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篇·全员马甲王 7.身世揭晓
哥哥篇·全员马甲王 7.身世揭晓 (第2/2页)叶凛点头:“明白了。”
书房门开了,叶念跑出来,手里举着一个冒泡的玻璃瓶:“大哥!你看!火山喷发!”
瓶子里,醋和小苏打反应产生的泡沫不断涌出,像小小的火山喷发。
“真厉害,”叶凛笑着接过瓶子,“念念做的?”
“二哥教我的!”叶念很骄傲。
叶知微、叶司晨、叶烬也走出来。叶司晨抱起叶念:“宝贝儿,三哥给你写的歌练得怎么样啦?等会儿唱给傅叔叔听?”
“好呀!”
傅沉舟看着叶念灿烂的笑容,眼神柔和。
这个孩子,前世为苍生舍命,今生该被温柔以待。
他会守着她,直到她足够强大,能自己选择未来的路。
十二月初,云城气温骤降,下了场大雪。
幼儿园停课一天,叶念不用上学,四个哥哥也请假在家陪她。
叶凛在院子里堆了个大雪人,有两米高,用胡萝卜当鼻子,纽扣当眼睛,树枝当手臂,还给戴了顶破草帽。叶念围着小雪人堆了个小小的,说是“雪人宝宝”。
叶知微在屋里做热可可,叶司晨弹吉他唱歌,叶烬在厨房煮火锅。
中午,一家人围着火锅吃午饭。热气腾腾,香味四溢。叶念坐在儿童椅上,叶凛给她夹菜,叶知微给她吹凉,叶司晨给她讲笑话,叶烬默默把肉都下到她那边。
“大哥,”叶念吃着牛肉,突然说,“念念昨晚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叶凛问。
“梦见一个大房子,有很多书,还有一个老爷爷,白胡子,在教念念认字,”叶念歪着头回忆,“老爷爷说,念念是他的小徒弟,要好好学,以后要当掌门。”
四个哥哥动作同时一顿。
傅沉舟说过,灵溪是玄真道长的关门弟子,玄门内定的下一任掌门。
“还梦到什么了?”叶知微问。
“还梦见……”叶念皱眉,“梦见一个黑黑的山洞,里面有东西在叫,很可怕。念念想跑,但跑不动。然后……然后念念手里拿着木牌,木牌发光了,山洞就不叫了。”
叶凛和傅沉舟对视一眼。那应该就是封印邪祟的地方。
“然后呢?”叶司晨轻声问。
“然后念念就醒了,”叶念说,“醒来发现木牌在发光,热热的,把念念的手都烫红了。”
她伸出右手,掌心有一小块淡淡的红印,像被什么烫过。
叶凛立刻放下筷子,拉过她的手看。红印不大,但颜色鲜红,在白皙的掌心里很明显。
“疼吗?”
“不疼,就是热,”叶念说,“过一会儿就不热了。”
叶知微拿来仪器扫描,数据显示红印处有微弱的能量残留,和木牌的能量波动一致。
“木牌在和她共鸣,”傅沉舟低声说,“她的记忆开始苏醒了。”
叶凛握紧妹妹的手:“念念,以后如果再做这种梦,或者木牌发光发热,一定要告诉大哥,知道吗?”
“嗯。”叶念点头。
吃完午饭,叶念困了,叶凛抱她去午睡。小丫头缩在被子里,手里握着木牌,很快睡着了。
叶凛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窗外雪还在下,屋里很安静。
傅沉舟站在门口,轻声说:“别太担心。记忆苏醒是好事,说明她的力量在成长。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她身边,让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们在。”
叶凛没回头,只是说:“傅沉舟,你师父当年,有没有后悔让灵溪去封印邪祟?”
傅沉舟沉默很久,说:“师父临终前说,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拦住师叔祖。他说,玄门传承算什么,天下苍生又算什么,都比不上小师妹好好活着。”
叶凛低头,亲了亲叶念的额头。
他不会让念念一个人去承担什么。
要扛,兄弟四个陪她一起扛。
接下来的日子,叶念又做了几次梦。
有时梦见在道观里读书练剑,有时梦见和师兄们下山除妖,有时梦见那个黑暗的山洞,和里面恐怖的嘶吼。
每次梦醒,木牌都会微微发热,泪痣也会发烫。叶凛用仪器监测,发现泪痣的能量波动在缓慢增强,但还稳定。
叶念似乎也习惯了,不再害怕做梦,反而觉得有趣。早上起来会跟哥哥们讲梦里的故事,说“老爷爷今天教念念画符了”,说“大师兄给念念摘桃子了”,说“山洞里的怪物今天没叫,可能睡着了”。
哥哥们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傅沉舟每周来两次,每次都会检查叶念的身体和木牌,教她一些简单的呼吸法和静心咒,帮助她稳定情绪和控制能量。叶念学得很认真,虽然还不懂那些咒语的意思,但照着念会觉得心里很安静。
“傅叔叔,念念什么时候能像梦里一样,画符飞起来呀?”有天叶念问。
傅沉舟笑着摸摸她的头:“等念念再长大一点,学得更多了,就能画符了。不过飞起来有点难,得练很久很久。”
“那念念好好练!”叶念握拳。
十二月底,幼儿园放寒假了。
叶凛也休了年假,打算带念念去南方海边过冬。叶知微、叶司晨、叶烬也调整了工作,一家五口加上小花,准备去琼岛。
出发前一天,傅沉舟来了,带了个小锦囊。
“这个随身带着,”他把锦囊挂在叶念脖子上,“里面是我画的护身符,能遮掩你的气息,让归一宗的人不容易找到你。另外,”他又拿出一个小铃铛,系在叶念手腕上,“这个铃铛只有你能摇响,如果遇到危险,摇三下,我会知道。”
“谢谢傅叔叔。”叶念说。
“注意安全,”傅沉舟看着叶凛,“归一宗的人最近在琼岛有活动,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冲着念念去的,但小心为上。”
“明白。”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出发去机场。叶凛抱着叶念,叶知微拖着行李箱,叶司晨戴着墨镜口罩,叶烬拎着小花的航空箱。小花第一次坐飞机,有点紧张,在箱子里“咯咯哒”叫。
“念念,看,飞机!”叶司晨指着窗外的停机坪。
叶念趴在玻璃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大呀!”
“等会儿飞起来,能看到云,”叶凛说,“像棉花糖一样。”
“念念想吃棉花糖。”
“到了琼岛给你买。”
飞机起飞,冲上云霄。叶念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突然说:“大哥,念念以前也坐过飞机。”
叶凛一愣:“什么时候?”
“梦里,”叶念说,“不过不是这样的飞机,是……纸飞机?不对,是纸鹤,会飞的纸鹤。大师兄折的,能带念念飞好高好高。”
叶凛想起傅沉舟说的,玄门有御物飞行的法术。
“那一定很厉害。”他说。
“嗯!”叶念点头,“大师兄可厉害了,会好多法术。不过……”她皱起小眉头,“大师兄后来不见了,念念找不到他了。”
叶凛心里一紧:“不见了?”
“嗯,梦里念念一直在找大师兄,但找不到。老爷爷说,大师兄去很远的地方了,要等念念长大了才能回来。”
叶凛看向叶知微。叶知微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多问。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进来。叶念靠在叶凛肩上,慢慢睡着了。
梦里,她又看见了那个穿长衫的年轻人,温润如玉,笑着叫她:“小师妹。”
她跑过去,想抓住他的袖子,但抓了个空。
年轻人渐行渐远,声音飘在风里:“小师妹,好好活着。等师兄回来。”