬷,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老仆大约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拄着一根木棍。老嬷嬷年纪更大,眼睛浑浊,耳朵似乎也不太好,士兵问话时,她只是茫然地摇头。小男孩躲在她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角,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
  
  他们住在庄园最角落的一间柴房里。柴房很小,里面堆着些干柴,地上铺着草席,席子上有几床破旧的被褥。墙角有个土灶,灶上架着一口破锅,锅里煮着些野菜糊糊,冒着热气。
  
  “就你们三个?”燕青问。
  
  老仆点头,声音沙哑:“就……就我们三个。”
  
  “其他人呢?”
  
  “走……走了。”老仆说,“昨儿夜里走的。”
  
  “赵天豪呢?”
  
  老仆身子一颤,低下头,不敢说话。
  
  燕青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老人家,赵家谋反,证据确凿,公审已经判了。赵彪等人已经斩首。赵天豪是主谋,现在全郡通缉。你若是知情不报,便是同谋。”
  
  老仆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小人只是个看门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昨夜发生了什么?”燕青声音放缓了些,“你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说出来,我不为难你。”
  
  老仆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昨夜,公审的消息传到庄园时,已经是傍晚。
  
  赵天豪当时正在书房里,听到消息,当场摔碎了一个茶杯。然后,他把所有核心子弟——他的两个儿子、三个侄子、还有几个心腹管事——全部叫到书房,关起门来说了很久。
  
  老仆在门外守着,听见里面声音很大,像是在争吵。有人哭,有人骂,赵天豪的声音最高,吼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天黑之后,庄园里开始忙碌。
  
  几十个家丁护院开始搬运东西。粮食、布匹、盐、金银细软,一箱一箱地往外搬。马车准备了十几辆,全部装满。赵天豪亲自监督,催促着“快,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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