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白宫:是我们亲手,把华夏逼成了无法战胜的超级大国!
第112章 白宫:是我们亲手,把华夏逼成了无法战胜的超级大国! (第2/2页)因为芯片这件事让他看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他的帝国在芯片领域曾经是全球领先的。
东瀛的半导体产业一度称霸全球。
但几十年后。
东瀛的半导体份额大幅下降。
被花旗国、南朝和新兴的华夏瓜分。
东瀛还在芯片产业链里有一席之地。
但再也不是巅峰时期的地位。
矮小的男人看着华夏在芯片上的突破。
他忽然意识到。
华夏几十年后要追的不是他的帝国。
是更高的目标。
是花旗国。是全世界。
而他的帝国连追赶的心气都没有了。
他的帝国会在二战后获得短暂的繁荣。
然后在科技浪潮中逐渐失去位置。
被华夏超越。
再也追不上。
矮小的男人的目光黯淡了。
他本来想反驳几句。
但他想不出来可以说什么。
事实就摆在天幕上。
华夏从什么都没有的状态,追到了全球第一第二的位置。
东瀛从全球第二的位置,滑到了中游。
这不是他愿意承认的。
但他必须承认。
因为天幕不说谎。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芯片的全部内容。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对的。”
幕僚问:“哪句话,总统先生?”
“‘你不制裁我,我还真不会这么拼’。”
“这句话说明了一个真相。”
“我们的制裁,不是让华夏变弱。”
“是让华夏变强。”
“我们本来希望通过制裁,让华夏停留在依赖我们的状态。”
“但事实相反。”
“制裁让华夏意识到:你不可以依赖别人。”
“意识到之后,华夏就再也不会依赖我们了。”
“我们以为自己在用制裁控制华夏。”
“其实我们是在帮华夏完成最后一块拼图。”
“那块拼图叫‘全面自主’。”
“拼上这块,华夏就是一个真正独立的超级大国。”
“拼不上,华夏永远是半个超级大国。”
“而我们。”
“亲手把最后一块拼图递给了华夏。”
他闭上了眼睛。
“我们赢了制裁的战术。”
“输了制裁的战略。”
……
光幕上,所有的内容都暗去了。
太行山上的风更冷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他今天看了太多东西。
从战俘奥运会到跨海大桥。
从原子弹到医疗。
从教育到空间站。
从芯片到卡脖子。
每一个都让他震撼。
但他今天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再只看那些武器有多厉害。
不再只看那些数据有多惊人。
他开始看背后的东西。
背后是什么?
是一种精神。
一种“你不让我做我偏要做”的精神。
一种“没有就建”的精神。
一种“别人不给就自己来”的精神。
一种被打压反而跑得更快的精神。
这种精神从戈壁滩上用算盘算原子弹的科学家身上冒出来。
从被拒绝加入国际空间站之后自己建天宫的工程师身上冒出来。
从被卡脖子之后拼命造芯片的企业身上冒出来。
这种精神跟他现在在太行山上扛枪打鬼子的心是一样的。
他们被东瀛封锁。
他们没有给养。
他们没有好武器。
他们没有援助。
他们只能自己干。
挖坑造地雷。
拆铁轨炼铁。
用大刀对鬼子的三八大盖。
能干就干。
干不了也得干。
他现在明白了。
这种“没有就建”的劲。
不是七十年后才有的。
是他们这代人就有的。
是从他们这代人身上传下去的。
他们是第一批“被逼着自己干”的人。
而七十年后的人。
只是继承了他们的这股劲。
“老赵。”
“嗯?”
“天幕说的那些人。”
“不管是搞原子弹的。建空间站的。还是造芯片的。”
“他们都是咱们的徒弟。”
赵刚一愣。
“怎么讲?”
李云龙咧嘴笑了。
“他们身上那股‘别人不给就自己干’的劲。”
“是跟谁学的?”
“是跟咱们学的。”
“咱们是师父。”
“他们是徒弟。”
“一脉相承的。”
“咱们扛枪干鬼子。”
“他们用算盘干原子弹。”
“咱们拆铁轨炼铁。”
“他们用老旧设备搞芯片。”
“干的事不一样。”
“干的劲一样。”
“都是从逼出来的。”
“都是被逼到墙角发狠发出来的。”
“所以——”
他停了一下。
“咱们现在每一发子弹打出去。”
“不只是在打鬼子。”
“也是在给后人攒师父的本钱。”
“七十年后他们说‘我师父当年也这么干的’时候。”
“那个‘师父’是咱们。”
赵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老李。”
“嗯?”
“你今天最后这段话。”
“比我这个政委说的还有水平。”
李云龙“嘿嘿”笑了两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套筒。
然后抬头看了看太行山的星空。
星空里现在肯定没有空间站。
1942年的太空里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
但李云龙知道。
七十年后的这片星空。
会有华夏的家。
会有华夏的人。
会有全中文的屏幕。
会有一颗颗冲上去的火箭。
会有一枚枚刻着几十亿条电路的芯片。
这些东西现在还都不存在。
但它们的根。
就埋在他手里这把老套筒开出去的每一发子弹里。
他把枪抱紧了。
轻轻拍了拍枪托。
就像拍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好好干。”
他对着枪说。
“你这辈子可能见不到天宫。”
“见不到芯片。”
“见不到空间站。”
“但七十年后它们都会有。”
“因为有你。”
“因为有我。”
“因为有咱们这些在山上啃树皮的人。”
“所以——”
“继续干吧。”
“到头的时候,天上会有咱们的家。”
“手心里会有咱们的心。”
“咱们一边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