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懒鬼在利益里翻车,犟种在尊严里修出最平的路
第286章 懒鬼在利益里翻车,犟种在尊严里修出最平的路 (第2/2页)“所以咱们得打赢。”
他的声音不大。
但很重。
“那些忍着的老百姓在等着咱们。”
“花旗国的老百姓没人替他们打。”
“所以他们只能忍。忍到吸毒气。忍到生病。忍到死。”
“但华夏的老百姓有咱们。”
“咱们得替他们打。”
“打赢了鬼子。打赢了所有欺负华夏人的东西。”
“打到七十年后没人敢欺负华夏人。”
“打到铁轨修到硬币立不倒。”
“打到华夏人做出来的钢比谁都薄比谁都好。”
“打到洋人反过来求咱们。”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他转回头。
看着太行山。
看了一会儿。
然后扛起枪。
大步往回走。
“集合!”
声音像打雷。
“别他娘的偷懒了!”
“休息够了!”
“该干活了!”
院子里一阵骚动。
战士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有人还在议论手撕钢。
“别说了!团长叫集合了!”
“我就说最后一句!七百一十二次!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行!走!”
脚步声。
枪栓声。
整队声。
太行山上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忙着打鬼子。
忙着走那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一步一步的。
就像那些钢厂的工人一样。
一次一次的。
失败了不怕。
再来。
再来。
直到第七百一十二次。
直到硬币立在窗台上纹丝不动。
直到“爱买不买”变成“求你卖我”。
直到那一天。
村口。
老农还在那里。
蹲着。
太阳已经偏西了。
影子拉得很长。
年轻人蹲在旁边。
“大爷,天幕今天说的这些,你怎么看?”
老农想了想。
“没什么怎么看的。”
“就是两件事。”
“第一件。路得修。不修就出事。”
“第二件。手艺得练。不练就被人骑在头上。”
“这两件事,种地的人都知道。”
“地不修就长不好庄稼。”
“手艺不练就打不出好铁。”
“一个道理。”
年轻人笑了。
“大爷,你总能把天大的事说成种地打铁。”
“天大的事本来就跟种地打铁一个理。”
老农抬头看了看天。
光幕已经暗了。
天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蓝的。
太行山的冬天难得有这么蓝的天。
“年轻人。”
“嗯?”
“你说以后的华夏人。是不是都跟那些钢厂工人一样犟?”
“应该是吧。天幕说七百一十二次呢。”
老农点了点头。
“那就好。”
“犟好。”
“犟才能活。”
“不犟的都死了。”
“犟着犟着就犟出一条路来了。”
“犟出来的路才结实。”
“别人修的路你不知道底下垫了什么。”
“自己犟出来的路每一块石头都是自己搬的。”
“踩上去踏实。”
老农蹲在那里。
说完了这些话。
然后不说了。
闭上了眼睛。
让太阳照着。
暖和的。
太行山冬天的太阳虽然不热。
但照在身上是暖的。
像一只大手轻轻地按在背上。
告诉你别急。
慢慢来。
路还长。
但方向对了。
犟着走下去。
七十年。
不远。
对一帮犟种来说。
不远。
某大山。
中年人走出了屋子。
站在外面。
看了一眼天。
天很蓝。
跟太行山那边是同一片天。
同一片天底下。
有人在打鬼子。
有人在蹲村口。
有人在想未来。
有人在走路。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
速度不同。
方式不同。
但方向相同。
都在往前。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继续。”
只一个字。
但份量够重了。
继续。
继续打。
继续走。
继续犟。
犟到七十年后。
犟到硬币立而不倒。
犟到钢薄如蝉翼。
犟到全世界来敲门。
犟到那一天。
华夏人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不用低头。
不用弯腰。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因为该有的。
都有了。
铁轨。精确到毫米。
钢材。薄到手撕。
铁路。安全到硬币不倒。
尊严。足够到谁都不敢小瞧。
这些东西。
每一样都是犟出来的。
每一样都是拼出来的。
每一样都是从1942年这个冬天开始的。
从太行山上的一声“冲”开始的。
从窝窝头和破棉袄开始的。
从一帮字都写不全的犟种开始的。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七十年后会不会被记住。
但他们知道。
自己脚底下踩出来的这条路。
七十年后一定会变成全世界最平、最稳、最结实的路。
平到硬币立不倒。
稳到几亿人每天安全通行。
结实到任何力量都压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